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04 | 이현호 기자

[议题分析] <数字性犯罪A to Z> “持有并观看”一律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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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题分析] <数字性犯罪从A到Z> “只要持有或观看”就一律处罚

数字性犯罪指以数字设备和信息通信技术为媒介、在线上线下发生的犯罪。未经对方同意拍摄其身体,或未经同意散布(散发、销售、出租、展示、放映)已拍摄的影像,以及在网络空间进行散布、胁迫、性骚扰等侵害他人性自主权和人格权的违法行为,均须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以“Telegram N号房”事件为契机,社会对数字性犯罪的公愤不断扩散。有观点指出,对性犯罪的轻微处罚反而带来了犯罪扩大与再生产的恶性循环。但数字性犯罪类型尚未制定量刑基准,国民对能够作出重罚的量刑基准的要求日益高涨。

政府与执政党正推动废除针对儿童·青少年数字性犯罪的公诉时效。目前已大体确定对儿童·青少年性犯罪设定刑罚下限并废除公诉时效的方向。同时正积极研究扩大法定刑上限,以及对再犯加重处罚、废除上限等方案。韩国法务部近期公开的“数字沟通之路(law)”中介绍的性犯罪属于哪些情形、会受到何种处罚,本文从A到Z进行了梳理。

Q.1 数字性犯罪与既有性犯罪有何不同?

■数字性犯罪也属于性暴力犯罪的一种类型,按性暴力犯罪处罚。但与既有性犯罪不同,它有几点特殊性。

数字性犯罪与既有性暴力最大的不同在于,它在没有对受害者直接实施身体侵害的情况下发生,但由于全世界通过互联网相连,危害会无限扩大,且几乎不可能永久删除,不仅侵害私生活,还会给受害者造成致命伤害。

拍摄、观看、下载、评论性骚扰等,存在无数加害者,而大量匿名附和者使人对犯罪的认识或罪恶感淡薄。随着使用数字设备的年龄越来越低,加害者的年龄层也呈下降趋势。

此外,如“非法拍摄”那样,不特定多数人都有可能遭受侵害,而且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受害者,或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察觉。

必须牢记数字空间中的性犯罪同样是给受害者造成无法愈合创伤的犯罪,并保持警觉,避免再出现数字性犯罪的受害者。

Q.2 数字性犯罪会受到何种处罚?

数字性犯罪也是性暴力犯罪的一种类型,因此与性暴力犯罪一样,除了判处有期徒刑和罚金外,还可能被命令接受课程教育及完成治疗项目

、登记个人信息、公开个人信息及告知命令。

● 数字性犯罪处罚条款

☞ 未经他人同意拍摄其身体的情形=依《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第1项利用摄像机拍摄罪,可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

☞ 未经许可将拍摄他人身体的影像上传至网络、通过社交网络发送给他人,或打印后散布的情形=依《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第2项散布罪,可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若为赚钱而散布,则按营利目的散布罪加重处罚,处7年以下有期徒刑。即使是受害者自拍其身体后发送给你而持有,未经受害者许可散布该影像同样受到处罚。

☞ 以散布自拍照胁迫受害者的情形=依《刑法》第283条胁迫罪,可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500万韩元以下罚金。若不止于胁迫而实际散布,则可依胁迫罪与《性暴力处罚法》加重处罚。

☞ 胁迫青少年受害者,令其自行拍摄性影像并发送的情形=依《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第11条第1项淫秽物制作罪,可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此外,根据行为形态,还可能依该法第7条第3项强制猥亵罪受到处罚。

☞ 散布从青少年受害者处取得的影像的情形=依《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第11条第3项散布罪,可处7年以下有期徒刑或5000万韩元以下罚金。若为赚钱而散布,可加重处罚。

☞ 上传并非非法拍摄物的色情视频、色情影像,也可能依《信息通信网法》淫秽物散布罪受到处罚。

☞ 以儿童青少年为对象的影像,无论存放在手机、电脑、U盘、云端等任何地方,仅持有即可能依《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淫秽物持有罪受到处罚。

☞ 在社交网络等互联网上仅发布性骚扰评论、评论外貌的短信、小道消息等,也可能依《刑法》诽谤罪、侮辱罪及《信息通信网法》诽谤罪受到处罚。

Q.3 电视上常用“性剥削影像”一词,它与既有淫秽物有何不同?

