随着美国“Moderna”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疫苗一期临床成功的消息传出,不仅美国,全世界都对能够战胜COVID-19充满憧憬。除Moderna之外,国内外主要企业与政府也纷纷投身疫苗开发,接连提出让生活回归常态的抱负,但既有疫苗开发至少需要10年以上,因此也有不少担忧认为过度期待可能成为“希望的折磨”。
综合19日业界与外媒消息,以美国为首,中国、欧洲乃至韩国的主要生物制药企业正展开COVID-19疫苗开发竞争。众多企业中速度最快的是Moderna。该公司表示,已在以45人为对象的一期临床中取得相当成果,如果以600人为对象的二期临床等后续日程顺利推进,明年实现商用化也是可能的。业界通常认为,仅治疗药物开发就至少需要18个月,疫苗开发需要10年,如果Moderna的计划成为现实,这些不成文的定论都将被打破。不过业界专家一致认为,Moderna起步快并不意味着在终点线上第一。因为Moderna采用的基于核酸(RNA)的疫苗开发方式尚属“未曾走过的路”。该方式最大的优点是开发过程快、制造成本低。反之,尚无在大规模临床试验中证明安全性的案例,加之此前从未以RNA方式开发出疫苗,这成为障碍。疫苗必须在不论人种、性别、年龄、健康状况等各人条件差异的情况下同时确保安全性与有效性。若Moderna推进二至三期临床、对象扩大至数百、数千人,可能会发现意料之外的副作用。也就是说,“新方式”本身就是最大的缺点。
已进入临床的美国Inovio的DNA方式同样与RNA一样存在验证不足的缺点。DNA方式是将COVID-19病毒的基因与能将其制成蛋白(抗原)的“转录因子”一并送入体内,从而激活免疫T细胞的方法。
同样进入临床的中国康希诺生物采用的是蛋白疫苗方式。韩国企业SK biosciences也在使用该方法。通过多种形态的蛋白培养,把产生抗体的抗原制成疫苗后注入体内。该方式被认为安全性与有效性都较高,但到投入人体的过程比RNA或DNA方式耗时更长,也可能出现副作用。
虽然各国企业与政府都在全力开发疫苗,但也有不少声音认为结果难以乐观。因为验证疫苗是否真能有效对抗病毒、对人体是否安全,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若草率商用化,疫苗本身可能变成毒药,产生向体内注入病毒的效果。国际学术信息分析公司科睿唯安也通过人工智能(AI)分析等推测,最快的疫苗问世也至少需要5年。梨花女子大学医学院教授朴惠淑表示:“没有科学的设计与评估就开发疫苗更加危险”,“实用化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市场性也是重要因素。由于疫苗开发需投入大量资金,接种对象与价格形成等也是主要变数。因为必须能够激发开发企业的动力。中东呼吸综合征等传染病疫苗至今尚未问世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盈利性。
中央防疫对策本部副本部长权埈郁表示:“无论在全球哪里开发出疫苗,所有国家都应努力让全人类都能充足使用”,“不久将公开疫苗开发路线图”。/林珍赫·禹永卓记者 liberal@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