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19 | 박호현 기자

迎“5月旺季”的金海花卉园区……买花的人和种花的人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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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去年,为了准备婚礼和企业活动等5月旺季,从4月中下旬就得开始(出货等)作业,可现在如你所见,大家全都(在家)歇着。”

18日,在庆尚南道金海市大东面国内最大花卉农户园区,记者见到了金海大东农协理事金允植,他一开口先是叹气。他感慨道:“去年这个时候还雇了十多名外国人干到夜里12点”,“都是那该死的疫情,害得一年的收成全毁了”。

大东面花卉园区与“国内最大”的称号极不相称,只剩一片寂静。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使2~3月毕业、入学旺季全部化为泡影,如今已是4月中旬,婚礼和企业活动集中的5月旺季就在眼前,花卉大棚内外却人迹稀少。既看不到前来订花的人,也看不到在大棚里干活的外籍劳工。疫情正席卷国内最大的花卉园区。

种花的大棚里更是惨不忍睹。3300平方米(约1000坪)的大棚内种着做花圈用的“非洲菊”,但已难以分辨是花还是草。非洲菊本应结出红、黄、粉等饱满的花朵,可销路被堵,只能任其放置,花朵枯萎,只剩茂密的绿叶。金理事说:“没地方卖,就那么扔着,才成了那样”,说着像是不忍再看,猛地转过头去。

据说这里的非洲菊农场去年每坪收入7万~10万韩元。一年销售额为1亿韩元,扣除取暖费和肥料等各项成本60%后,纯收入也达到4000万韩元。但如今无法出货,收入是“零元”。非洲菊主要用于婚礼或活动用花圈,需要给花朵套上透明帽并用铁丝捆扎,费工较多,可如今需求本身没有了,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靠非洲菊为生的当地居民收入也随之减少。

过了出货期或在大棚里干死的花,被临时丢弃在旁边礼安川的河堤上。本该卖出去的花被丢弃,而野生的金黄油菜花却在旁边盛开。原以为大棚里养出来的花日后会更受珍视,可因为疫情,野生的油菜花反倒吸引了稀稀落落来往之人的目光,成了“稀罕”之物。

据良才洞aT花卉拍卖市场数据,今年年初至当日,鲜花交易量同比骤减21%。釜山庆南花卉农协同期交易也减少了32%。原因在于疫情令每年都有的毕业和开学旺季一并消失。

为迎接5月父母节而大量进口康乃馨也令人担忧。一家进口企业高管称,最近从中国进口了100万支康乃馨,规模与去年相近。原本为配合5月家庭月旺季在年初签了合同,因疫情想取消合同却未能如愿,只好照旧进货。这位人士忐忑地说:“(年初签约的)中国海南的康乃馨正源源不断进来,如果连5月需求也消失,损失将极其惨重”,“进口(康乃馨)数量多,价格本就在跌,需求又减少,(价格)看样子还要再跌”。

大东面花农中70%是小规模租地农户,只有30%是自有地农户。这些小规模租地农户对疫情怨恨不已。尤其是花钱建了玻璃温室而非塑料大棚的小农户更是不用说。塑料大棚每坪投资约10万韩元,玻璃温室则高达80万韩元。投入之后没有销售额,用俗话说“彻底破产也只是时间问题”。这些担忧在花卉农户园区转一圈后,让人担心真会成为现实。实际上附近一处3000坪规模的玻璃温室农场连种花的痕迹都没有。由于没有需求,即便投入巨资也只能闲置。

所幸年初开始的拯救花卉农户运动成了他们的及时雨。一位花农说:“政府和企业开展拯救花卉农户运动,让一部分花能够出货,真是万幸。”在记者返回首尔时,他在身后大声喊道:“请好好写,让更多国民能参与拯救花卉农户运动。” /金海=朴浩贤记者 greenlight@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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