■“淫秽物”这一用语只考虑了生产者、消费者的立场,而非受害者。“性剥削影像”是指影像中出现的对象为儿童·青少年,或因胁迫等而拍摄的影像,它将性影像的拍摄或散布界定为“虐待”的一种类型,并被用来威胁、胁迫和操控受害者及与受害者相关的人,因此可能构成性剥削。“淫秽物”很可能属于性剥削影像,需要将其认定为严重犯罪,因此使用“性剥削”这一用语。

Q.4 什么是裸聊诈骗?

■裸聊诈骗是指通过手机短信或应用程序接近他人提出视频聊天,或先使其产生好感后诱导其进行淫秽行为的诈骗方式。

让对方安装含有恶意代码的程序后,黑入并窃取手机中的全部电话号码,再以向这些

号码散布暴露受害者裸体的淫秽视频相威胁,索取钱财或强迫其实施违法行为。要避免遭遇裸聊诈骗,在通过随机聊天或移动通讯软件聊天时,若对方要求安装应用或特定文件须格外小心;一旦遭遇裸聊诈骗,应立即向侦查机关报案。

Q.5 我是高中生,有人说只要拍裸照发给他就给我文化商品券,我就拍了发过去。可以报案吗?

■根据《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儿童·青少年利用淫秽物仅持有即可受处罚,因此即使青少年同意并进行了交易,对方仍可能被处罚。

不要删除与对方的对话内容、账号ID、已发送的影像,并提前截图以防对方注销账号,随后立即向侦查机关报案即可。

● 诱骗(grooming)型性犯罪

性暴力中的诱骗,是指为便于实施性剥削并防止犯罪被揭露而建立信任,或为使对方自然接受性侵害行为,对人际关系及社会环境脆弱的对象使用各种控制与操纵手段实施犯罪。

Q.6 有人说要散布我在社交网络上发送的身体照片。对方好像是没有账号名的小号,该怎么办?

■若有人以散布身体照片相威胁,即使实际上并未将照片传播到网络上,也可能构成《刑法》上的胁迫罪。因害怕身体照片被散布而按加害者的要求行事,只会使损害进一步扩大,因此应立即向侦查机关报案。即使无法确认账号名称,报案后侦查机关可通过网络侦查队确认加害者身份,因此将威胁散布的内容截图后报案即可。

此外,可通过数字性犯罪受害者支援中心获得免费法律服务支援,也可随时通过女性紧急电话就性暴力等造成的损害获得咨询、救助与保护。

Q.7 为了经济利益拍摄并上传自己身体的青少年不也有错吗?

■儿童·青少年与成年人不同,在精神上和社会上自我防卫能力不足,被他人在身体和精神上压制的可能性较高。部分青少年为经济利益拍摄并上传自己身体的行为固然不正确,但利用这一点将其变成犯罪对象的加害者更应受到谴责。

加害者巧妙利用受害者自认为行为不正当的心理,之后驯化受害者以便顺利实施性剥削,并为防止犯罪被揭露,对人际关系及社会环境脆弱的对象使用各种控制与操纵手段实施性剥削。若只把焦点放在指责性犯罪受害者自己提供了原因,会让受害者产生自责感,并认为自己无法报案或求助。

Q.8 我开了推特“脱轨小号”并上传了裸照,这种情况也属于散布淫秽物吗?

■“淫秽”是指依社会一般观念刺激普通人性欲、引发性兴奋,并损害正常的性羞耻心、违反性道德观念的内容。

若出于好奇或脱轨心理在属于信息通信网的推特上开设小号并上传裸照,可能构成《信息通信网法》上的淫秽物散布罪。

Q.9 我开玩笑偷拍了学校同学的腿和臀部。会受到处罚吗?

■未经当事人同意拍摄可能引发性羞耻心的身体部位,属于《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利用摄像机等拍摄罪,可能受到处罚。只要是有意拍摄,即使影像未被保存,也可能依利用摄像机等拍摄罪受到处罚。

Q.10 非法拍摄犯罪大多只判罚金吧?

■2018年,因《性暴力处罚法》上利用摄像机等拍摄罪被起诉的性犯罪中,50%被判罚金,12%被判实刑,38%被判缓刑。

若在缓刑期间因其他犯罪行为等导致缓刑被撤销,就必须服实刑。此外,利用摄像机等拍摄罪不仅会被判罚金,还可能成为最长10年的个人信息登记对象。

● 非法拍摄犯罪

非法拍摄是指利用记录影像的设备,未经拍摄对象许可进行拍摄。利用摄像机等的拍摄犯罪曾被称为“偷拍(偷拍摄像机)犯罪”,但“偷拍犯罪”一词不适合用于造成严重危害的犯罪,因此现在使用“非法拍摄”一词。

Q.11 朋友们把别人的照片合成到淫秽影像上并发到聊天软件里,这有问题吗?

