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17 | 고광본 기자

[首尔论坛2020]48%企业称“将削减研发投资”…产学研三角核心轴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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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K海力士京畿道利川存储半导体生产线,工程师们正看着显示器进行检查。有人担忧,因COVID-19事态,从中小企业、风险企业开始,研发(R&D)投资正在萎缩。/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初期的今年2月,韩国化学研究院发布27名研究人员招聘公告,共510名应聘者中,企业研究员多达114人(22.4%)。相比去年招聘24人时企业研究员应聘比重为19.4%,增加了3个百分点。化学研究院院长李美惠解读称:“这反映出企业因COVID-19事态缩减研发(R&D)投资或对部门进行结构调整。”

进入今年第二季度,随着企业销售额与利润降幅扩大,以风险企业、中小企业为主的研发投资开始明显萎缩。由于全球停工和供应链断裂,汽车、造船、海运、钢铁、建设、石油化学等原有主力产业的情况也是如此。以基础研究为主的学界、从事基础与应用研究的政府出资研究机构、进行应用与开发研究的企业——国家研发的三大支柱中,主要一根正在动摇。

以半导体电磁波屏蔽技术获得认可的材料类风险企业Entrium代表郑世永表示:“看周边企业,都在削减面向未来的研发,问题很大”,“大企业投资减少正连锁性地转移为中坚企业和中小、风险企业研发的萎缩。”他称,因COVID-19,材料、零部件、装备业界接连出现无薪休假或破产案例,对研发造成不良影响。这意味着,去年7月日本经济挑衅之后由民官合作积累的材料、零部件、装备国产化及新技术开发正被按下刹车。

实际上,某半导体装备企业原计划年初竣工研发综合中心,却因COVID-19推迟。该公司代表坦言:“未来不明朗,先谋求生存,之后再寻求扩大研发投资。”某材料领域中坚企业则表示:“属于复合型萧条,先缩减基础研究,把重心放在应用与开发研究上。”

信息技术(IT)风险企业与初创企业的研发也在萎缩。原因是企业不愿投资设备或软件(SW),海外形势何时缓解也未可知,加上风险投资(VC)投资减少。据韩国风险投资协会数据,今年第一季度新设风险基金募集额(5048亿韩元)同比减少21.3%。

除半导体外,主力产业的研发缩减也不例外。汽车产业出口骤减、打击严重,有技术实力的零部件企业以及韩国通用、雷诺三星等的技术人力削减不少。产业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李恒九指出:“为开发自动驾驶汽车等未来汽车本应增加研发,但国内汽车业界的技术人力仅3万至4万人,远少于德国(2018年11.4万人)等竞争国。”

当然,并非所有产业的研发都在缩减。因COVID-19需求激增的诊断试剂盒、治疗剂与疫苗、抗菌膜等生物医疗保健领域,以及迎来非接触时代而活跃的在线购物、远程医疗、远程教育等领域的研发正在加强。统管高丽大学九老医院开放型实验室的高丽大学医学院整形外科教授宋海龙强调:“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AI)的数字治疗融合课题增多”,“亟需开发利用AI的患者定制型抗癌处方,以及利用VR(虚拟现实)、AR(增强现实)设备和智能手机进行疾病预防与健康管理的数字治疗剂。”

但业界普遍分析认为,企业研发进入第二季度后进一步萎缩。韩国产业技术振兴协会3月11日至16日对拥有研究所的1490家企业进行调查,结果显示,47.7%和41.3%的受访企业表示将分别比年初计划缩减研发投资和研究员招聘。考虑到国家研发(2018年85.7287万亿韩元)中,即便包含政府支援,企业研发仍占80.3%,这是个严重问题。

主成工程董事长黄哲周表示:“企业研发萎缩,开发与应用研究将首当其冲,自然也可能对基础研究造成不良影响”,并呼吁政府支援并活跃产学研融合研究。他认为,政府应为后疫情时代做准备,扩充未来成长动力,积极确保超级差距技术。黄董事长的想法是,要抓住韩国因防疫而在美国、欧洲等地成为典范的机会,以科技版韩国新政谋求高附加值化。

科学技术团体总联合会会长李愚一强调:“出现了如IMF时期一样的研发人力减少迹象,也有人担忧政府为筹措灾难支援金而削减研发预算”,“稍有不慎,转型为领跑者(先行者)的目标可能变得遥远,绝不能把‘用来播种的种子’都吃光。”

也有意见指出,政府研发课题今年达24万亿韩元,在量上按国内生产总值(GDP)占比居世界第一,但在支援企业研发方面效率不足。展示了可灭活病毒的蓄光式光催化新技术的APCTech代表金胜镇强调:“政府应迅速执行今年向出资研究院、大学和企业支援24万亿韩元的研发课题,并促进产学研融合研究。”郑世永代表补充说:“研发课题中需降低中小企业的现金负担率,并需要课题期限临时延长、研究计划变更以及技术费缴纳延期。”经营AI类KOSDAQ企业的Laonpeople代表李锡中建议:“AI是核心,但为学习用数据标注答案需耗费大量时间和费用”,“在这类尖端领域通过预算支援为年轻人创造大量岗位更为有效。”

与产学研研发效率化一并,培育远程医疗等生物医疗保健新产业也被视为核心课题。汉阳大学特聘教授尹钟录强调:“以创造力为源泉的软实力很重要,其核心是研发领导力”,“非接触文化下数据大航海时代开启,只有将医疗等产业与AI结合才能掌握主导权。必须拆除阻碍这一点的制度壁垒。”/首席记者 高光本 kbgo@sedaily.com 记者 李相勋 shlee@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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