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25 | 조지원 기자

[后续经济] 争论不断 灾难补助金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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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相关的紧急灾难支援金项目正在加速推进。此前以必须守住财政健全性为由、强烈反对向全体国民发放的韩国企划财政部最终决定打开钱袋。若筹措灾难支援金所需的第二次追加更正预算案在国会通过,从下月4日起就可向基础生活保障对象发放支援金。向全体国民发放的时点预计为5月13日。这是在3月30日政府公布紧急灾难支援金引入计划约一个月后,才出台的具体日程。

由于灾难支援金是国内首次尝试的现金性支援,因此伴随诸多争议。引入方案公布后不久,围绕收入后70%这一筛选标准就出现议论,而在总选举前后政界提出100%发放的要求后,问题开始真正纠结起来。在此过程中,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甚至与执政党意见相左、发生碰撞。最终国务总理丁世均出面与执政党拟定了折中方案,并指示洪副总理整肃企划财政部内部。在此期间一度态度消极的在野党,也已转变立场,表示将以获得地方自治团体首长同意等为前提启动追加更正预算审查。

历经种种波折,下月看来能够实现发放,但在争议中重生的灾难支援金,已与政府最初公布的内容大相径庭。首先,支援对象从收入后70%扩大到全体国民,并纳入了自愿捐赠内容。计划将捐赠所汇集的资金转入雇佣保险基金,用作维持就业和支援失业者的预算。由于决定不降低每户金额、维持最初标准,需额外投入的3万6000亿韩元财源将通过发行国债筹措。

问题在于,随着纳入向100%国民发放和自愿捐赠等内容,政府最初设定的灾难支援金发放目的——生计支援与刺激消费,都变得更加遥远。首先,国家举债向未受新冠肺炎冲击的阶层乃至高收入层发放现金,使得"生计支援"一说名不副实。若要达成生计支援目的,最有效的方式是集中于受新冠肺炎直接打击的自营业者、小工商业者或临时停职者、失业者。德国和法国正以受损程度为标准筛选对象,进行现金性支援。

最令人遗憾的是刺激消费的效果。政府进行现金性支援的理由,是希望支援金能在短期内转化为消费。但为了回避损害财政健全性的争议而插入自愿捐赠,反而变成了把钱收回的方式。既然要发行赤字国债、承受财政健全性受损,却难以产生刺激消费的效果。

也有指出称,未能享受到向全体国民发放的普遍支援方式的优点。普遍支援方式的优点在于,无需在筛选对象过程中付出行政成本,也不会产生围绕是否纳入对象的社会矛盾成本。但政府已经以健康保险费为标准划分出收入后70%,随后又在制定剔除高额资产者标准的过程中耗费了行政成本。企划财政部最初正是为节省这类成本,主张以无需另行筛选的收入后50%为对象发放。结果而言,划分收入后70%等于做了眼下并不必要的工作。

捐赠金也有可能进一步激化社会矛盾。有担忧认为,若高收入者或社会领导层捐赠不积极,可能出现"猎巫"式的舆论围攻。某执政党人士在被问及自愿捐赠是否可行时表示"仅公务员就有100万人",由此已经引发强制捐赠压力的争议。最重要的是,未能充分发挥普遍支援可迅速支援的优点。

国会预算政策处24日以政府最初公布的内容为基础,发布了第二次追加更正预算案分析资料。由于其中未包含近期决定的向全体国民100%发放或自愿捐赠等内容,因此在国会审议过程中有可能不被采用。不过仍有值得关注之处。国会预算政策处表示:"本次紧急灾难支援金作为首个面向全体国民的现金性支援政策,今后发生大规模灾难时预计将成为重要参考。"因政界干预而最终变得不伦不类的灾难支援金政策,令人更感遗憾。 /世宗=记者 赵志源 jw@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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