■将普通人的面部照片与他人裸体照片等合成的合成淫秽物被称为“深度伪造(deepfake)”影像。也被称为“熟人凌辱”,有时还会与性侮辱对象的文字一并发布。制作或散布深度伪造影像等,过去只有在满足诽谤或散布淫秽物等要件时才可依相关法条处罚。

Q.12 我在社交网络帖子上发了自己的照片,却收到很多带有性意味的评论。可以处罚这些留言者吗?

■若带有性意味的评论内容引发性羞耻心,可依《性暴力处罚法》第13条利用通信媒介淫秽罪处罚;除性相关内容外,若揭露虚假事实或事实而足以损害名誉,可依《信息通信网法》第70条诽谤罪处罚;若内容包含脏话等,可依《刑法》第311条侮辱罪处罚。

Q.13 我在朋友们进行性骚扰的群聊里。我只是看着,也会被处罚吗?

■若只是看着群聊中进行性骚扰的朋友,不会受到处罚,但看来需要采取积极制止朋友的态度。

此外,虽然没有积极参与,但若做出标注表示笑意的符号等行为,则根据内容及参与程度,可能依《性暴力处罚法》第13条利用通信媒介淫秽罪受处罚,也可能依《刑法》第307条诽谤罪、第311条侮辱罪受处罚,还可能依《信息通信网法》第70条受到处罚。

Q.14 在网络游戏中对方说了带有性意味的脏话,不能让他受到处罚吗?

■若在网络游戏内发送带有性意味的脏话,可依《性暴力处罚法》第13条利用通信媒介淫秽罪处罚;若未达到引发性羞耻心的程度但损害了他人名誉,则依是否认定公然性,可能按侮辱罪处罚。

侮辱罪属于亲告罪,因此须在该事件发生后6个月内向侦查机关提出告诉。除辱骂的证据外,最好确保加害者的账号ID、游戏内昵称等可收集的信息。

● 性羞耻心、厌恶感的含义

指超越单纯的羞涩或不快,使人感到羞耻或屈辱,或产生厌恶与憎恶的情绪,超出普通人性道德观念的程度。

Q.15 我是高中生,收到社交网络上问能否进行“条件交往”的信息。可以处罚吗?

■条件交往属于性交易行为。即使未直接进行性交易,只要劝诱儿童·青少年出卖性,就可能依《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上的性买卖罪受到刑事处罚。

此时,连同短信、对方联系方式等证据一起向警察局报案即可。若之后对方仍持续联系,则属于《信息通信网法》第74条第1项第3号、第44条之七第1项第3号规定的反复向对方发送引发恐惧或不安的符号、文字、声音、图像或影像的情形,可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或1000万韩元以下罚金。

Q.16 有人盗用我的账号ID在脸书上发布淫秽照片和文字。该怎么办?

■盗用他人账号ID,并利用该ID损毁他人信息或侵害秘密的情形,可依《信息通信网法》第71条第1项第9号及第11号

侵害信息通信网罪,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5000万韩元以下罚金。

即使是他人盗用ID在脸书上发布淫秽照片和文字,看到该脸书账号的人也可能误认为是被盗用者本人发布的,因此可向侦查机关以《信息通信网法》上的淫秽物散布罪报案。此时最好截图确保证据后立即向侦查机关及脸书报告受害情况,并更改ID或密码,或注销账号。

Q.17 有人用社交网络账号给我发了色情照片。可以让他受处罚吗?

■若该色情照片属于足以引发性羞耻心或厌恶感的照片,则属于《性暴力处罚法》第13条利用通信媒介淫秽罪,可以让其受到处罚。

Q.18 曾交往的朋友说要把我们的性关系影像传到网上。该怎么办?

■分手时称要把性关系影像上传到网上,构成胁迫罪。若因害怕被散布而不报案,可能持续遭受胁迫或招致其他损害,因此应向侦查机关报案。

以散布性关系视频相威胁的情形,即使实际上并未将性关系影像传播到网上,也可能构成《刑法》上的胁迫罪。胁迫罪可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500万韩元以下罚金。如果曾交往的朋友未经同意拍摄了性关系影像,则属于利用摄像机等拍摄罪,可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即使该视频未实际泄露,仅拍摄行为本身也可受到处罚。

Q.19 既然同意拍摄性关系影像,被散布不也是自己的责任吗?

