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27 | 홍준석 기자

[黎明]金融政策要更激进、更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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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我一口气看完了Netflix韩剧《王国》第一、二季。突然爆发的瘟疫(僵尸)把都城变成一片废墟,最终连朝鲜王宫也被吞噬,这个恐怖的故事与被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摧毁的韩国现状竟如此相似,令人惊讶。观看过程中一直好奇作为唯一希望的世子将如何击退呈几何级数增长的僵尸,而在局势平息后,最后一幕暗示更强大的某种存在即将登场,令人脊背发凉。结束了,却并未真正结束。

被新冠肺炎袭击的当下全球经济正是如此。2008年作为黑天鹅的全球金融危机曾把世界经济拖入泥潭,而仅仅十多年后,超越1929年大萧条的前所未闻的海啸又一次冲击我们。终有一天病毒会消退,经济危机的火势也会被控制住,但对于这是否会是最后一次,我持怀疑态度。相当多专家的观察是,出现“更凶猛者”的可能性反而提高了。也有不少观点认为,地球上某处每年都会发生数次金融危机,并可能在瞬间演变为全球经济危机。特别是有警告称,更致命的变种病毒、人类未曾经历的环境大灾难、超出可控范围而无差别放出的资金洪流等所带来的超乎想象的冲击波,终将从根本上动摇我们的生活。

既然形势如此,处方自然也必须改变。传统的金融、财政政策已不再奏效。“过去这种程度的流动性就足够了”“我们机构原则上不能支援企业”“那不是我们的职责”——各家国家机构都有各自的说法,但都是不合时宜的闲话。对超强新型病毒使用陈旧的治疗药,药效能真正发挥吗?这就是说,理所当然需要能够战胜致命伤的“激进的、疯狂的、更疯狂的”金融政策。

要做到这一点,如今一味以监管政策为主的金融体系必然存在局限。2008年金融危机时启动、历经保守政府10年与文在寅政府3年都未曾改变的金融政策与监管框架,现在到了该动手的时候。必须构建能够对频繁到来的复合危机作出先发应对、并适应以数字化武装的未来金融的“新金融指挥塔”。业种之间的壁垒也要拆除,监管也要果断打破。消费者保护也须更加牢固。

这并不是单纯主张把金融政策与执行职能分开。也不是主张把韩国金融委员会和韩国金融监督院像1998年外汇危机时那样重新整合为金融监督委员会,并让韩国企划财政部重新掌握金融产业政策。而是主张在全政府层面汇集智慧,让韩国企划财政部、韩国金融委员会、韩国金融监督院、韩国银行、产业银行等韩国金融的中心支柱能够产生最佳协同效应,从而制定符合新金融秩序的创新型金融体系。

目前第20届国会提出的金融体系改革相关修正案共19件,到下个月将全部自动废弃。内容涵盖监管体系重新设计、预算控制乃至新村金库监管等多个方面,但看不到着眼于新冠肺炎海啸这类大萧条级危机的未来型金融体系法案。而且在第21届总选中,或许是对金融体系变化的关注也偏少,几乎没有有特色的竞选承诺。眼下虽然困难,但这仍是必须走的路。

美国著名经营学者汤姆·彼得斯曾说:“危机是创新的土壤。”实际上,在1930年代大萧条前后,冷冻食品、飞机喷气发动机、罐装啤酒、尼龙、雷达、速溶咖啡等都在这一时期被开发出来。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大萧条恰恰是创新可以爆发的时期。正如创造性构想是创新的源泉,期待此次新冠肺炎危机能有助于打破一直紧闭的韩国国内金融体系框架。jsho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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