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17 | 노현섭 기자

[这个人]流浪食客林志镐“料理之根是母性…我的流浪是奔向母亲的思念之旅”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吃饭了吗?”

2009年2月,在智异山山顶一个名为“丹川村”的小村庄里遇到的老奶奶,一见到连日四处寻找做菜食材的他,便开口先关心他吃没吃饭。在智异山寒意仍未散尽的冬末,正在挖破土而出的荠菜的老奶奶,为了整天空腹在山中奔走的他生火做起了饭。她说“来家里的客人,总得让人吃上饭,不是吗”,随后用刚挖来的荠菜煮了满满一锅荠菜大酱汤。虽然只是用自家酿的大酱煮成的普通荠菜汤,但当满含荠菜与大酱香气的汤汁在口中散开时,他的心头涌起巨大的震动。因为他从未想过,在初次到访的村庄里接过的这碗荠菜汤,会成为治愈他数十年漂泊全国所留下的伤痕的良药。在最平凡的一餐中感受到自己苦苦寻觅的母亲之情,他从那天起与这位老奶奶结下母子之缘,彼此相伴。

为寻找自然撒下的食材而一生随脚步漂泊、教会我们食物之味与人生“真味”的“流浪食客”厨师林志浩坦言,作为他的代名词的“流浪”,其实是一场寻找对母亲思念的旅行。他以杂草、树枝乃至草皮和青苔为食材做菜,给我们带来震撼与新鲜感,而其料理哲学的根源正是“母性”。

为亲耳听他讲述,我们来到江华岛海岸附近、大海、山、原野、滩涂、海风与暖阳汇聚一处的他的餐厅“湖亭”。把车停在未铺装的停车场向前望去,从前要乘客轮前往的席毛岛尽收眼底。席毛大桥通车后,那种给海鸥投喂虾条的客轮航班大幅减少,怀抱席毛岛的湖亭前院显得更加悠然。在湖亭前院的尽头,身着便装的林厨师正望着席毛岛独自抽烟。

他给人一种邻家大叔般的亲切感,但他却是代表韩国的世界级厨师和自然料理研究家。他曾受邀前往世界各国,广泛宣传韩国饮食的优秀;2017年还在青瓦台负责文在寅总统与主要企业家啤酒会谈的晚宴。特别是他在综艺节目中利用身边的野草、树木等自然食材即兴做菜,因而更为出名。从十多岁初便离家、漂泊全国做过送煤球等杂活,再从乡村中餐馆到知名酒店主厨,最终成为韩国顶级厨师的故事,也为他的名气添上了一味调料。

把这些名气抛在身后,他带着朴实的笑容迎上前来。寒暄之后我们走进餐厅。恰好当天是例行休息日,店里没有客人。一进店门,柜台正面挂着的一幅红色饭碗盛满米饭的画,再次提醒人们这里是一家餐厅。他说:“这是我画的画,红色是象征热情之完成的颜色,表达的是哪怕只是一顿饭也绝不懈怠、倾尽热情的意志。”他一边走上约好采访的二楼咖啡厅,一边强调:“我没有正式学过画,只是把自然的能量与波动等脑中浮现的东西画下来”,“无论料理还是绘画,正因为没有学过,才不受束缚、自由自在,这挺好。”听了他的话,再看挂在餐厅各处的作品,即便是对绘画一无所知的记者也能看出作品生机盎然。正当我觉得这功底非同一般时,他略显不好意思地透露:“我也曾受邀去纽约,在海外办过多次个人展。”

坐在能看见席毛岛的二楼窗边桌旁,我首先问起他参演的电影《饭情》。曾一度通过电视节目与观众亲近的林厨师,打破长期空白期,带来了原汁原味记录他十年旅程的纪录片电影。以为他只是稍作歇息,其实他仍在流浪,而电影静静地记录下了他的足迹。

这部电影原定3月上映,但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这场灾难被推迟到5月。当问到促成这部电影诞生的、在智异山遇见的金顺奎老奶奶所煮的荠菜汤究竟是什么味道时,他回答:“除了自家酿的大酱和荠菜,没有特别加别的东西,可咸淡恰到好处”,“那不是加点什么去呈现刻意的样子,而是让人原原本本感受自然的味道。”他接着补充:“通过给我煮荠菜汤的老奶奶,我在60年后才领悟到,一片草叶、一只虫子里都寄托着母性,而我却以狭窄的视野只在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母亲”,“想象着有人吃得香而做的食物里,饱含着牵引人生、支撑人撑下去的母亲之情。”

事实上,他有生下他却因事故去世、连模样都不知道的生母,也有用心抚养他的养母,但他心中对母爱的渴望始终强烈。为解开这份渴望,他多年来寻着母亲的痕迹在全国流浪。最终,他在智异山无名山沟里的小村庄找到了答案。

他解释说:“食物里盛着对母亲的思念。人在艰难时会想起从前母亲做的饭菜,也会为寻找相似的味道而遍访餐馆”,“就像遇到母亲做过的味道时,此前的渴盼会变成巨大的喜悦一样,人生也是寻找对母亲思念的过程。”他还讲述,有位顾客在把孩子都养大之后,因怀念母亲做的酱菜而四处寻找,最终在湖亭找到了那种味道并深受感动,看到那一幕,他心想:“我没有忘记本质,走得挺好。”

他还强调:“这一生我选择了食物,这是最好的选择,若做别的事,不会有这么幸福”,“就像在最艰难的时候是食物救了我一样,一顿盛着母亲心意的饭,有着战胜人生困难、让人重新挑战的力量。”

采访中我咳嗽起来,一时慌了神便半开玩笑地打圆场:“这咳嗽跟新冠肺炎无关,以前不这样,最近温度一变就咳。”他随即说:“那是因为与自然生理相协调的饮养变了”,并判断:“只吃母亲做的饭时毫无问题,长大走入社会后外食增多,人的身体发生变化才出现这种现象。”他的意思是,与想象着孩子吃得香而做的母亲的饭菜不同,一般餐馆卖的食物里没有这种母爱所蕴含的心灵震动,因此才生出问题。听了林厨师的话,我心中强烈地涌起一个念头:这个周末要去吃一顿“妈妈做的饭”。

采访结束后,他出来送我。恰好有位不知当天是例行休息日的中年顾客到访,他带着爽朗的笑说:“哎呀,今天是休息日,怎么办呢,下次来吃饭吧”,顾客则说“我是特意从远处赶来的”,满脸遗憾地转身离去。看着那位顾客步履蹒跚地返回,我忽然想到:林厨师数十年来寻觅的那份对母爱的思念,我们其实也在无意识中寻觅着。为的是吃上一顿带着以思念烹就、以真心盛满的母亲气息的热饭。 /卢贤燮记者 hit8129@sedaily.com

He is...

△1955年出生于庆北安东 △1981~1984年沙特阿拉伯可隆集团建筑工地主厨 △1985年瑞麟酒店韩餐厅主厨 △参加联合国韩国饮食节 △2004年参加加利福尼亚寺庙饮食表演 △2005年参加委内瑞拉建交40周年韩国饮食展 △2006年美国纽约Sparkling Korea宣布仪式、获韩流坞奖 △2006年入选美国《Food Arts》封面模特 △2009~2011年出演SBS特辑《流浪食客》 △2017年青瓦台经济人晚宴主厨 △2019年韩中日文化观光部长官招待晚宴活动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