■《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利用摄像机等拍摄罪第1项处罚未经拍摄对象同意的拍摄,第2项处罚未经同意的散发等,分别予以处罚。对拍摄的同意并不当然包含对散布的同意。

因此,即使拍摄当时同意拍摄,事后违背拍摄对象意愿进行散布,可依《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第2项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

在同意之下拍摄性关系视频并不应受到谴责,反而可以说背弃信任、未经同意散布的加害者罪质极为恶劣。

Q.20 对已被散布的淫秽影像进行二次散布,也会受到处罚吗?

■根据《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利用摄像机等拍摄罪和《信息通信网法》淫秽物散布罪,对已被散布的影像进行二次散布,同样按散布罪处罚。

判例也指出,通过信息通信网迅速扩散的危害无论由谁散布都是相同的,且由于二次散布行为,受害者的损害将永远持续,因此与最初散布者同等处罚。

Q.21 用手机翻拍性关系场面的视频并发送,可以处罚吗?

■在电脑上播放拍摄性关系场面的视频后,再翻拍该画面并发送给他人的行为,属于《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第2项的散布行为,可以处罚。

《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利用摄像机等拍摄罪)第2项规定,即使拍摄当时未违背拍摄对象意愿,事后违背拍摄对象意愿散发该拍摄物或复制物者,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

Q.22 在国外成人网站散布淫秽影像也会受处罚吗?

■违背拍摄对象意愿散布拍摄他人身体的影像或复制物,依《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散布罪处罚。此时,无论散布的网站在国内还是国外,均按散布罪处罚。即使不是非法拍摄物的淫秽物,散布到国外网站也可能依《信息通信网法》按淫秽物散布罪受到处罚。

Q.23 朋友通过KakaoTalk发来说是有趣的视频,我没多想就点开了,结果是非法拍摄影像。这种情况我会被处罚吗?

■仅观看非法拍摄影像不受处罚。但在KakaoTalk上观看视频必须先下载才能观看,因此即使退出了聊天室,视频也可能保存在应用内部。此时,若该影像是利用儿童·青少年的影像,则可能依《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第11条以儿童·青少年利用淫秽物持有罪受到处罚。发送非法拍摄影像的朋友可能依《性暴力处罚法》第14条散布罪受到处罚。

Q.24 有个朋友不顾我意愿,总是在群聊里发色情照片。非常不快。

■在群聊中在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发布引发性羞耻心或厌恶感的言语、声音、文字、图画、影像等,可能构成《性暴力处罚法》第13条(利用通信媒介的淫秽行为)。群聊属于信息通信网,因此也可能依《信息通信网法》按淫秽物散布罪受到处罚。若无法退出群聊,也可以向学校老师举报为校园暴力。

Q.25 用手机发送含色情照片的网页链接也能处罚吗?

■不仅直接向受害者发送引发性羞耻心或厌恶感的照片,发送可以查看该照片的链接也属于散布,因此可依利用通信媒介淫秽罪处罚。即使对方实际上没有点击链接,也可能依利用通信媒介淫秽罪受到处罚。

Q.26 服务器在国外的暗网之类也能追踪吗?

■可以。依据与外国侦查机关的“刑事司法协助3”和“罪犯引渡法4”,即使服务器在国外,也能抓获暗网运营者。

即使是像服务器在国外的Telegram那样保安性强的程序,只要运用“数字取证5”技术,也可以确认聊天室记录、汇款明细。

Q.27 儿童·青少年利用淫秽物是否包括漫画或动画?

■包括。《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将“儿童·青少年利用淫秽物”规定为“出现儿童·青少年或可被明显认知为儿童·青少年的人或表现物,实施该法第2条第4号所列任一行为或其他性行为,并以胶片、录像物、游戏物或通过电脑及其他通信媒介的图像·影像等形态呈现的内容”。

因此,不仅是出现真实人物的视频和照片,漫画或动画也属于此范围。即使是漫画或动画形式,描绘儿童·青少年性行为的影像也属于《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上的儿童·青少年利用淫秽物,可根据持有、散布、销售等行为受到处罚。

Q.28 从网上下载儿童·青少年淫秽物后又删除,也算持有行为吗?

