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10 | 변재현 기자

后疫情时代须以“劳动灵活化—社会安全网”两个轮子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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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创造了可以集中工作、集中休息的条件,但弹性工作时间制却无法超过一个月。我认为即使结算周期超过一个月,也完全能够承受。”

这并非财界团体的要求。这是上月10日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事态中被选为灵活工时制典范企业的大学内外相关人士,向韩国雇佣劳动部次官林叙政提出的建议。该公司根据延长工作自动结算补偿休假,并可以30分钟为单位使用休假。问题在于制度。由于弹性工作时间制的结算周期仅为一个月,即便公司内部运行着先进的系统,推进长期项目仍显吃力。林次官对此未作明确回应。

文在寅总统10日在就任三周年特别演讲中强调经济处于战时状况,但并未提及财界要求的劳动灵活化。在文在寅政府唯一的劳动灵活化承诺——职务工资制也空转的情况下,预计剩余两年任期内既有的“亲劳动基调”将会延续。财界与专家指出,在新冠疫情要求改变经济体质之际,如果不改变政策基调,实现引领型经济将遥不可及。

文总统当天在演讲中将当前定义为“经济战时状况”,表示将打造率先牵引信息通信技术(ICT)、生物产业等向第四次产业革命转型的“引领型经济”。

应对产业结构变化的劳动改革方案,早已有“再培训、劳动灵活化、强化社会安全网”这一标准答案,专家们对此大体认同。为打造“后新冠”时代的引领型经济,这同样不能例外。尽管如此,文总统未提及劳动灵活化,只侧重于“全民就业保险”、引入国民就业支援制度等强化社会安全网的内容。这被解读为执政后半期也将以强化社会安全网为重点推进劳动政策。高丽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朴志淳表示:“应当给此前一味强调管制的劳动制度赋予灵活性”,并分析称:“强化就业稳定性固然是必须做的部分,但同样地,为了后新冠时代的经济复苏,还有灵活放开劳动管制的课题。就像车的两个轮子,彼此运转良好才能双双成功。”

虽然经历新冠事态,居家办公、时滞上班等不受时间和地点限制的工作形态实验得以推进,但灵活工时制改革仍遥不可及。将弹性工时制单位期间由3个月扩大至6个月的《劳动基准法》正搁置于国会环境劳动委员会。财界主张,弹性工时制适合制造业,若要让灵活工时制在事务职等领域广泛落地,需要扩大弹性工作时间制的结算周期,但因劳动界反对,在国会连讨论都无从展开。

在短期处方都难以落实的情况下,长期制度变革更是遥远课题。文总统表示:“数字经济是无法回避的趋势”,“虽然会创造出许多新岗位,但另一方面现有岗位也会大量消失,能否让人转移到新岗位、以及在转移之前能否保障其生活,将成为重大课题。”为此,需要通过职务工资制等企业内部劳动灵活化、再培训以及放宽解雇条件,实现劳动市场的整体调整。

尽管如此,财界一提出“劳动灵活化”,劳动界和政界便群起攻之的情形不断重演。韩国经营者总协会3月向国会提交放宽解雇条件、下调法人税等立法建议书后,京畿道知事李在明批评称“这是想利用如此惨烈的状况捞一把”,经总由此受到执政党的攻势。可称为文在寅政府唯一劳动灵活化承诺的职务工资制引入,也在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未能达成协议后陷入空转。

有观点指出,执政党共同民主党在国会获得180席、取得施政动力后,就不应再被劳动界单方面牵着走。朴教授批评称:“拥有压倒性多数却还要看劳动界的眼色,这说不通”,“这意味着劳动界和总统立场一致,今后企业将会更艰难。”一位财界人士也表示:“新冠疫情对经济的冲击看来将持续,以出口为主导的我国经济会受到多大打击也无法预测”,“如果想改变基本经济体质,本应展现出同样改变劳动管制的意志,令人遗憾。”

这也是有人指出文在寅政府应参考日本政府案例的原因——日本将长时间劳动惯例的改革引向了整个劳动市场的变化。由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主导、自去年4月起实施的“工作方式改革”,起因是广告公司电通一名饱受加班折磨的新员工坠亡,但其内容包含扩大弹性工作时间制结算周期、高收入豁免(年薪超过1075万日元的专业职种不受工时限制),被评价为在财界与劳动界之间取得了平衡。 /世宗=边在贤记者 李熙照·金泰荣记者 humblenes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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