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26 | 송영규 기자

[白想论坛] 真正的冲击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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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造成的经济损失已开始全面显现。韩国今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率环比为-1.4%,为全球金融危机时期2008年第四季度录得-3.3%以来的最低水平。中国第一季度增长率为-6.8%,为1976年文化大革命以后的最低。美国同样惨淡。3月零售销售环比下降8.7%,工业生产骤降5.4%,为1946年以来最大降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警告,COVID-19可能带来19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IMF将全球经济增长率预测从今年1月的3.3%大幅下调至4月的-3.0%。各国增长率亦被修正为美国-5.9%、日本-5.2%、欧元区(19个使用欧元的国家)-7.5%、中国1.2%、韩国-1.2%。但这些预测是在极不确定的假设下得出的。其假设今年下半年防疫措施逐步解除、停工持续期间仅占工作日的5%~8%左右、国际油价维持在每桶35.6美元水平。然而在治疗药物和疫苗何时开发出来仍不确定的情况下,很难断言防疫措施将解除,且已出现国际油价跌至负值的状况,因此基本假设本身就需要改变。结果,不久后再次下调增长率预测的可能性非常大。

对于第二季度状况将最为糟糕,各方并无太大分歧。此次危机与过去明显不同。为阻断传染病的“社交距离”使销售额骤减,国境封锁导致全球供应链崩溃。被逼入流动性枯竭状态的企业连锁破产和大规模失业,使实体部门发生的危机向金融部门蔓延。所有国家都在全力支援直接受损的脆弱阶层和维持就业的企业,但支援方式与规模的国别差异非常大。草率的刺激政策可能招致传染病复发。既不能错失时机,但再着急,政策执行也必须慎重。像美国那样有条件撒“直升机撒钱”的国家本就不多,若草率效仿,其副作用也难以承受。

由于COVID-19几乎不可能提早结束,损失从现在起将全面扩大。无法期待V型反弹,预计将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恢复。最终必须为长期战做准备。即便情况紧迫,也要迅速而细致地权衡政策效果,使实体部门的损失最小化。面向全体国民的紧急灾难支援金和赤字国债发行,都很可能出现“挤出效应”,这一点不容忽视。就紧急灾难支援金而言,对高收入阶层只会产生以政府补助金消费替代个人收入消费的挤出效应。为支援企业而发行国债,也可能使公司债流通变难,反而加大企业融资难度。

本月22日第五次紧急经济会议上,总统文在寅表示将推进“韩国版新政”政策,25日临时国务会议又通过了为发行40万亿韩元规模基干产业稳定基金债券提供国家担保的同意案,刺激政策不断推出。表明强有力的意志固然必要,但不应忘记IMF的政策建议:政府财政支援应及时、大规模、有时限且有选择地提供。经济危机无法以政治方式解决。仅靠财政投入无法解决问题是显而易见的。在政府政策导致经济体质弱化、企业免疫力显著下降的状态下,再多的刺激政策也只会恶化财政健全性。在财政投入之外,还须同步推进包括劳资关系在内的大胆制度改革,以提升企业活力。虽然矛盾,但正因为是危机,体质改善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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