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16 | 윤경환 기자

[政治幕后]成为"政治大佬"的挺对协干部与被称"亲日派"的慰安妇奶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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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围绕正义记忆连带前理事长、共同市民党当选人尹美香的争议不断升温,此前已从该团体走出、进入政界和官界要职的人士也受到关注。正义记忆连带的前身——韩国挺身队问题对策协议会(挺对协)的干部中,出了不少长官、国会议员、青瓦台人士,因此一部分人对市民运动的纯粹性表示怀疑。与此形成对照的是,对于执政阵营人士所谓“攻击尹美香和正义连就是亲日”的逻辑,有人担忧“难道连最初提出疑问的李容洙(92岁)老人等受害者也要被打成亲日吗”。<相关报道> ▶[全文] 慰安妇老人们16年前也曾说“挺对协是把受害者当乞讨工具出卖、以此肥己的恶棍”

从“长官·校长”池银姬到“五连任”李美卿……跃升的挺对协干部们

由女性、市民、宗教、学生团体等37个组织组成、于1990年11月成立的挺对协,随着卢武铉政府登场,在成立十年左右后开始正式向政界、官界输送人士。尤其是这些人大多不是为解决慰安妇问题而一次性进入政坛,而是无论好坏都留下了相当显著的足迹,长期在政界、官界立足。

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是从1998年起担任挺对协共同代表、2003年成为卢武铉政府首任女性部长官的前长官池银姬。在女性运动中历练深厚的她,自就任挺对协代表后不久的金大中政府时期起便已历任多个职位。1999年起担任民主和平统一咨询会议咨询委员,2000年任放送文化振兴会理事、女性社会教育院院长、国家人权委员会政策咨询委员长、女性特别委员会委员等,迅速积累了华丽的履历。

2005年从长官职位退下后,她成为尚志大学讲座教授,次年即2006年以高达14比1的竞争率当选第七任德成女子大学校长。2009年成功连任,至2013年共担任校长七年。对于在梨花女子大学主修社会学的硕士出身者而言,这是罕见的经历。

在挺对协初创期担任宣传委员长、曾任韩国女性团体联合共同代表的现任韩国国际协力团(KOICA)理事长李美卿,也是挺对协出身的代表性政治人物。她1996年即当选第15届国会议员,很早投身政治,以首尔恩平区甲选区为中心一直连任至第19届国会,共五连任。李理事长自文在寅政府成立之初起至今担任KOICA理事长。由于KOICA理事长一职大多由外交专家出任,与此无关经历的李理事长从获任时起就被指为“空降人事”。

因“韩国环境部黑名单”受审的申美淑两度在青瓦台任职……均出自梨花女大

被任命为文在寅政府首任青瓦台均衡人事秘书官的前秘书官申美淑,也是挺对协执行理事出身。她在卢武铉政府时期就有约四年担任总统秘书室社会政策行政官等职的经历。此后曾任前国会议员李美卿的辅佐官,第20届国会时转任议员权美赫办公室辅佐官。她在任青瓦台秘书官期间被指为“韩国环境部黑名单”疑云的核心人物,于去年4月提交辞呈,目前正接受一审审理。

当选人尹美香是这些人中坚持挺对协活动时间最长的人物。她从事慰安妇支援运动整整28年,今年最终以共同市民党比例代表身份当选。尹当选人虽是初选议员,但当选的同时就成为韩国乃至日本最为关注的执政党议员之一。

挺对协组织规模小、历史短,却能输送如此多政界官界人士,原因在于慰安妇团体活动本身在进步阵营中被视为女性运动的象征之一。特别是从积极任用市民团体出身者的卢武铉政府时期起,他们的存在感开始急剧增强。加之进入文在寅政府后延续了与卢武铉政府相似的人事基调,因此尹当选人也得以收到政界的青睐。

巧合的是,挺对协出身而成为政治人物的这些人全都是梨花女子大学毕业生。就连挺对协首任代表尹贞玉本人也是梨花女子大学英语英文系教授出身。

相当多老人反对其从政……还有专业性不足的问题

不过也有人就挺对协出身人士接连进入政界提出多重忧虑。首先,问题在于他们踏入政治后的行迹大多与专业性无关。此外,慰安妇相关历史问题完全没有解决,他们却把受害者抛在身后,某一刻只顾自己走上仕途,这被许多人指出损害了市民运动的真诚性。

事实上,相当多受害老人从卢武铉政府时期起就对挺对协出身的政治人物表示强烈反感。韩国首位公认的慰安妇受害者、已故沈美子老人等人在2004年发表了批评挺对协的声明,甚至提起了“禁止募捐诉讼”。

包括沈老人在内、隶属另一慰安妇受害者团体世界和平无穷花会的33名老人当年发表了题为《让慰安妇二次流泪的挺对协,关门吧》的声明,称“我想问包括已摇身变为政治人物的李美卿和池银姬在内的挺对协前任及现任相关人士”,并反问“为了你们磨破嘴皮所主张的‘日本政府就日军慰安妇罪行的谢罪以及法律赔偿’,你们至今做了什么”。声明还愤慨地表示:“挺对协出身的池银姬当上女性部长官后,与挺对协串通挪用或侵吞3亿韩元国库资金,卢武铉总统究竟是否知情,实在令人好奇”,“看到挺对协出身者接连进入政界,我们也曾认为卢武铉总统不会看人”。

此后16年过去,政权更替了三次,但揭露尹当选人相关疑云的李容洙老人也以与当年老人们相同的逻辑,强烈反对尹当选人进入国会。李容洙老人对尹当选人的指责,与其他老人自2000年代初以来坚持的立场几乎如出一辙。

“批评正义连就是亲日”……担忧老人们也成攻击对象

因他们进入政界官界而最近引发的另一个问题就是“亲日争议”。有人担忧,近来相当多共同民主党议员积极主张“攻击尹当选人和正义连就是亲日”的逻辑,稍有不慎连受害老人也会遭到攻击。

当然,从执政党政治人物和执政阵营积极支持层的倾向看,名义上可以划清界限称“主要攻击对象是在野党和保守媒体”。但若当初李容洙老人没有提出疑问,围绕尹当选人的争议本身就难以存在,因此随着争论持续,政治人物和极端支持层口中很有可能涌出伤害受害老人的言论。

事实上,尹当选人自己也称这是“亲日势力的不当攻击”,把争议引向亲日框架。据悉,她的丈夫曾在自己经营的网络媒体网站上发文称“这位老人改变态度是为了给后代留下一笔钱”,后又删除。也有人指出,本来只要一开始透明公开会计账簿就能了结的事,却被不必要地扩大为亲日与反日的对决,给了反对势力借势介入争议的空间。

前民主劳总副委员长许永九12日在自己的脸书上表示:“如今我们社会中,不是当事人而是代理人、中间人,抢走组织历经苦难积累的成果而成为政治代表的‘政治吞款者’屡见不鲜”,“他们不择手段,利用职位以谋取一席之地”。他还说:“会员和赞助者从未说过、也从未委托过要出卖地位去佩戴国会议员徽章”,“这就是本次(围绕李容洙老人主张的正义记忆连带与保守媒体之间的真相之争)事件的本质”。 /记者 尹京焕 ykh22@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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