■属于持有行为。不过,儿童·青少年淫秽物持有罪仅在明知是儿童·青少年利用淫秽物而持有的情况下处罚。

因此,不知是儿童淫秽物而下载后又删除,即非故意的情形,不受处罚。相反,明知是儿童淫秽物而下载后删除,则按儿童·青少年淫秽物持有罪处罚。

以儿童·青少年为对象的影像,仅下载并持有即可受到处罚;在文件共享程序中,有时下载文件的同时该文件也会被上传,这种情况可能按散布罪受到处罚。就性剥削影像而言,上述行为是扩大数字性犯罪危害的明显二次加害,须注意不要参与。

Q.29 在网上不下载、仅观看包括儿童·青少年淫秽物在内的数字性犯罪影像,会受处罚吗?

■单纯观看的情形不在处罚对象之内。但在KakaoTalk或Telegram上观看视频必须下载才能观看,因此观看的瞬间就会自动下载而可能受到处罚。若观看过的临时文件残留在该设备中,仅持有也可能受到处罚。

不过,考虑到近期“N号房事件”的严重性和重大性,各部门正在讨论修法,以便今后对单纯观看的情形也能处罚。现行法不处罚,并不意味着没有错。必须认识到,不仅散布、流通非法拍摄物或淫秽物的行为,单纯消费也是数字性犯罪的一种。

Q.30 举报以儿童为对象的数字性犯罪会有奖金吗?

■根据《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第59条,举报以儿童为对象的买卖、强迫、介绍等行为,可获得奖金(70万韩元~100万韩元)。

在向侦查机关举报相关内容并作出一定处分(起诉等)之后,向女性家族部(儿童青少年性保护科)填写并提交奖金支付申请书即可。此外,相关部门正在研究对儿童·青少年利用淫秽物的举报也支付奖金的方案。

若能运用这一举报制度,可以强化社会对儿童·青少年性剥削影像的监督,并能更迅速地应对新型网络性犯罪。

Q.31 非法拍摄的性犯罪影像,任何人都可以举报吗?

■《刑事诉讼法》第234条(告发)第1项规定:“任何人认为存在犯罪时,均可告发。”此外,由于性犯罪不是亲告罪,非受害者的第三方告发也可启动侦查。举报时保护举报人信息是侦查机关的义务,也可以匿名举报,因此可积极举报。

Q.32 我是未成年人,曾误入类似N号房的地方观看过。我是未成年人也会被处罚吗?

■即便是未成年人,若已满14岁,进入N号房观看儿童淫秽物的,可根据具体观看方式依淫秽物持有罪受到刑事处罚。此外,10岁以上未满14岁者也可能被处以保护观察、少年院等保护处分。

要进入Telegram N号房等聊天室,有的需接收该房链接后进入,有的须满足特定加入条件(付费等)才能进入,存在多种形态的房间。若进入的是必须满足特定加入条件才能进入的房间,则可能作为该处实施的各种违法行为(胁迫、强迫、儿童青少年淫秽物制作及散布罪)的共犯受到处罚。

即使是从某人处收到链接而误入,若未立即退出该房间而继续留在其中并观看儿童青少年利用淫秽物,也可能依《儿童·青少年性保护法》规定的持有罪受到处罚。

Q.33 青少年实施数字性犯罪时,是否会被个人信息登记、告知、公开?

■个人信息登记是在判决确定后,根据刑罚种类,在10年至30年期间登记加害者的个人信息(姓名、居民登记号码、住址等)。登记的信息由韩国法务部管理,用于犯罪预防与侦查,不向一般国民公开或告知。加害者为未成年人时也可能被登记个人信息。

就个人信息公开及告知而言,性暴力犯罪中以儿童·青少年为对象的性犯罪等部分犯罪,会在一定期间内通过信息通信网公开登记信息。任何人都可通过性犯罪者通知e(www.sexoffender.go.kr)网站查看已公开的性犯罪者个人信息。

但被告人为儿童·青少年时不公开个人信息。被判处个人信息告知命令者的个人信息,将以邮寄方式告知告知对象居住地区的儿童·青少年监护人或学校校长等。但被告人为儿童·青少年时不予告知。

Q.34 青少年实施数字性犯罪时可以佩戴电子脚环吗?

■对青少年虽可宣告电子脚环佩戴命令,但在成年之前不能佩戴电子装置。

因此,即使宣告了电子装置佩戴命令,也要在满19岁之后才能佩戴。不过,依据《电子装置佩戴法》,位置追踪电子装置(电子脚环)仅适用于实施性暴力犯罪(含以儿童·青少年为对象)、诱拐未成年人犯罪、杀人犯罪、抢劫犯罪的人,数字性犯罪目前尚不适用。/记者 李贤浩 hhlee@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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