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30 | 정영현 기자

佛诞日再次回到我们身边的“傻瓜枢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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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历2549年佛诞日的2005年5月15日傍晚。在首尔城北洞吉祥寺,包括法顶大师(2010年圆寂)在内的3000余名佛教信徒齐聚一堂,举办庆祝音乐会。既然是为了"爱与和合"的音乐会,其他宗教的人士也来到了吉祥寺。

在他们当中,有一位格外令人欣喜的客人,那就是金寿焕(2009年去世)枢机主教。金枢机现身时,巨大的掌声响彻寺院。金枢机以温和的微笑致意说:"我代表天主教信徒,感谢吉祥寺方面安排了这个场合。"此前1997年12月吉祥寺开院当天,他曾走进法堂为佛教信徒致祝词,这次他又一次亲身践行了宗教间的和合。

此后15年过去,佛历2564年佛诞日,即2020年4月30日。如今金枢机和法顶大师都已离开我们很久,但他们"所有宗教的共同指向都是爱与和合"的教诲始终不变。

而得益于那些想要践行这一教诲的人们的努力,一部劝人以相爱与感恩之心取代反目与憎恶的电影,恰逢其时地来到我们身边。这部电影就是《越过那座山》。

■靠奇迹般的帮助诞生的质朴之作

这部电影是崔钟泰导演的新作,以温暖的视角描绘了被称为"神圣的傻瓜"的金枢机的童年。此前崔导演曾执导李文植、李准基主演的《飞天老爸》(2006)、朱铉、芮秀晶主演的《海路》(2011)等作品。他还凭《海路》获得2012年大钟奖新人导演奖。但就在那时,崔导演偶然读到童话作家郑采凤的《越过那座山》(原名《傻瓜星星》),彻底为金枢机的童年与时代背景所倾倒。身为电影导演,他自然而然地被"想拍成电影"的念头所占据。

然而现实并不轻松。因为以宗教人士为主角的电影,实际上几乎没有成功的先例。因此寻找投资人和演员非常艰难。他把希望只藏在心里,直到金枢机去世10周年的前一年2018年,才再次下决心要把它拍成电影。

困难依然存在。但奇迹一旦到来便接连不断。崔导演在本月20日首尔龙山CGV试映会上介绍为"朋友"的演员安内相决定出演,演员邀约由此变得顺利。最重要的是,让他焦心七年多的制作与发行费用突然筹到了。或许是感激之情太深,崔导演还在媒体试映会上亲自介绍了投资人。

■佛教徒投资人:"连佛祖都为电影让路了"

为崔导演的执导装上翅膀的投资人,是ID&PLANNING GROUP代表南相元(63岁)。南代表自称是"平时不怎么看电影的人"。相识的韩神大学教授白章铉把他与崔导演联系起来。南代表说:"我先读了《越过那座山》这本书,看完书就马上决定了","如果不投这部电影,我觉得会后悔一辈子。"他决定承担超过40亿韩元的全部投资费用。

或许有人会以为他是出于信仰才做出这一决定,但南代表并非天主教徒,而是佛教信徒。他说:"金枢机与其说是宗教人士,更像是这个时代的圣人","如今(世道)干枯而苛刻,有这样一位人物存在本身就是极大的安慰。"也就是说,对金枢机的敬意是投资决定的核心因素。

南代表笑着说:"电影上映日是佛诞日,因为新冠疫情,佛诞日活动推迟了一个月","连佛祖都为电影让路了。"

■"谢谢,请彼此相爱。"

那么,让导演和投资人都一见倾心的小寿焕是个怎样的孩子呢?小寿焕周围的环境又是怎样的呢?电影中七岁的寿焕,是贫穷的八兄妹家中温顺的老幺。伟人传记里常见的童年非凡之处,在他身上并看不到。因为是韩国首位枢机主教,人们不免会想他从小是不是就有光环,但完全不是那样。

不过他心性极为善良。因为担心生病的父亲,他想着长大后要做人参商贩;和母亲蹲在市场卖菊花饼时,还担心对面另一个卖菊花饼的人的处境。在学校被误解时,怕伤了朋友的心,他选择了沉默。

最重要的是,寿焕的家人从不责怪他人或环境。尤其是母亲,无论多艰难都不曾挫败。世界充满无法理解之事,但她说一切都是天主的安排,在儿子面前微笑。她反而担心自己是否代替天主占据了幼子的心。

先读懂了祈祷中母亲心意的哥哥选择了司铎之路,寿焕也梦想着乡村"越过那座山"之处的信仰世界。电影中的人物无论生活多么艰难,都不愤怒、不怨恨,而是彼此信任与相爱到最后。这让人想起2009年金枢机去世前留下的遗言:"谢谢,请彼此相爱。"这也是超越宗教、跨越时代、每个人都需要的讯息。 /记者 郑英贤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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