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的新型潜艇U型潜艇是沉默的猎手。它们会突然浮出于成群横渡北大西洋的船队中央,把茫茫大海变成一片狼藉。盟军被U型潜艇击沉的船只从1939年的75万吨骤增至1941年的430万吨。U型潜艇击沉的船只比盟军每月能建造的还多。1942年损失规模扩大到780万吨。照此下去,德国掌握胜机是显而易见的。但1943年3月出现在大西洋上空的美国新型轰炸机扭转了战局。那就是搭载微波雷达和无线导航装置的“B-24解放者”。U型潜艇从猎手沦为猎物。
美国物理学家出身的企业家萨菲·巴考表示,拯救欧洲、使美国成为今日霸权国家的轰炸机探测与侦察技术,正是“疯狂点子(LOONSHOT)”之一。他将“疯狂点子”定义为“提案者被当作脑子少根弦的人、所有人都无视和冷待,但最终改变世界的项目”。
美国工程师偶然发现的雷达探测技术,初期被所有人无视,理由是荒谬无稽。若没有认出这一险些被废弃的“疯狂点子”的价值、积极挖掘并培育它的科学行政官万尼瓦尔·布什,整个世界或许都会被希特勒踩在脚下。
■培育得好的疯狂点子会改变世界
“疯狂点子”的培育者布什不仅止步于引领二战胜利的战争技术开发,还促使美国政府出台积极鼓励“怪异想法”的基础科学扶持政策。他播下的种子催生了GPS、个人电脑、生物产业、互联网、心脏起搏器、人工心脏、MRI、搜索算法等,最终结出了今日科学强国美国这一果实。
识别并培育疯狂点子不仅左右国家,也左右企业的命运。培育得好可以打开通往创新的大门,反之若未能察觉或加以忽视,则会走向衰落之路。作者在书中列举诺基亚、默克、迪士尼作为“一路顺风后变成傻瓜”的企业案例。它们的共同点是在大获成功后再也无法培育出疯狂点子。
诺基亚最初卖橡胶手套和卫生纸,因关注“要做移动电话”这一疯狂点子,在2000年代初期席卷了全球手机市场。但在成为巨无霸企业后,它无视了公司内部提出的在手机上搭载“在线应用商店”的疯狂点子,三年后被将同样想法产品化的苹果彻底超越。
万尼瓦尔·布什培育的战争技术、史蒂夫·乔布斯向世界推出的iPhone与App Store、使心脏疾病死亡率大幅下降的远藤章的青绿色霉菌等,都是成功疯狂点子的典型。
但作者说,领导者仅仅把疯狂点子培育好,绝不意味着国家、企业或组织就能兴盛。正如布什重视探究怪异事物的科学家与组装弹药的士兵之间的平衡与沟通,作者强调管理好组织结构的能力更为重要。把提出想法的疯狂点子团队与在现场将其想法不断更新的特许经营团队妥善分开推进,同时实现两者之间的沟通与平衡,才是领导者的核心作用——这是作者强调的部分。因为只有这样,创造性与效率才能形成良性循环并持续向上。
■相变、相分离……用科学术语解释成功方式
不愧是物理学专业出身,作者将上述主张与科学原理相比较加以说明。首先,他把疯狂点子改变世界格局的情形比作相变(phase transition)。相变指的是物质的相随条件变化而改变的现象,以0℃为界同一物质在水与冰之间骤然转换就是代表性例子。此外,他还用“相分离(phase separation)”解释疯狂点子团队与特许经营团队的分离与共存,用“动态平衡”这一科学概念解释两者的平衡。
另一方面,作者在推出韩语版时表达了期待,认为自己的书或许会给韩国读者带来更深的共鸣。原因在于韩国在朝鲜战争后短期内从贫穷的农业国跃升为强大的工业国家。韩国是格外强调科学、技术与数学作用的国家,这也是作者期待来自韩国特别反响的理由。定价1.8万韩元。 /记者 郑永贤 yhchung@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