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01 | 하정연 기자

[政坛回眸]登门拜访“求一票”,院内代表选举究竟为何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有一种选举,连“选举高手”政治家们也要咋舌。那就是党内院内代表选举。过去被称为“院内总务”的院内代表,是代表国会谈判团体即本党所属议员的议员,掌握国会运营、法案谈判的全权。优先处理哪些法案、在谈判过程中让出什么、把党内议员分配到哪个常任委员会、由谁担任本党名额的常任委员会干事等,权限极大,因此许多响当当的政治家都把院内代表之位当作“政治桥头堡”而成长起来。政界人士把院内代表选举称为“世界上最难的选举”。因为与一般选举不同,这是在党内议员、理念与派系、提名、亲疏关系等复杂交织的群体中进行的选举,结果难以预测。因此还有“院内代表选举必须考两次”的玩笑话。对作为选民的个别议员而言,院内代表选举同样吃力。每天都有同僚议员上门、打电话请求“投我一票”,拒绝起来也十分尴尬。面对定于5月7日的共同民主党下届院内代表选举,金太年、全海澈、郑成湖三位候选人在假期期间也在汝矣岛展开无声的战争。院内代表选举为何被称为世界上最难的选举、候选人血拼的竞选过程,以及院内代表不得不承受的苦衷,本文将逐一梳理。

◇李洛渊也曾预选落败……大增的初选议员票心迷雾重重

2012年进行的民主统合党院内代表选举。当时身为议员的国务总理李洛渊仅获14票,在党内选举中落败。回头看,当时的院内代表选举堪称“群星之战”。国会事务总长柳仁泰、青瓦台政务首席全炳宪、民生党议员朴智元等,为第19届国会首位院内统帅之位展开角逐。政界人士一致认为院内代表选举最难,是因为它“难以预测”。一位初选议员表示:“以前传出某位议员投了某位候选人的票,谁都猜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后来才知道是初中校友。可见有这种表面上难以察觉的地缘因素在起作用。”另一位资深议员说:“在过去的议政活动中可能彼此有过人情债,也可能一起出国出差而变得亲近”,“这就是无法轻率预判结果的原因。”而且本届院内代表选举的结果预计更难预测。执政党在本次总选中大胜,尚未形成明确派系色彩或亲疏关系的初选议员大举进入院内。再选以上议员可以考虑与候选人的关系、议政活动等来推测票心,但对初选议员来说这种计算并不容易。在拥有本次院内代表党内选举投票权的163名当选人中,初选议员为68人,占41.7%。这就是有人说他们无异于本次院内代表选举“关键一票”的原因。因此本次院内代表选举候选人也提出了“面向初选议员的定制承诺”。金太年议员表示“将优先把初选议员分配到常任委员会,并组建院内承诺实践支援团支援议政活动”,全海澈议员则表示“将把一定要推进的制度改善作为代表立法品牌,在党的层面予以支援”。

◇“我就在你家门口,出来一下”甚至下了禁止登门令……还有让人笑不出来的算票插曲

在上届院内代表团选举中,党内院内代表选举管理委员会制定了禁止逐户登门拜访议员住宅的规则。由于院内代表候选人为竞选频频找到作为选民的同僚议员家门口,于是下了“禁止令”。这是院内代表选举激烈程度的直观例证。一位初选议员说:“以前有位院内代表候选人到我家门口突然打来电话”,“我正和熟人吃晚饭,他打电话来说要等到我回来,没办法只好中途出来见了一面。”另一位再选议员解释说:“到选区办公室来找的情况也不胜枚举。”禁止登门后,院内代表候选人便利用在国会议员会馆抽空会见同僚议员的方式继续竞选。

说竞选过程中几乎每天都在算票也不为过。一位资深议员介绍气氛说:“通常把很可能投自己票的议员标圆圈、中间派标三角、估计不会投的标叉,以此确定劝说的优先顺序”,“再按可能性程度细分为三个圆圈、两个圆圈、一个圆圈。”被划为三角即中间派的议员,属于重点攻略对象。一位初选议员诉苦说:“比如被划为三个叉的议员,候选人连见面都不会尝试,而像我这样的三角是所有人的攻略对象,很累。”候选人偶尔还会强调“匿名投票”来劝说属于特定派系的议员。一位国会人士解释说:“对于属于特定派系、支持对象看起来已定的议员,有时会哀求说‘反正是匿名,就投我一票不行吗’。”不过也有人说院内代表选举没有秘密。曾任院内代表的一位资深议员表示:“党所属议员为两位数时,算票相对容易”,“为了算票准确,有时还会与其他候选人阵营对账。这样一来就会出现心里觉得谁在说谎的情况。”另一位资深议员说:“虽然不是中央党院内代表选举,但过去在市议会院内代表选举的投票现场,有位市议员在开票前特意表功说‘我投了你’,结果开票只有孤零零的1票,这种让人笑不出来的事也有”,“没投却说投了,白讨好一番反而成了笑话。就算是匿名,也不容易随便开空头支票。”

◇“考N次”是基本……口腔溃疡甚至斑秃

院内代表选举如此激烈,“考N次”便是基本。仅在第20届国会,就有2名院内代表是“重考生”出身。首先,担任第2期院内代表的禹元植议员在2016年的第二轮决选投票中以7票之差败给前议员禹相虎,尝到苦头后挑战下届院内代表选举并当选。当时以7票之差惜败于禹议员的洪永标议员,也在2018年院内代表选举中再度挑战并当选。前院内代表全炳宪、禹润根也都是在重考之后登上院内统帅之位的例子。本次院内代表选举中,去年在党内选举中不敌院内代表李仁荣而落败的金太年议员也再度出马。

即便考了N次得到院内统帅之位,执政党院内代表之路依然异常艰难。“我真的忍了又忍,听了一个月的意见。政府为了稳定运作一直在沟通,(一边擦眼泪)自由韩国党是不是太过分了。对国民之党我也很失望。”2017年6月专责文在寅政府首份追加更正预算案谈判的前院内代表禹元植,在协商破裂后立即召开记者恳谈会,倾诉愤懑。禹前院内代表在会上似情绪激动,眼眶发红,用手擦拭眼角,声音颤抖并紧握拳头。这是执政党院内代表所承受心理痛苦的直观例证。

前院内代表洪永标也是如此。尤其洪前院内代表在任期内除了对野党谈判之外,在劝说、管束党内议员的过程中也颇为吃力。代表性的是,在处理互联网银行特例法过程中,他为劝说党内反对派议员费尽心力,还因议员孙惠园的木浦房地产投机争议等而心力交瘁。结果因极度压力患上斑秃,甚至口腔溃疡。/河正妍记者 ellenaha@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