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15 | 고광본 기자

新冠病毒变异…治疗药与疫苗将成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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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9年起的两年间,新型流感席卷全球,所幸有达菲才得以渡过危机。当时病毒由禽类经猪传播,约200万人感染、约2万人死亡,但毕竟有一面较为有效的盾牌。尽管有部分报告出现休克、皮肤疾病、呕吐、腹泻乃至幻觉、幻听、自杀等副作用,但仍得以平息传染病带来的不安。该药由美国吉利德以从中国香料(八角)果实中提取的莽草酸为原料化学合成,于1996年开发后将专利转让给瑞士罗氏。

其原理是,当病毒侵入其他细胞、复制自身RNA后向细胞外释放时会利用神经氨酸酶,该药嵌入该酶的缝隙以阻断其活性。

问题在于,达菲对继SARS、MERS之后的第三种冠状病毒——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毫无用处。此前SARS与MERS也是如此,当时治疗药与疫苗的开发随着大流行结束而不了了之。此次COVID-19不仅新疫苗、新治疗药无从谈起,就连利用既有埃博拉治疗药(瑞德西韦)、疟疾治疗药(氯喹)等的老药新用研究也出现多种副作用,未能出现类似达菲的替代方案。

在此情形下,海外传来发现足以使COVID-19疫苗开发失效的突变的消息。此前虽因RNA病毒特性出现了许多突变,但占主流的分析认为其程度不足以削弱疫苗开发的意义。

台湾彰化师范大学与澳大利亚默多克大学联合研究团队近日表示,在分析全球106种新型冠状病毒与39个基因组序列的过程中,从今年初自中国武汉返回的印度医学生身上检出的病毒中确认了重大变异。该突变出现在病毒表面如王冠般突出并与人体细胞结合的“刺突蛋白”受体结合域(RBD)。研究团队解释:“疫苗开发付诸东流的风险很大”,“但仍需进一步验证该重大变异是否源于技术误差等”。该研究是对7日印度科学与工业研究理事会(CSIR)—生物化学研究院发布内容的进一步确认。

免疫学家、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教授申义哲强调:“起初并未预料会出现足以使疫苗开发失效的变种”,“若此次研究成立,就意味着提出了疫苗可能变得无用的担忧,必须思考能够突破这一局面的B计划”。流感疫苗制药企业GC绿十字的申润哲博士解读称:“此前也已知有许多变异,此次变种最终仍需通过临床确认”,“但若确为重大变种,则意味着病毒变异速度可能超过疫苗或治疗药的开发速度”。

但也有指出称,若按研究结论,虽确属重大变异,但由于是美国、欧洲大流行之前的病毒,是否为新的重大变种值得怀疑。该研究并非经过同行评审的正式论文,因此在基因组序列鉴定与计算机模拟解读方面是否存在误差也需确认。病毒专家、庆熙大学生物学系教授郑龙锡解释:“台湾、澳大利亚研究团队分析1月1日至3月1日在多国分离的106个病毒碱基序列后确认,其中12个在S蛋白上各出现1处氨基酸变化”,“奇特的是,12种S蛋白变化中,RBD区域的变化只有1月27日从印度医学生身上分离的那一种”。他接着建议:“由于是相对早期分离的样本,需确认是既有病毒发生突变而改变,还是武汉流行的非主流类型之一”,“无论哪种情形,若当前在研疫苗只以S蛋白为靶点,就必须修正。应在新型冠状病毒的其他基因中追加可差别攻击的蛋白位点,设计多价(multivalent)疫苗”。

GC绿十字LabCell细胞治疗研究所所长黄有京强调:“在既有药物的老药新用都不容易的情况下,疫苗自不必说,新治疗药无论如何努力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另一方面,美国对COVID-19威胁的解读出现分歧。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马克·利普西奇团队在《科学》上主张:“若疫苗或治疗方法未能问世,间歇性的社交距离措施可能须维持到2022年”。相反,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教授约翰·约安尼迪斯在医疗专业刊物(STAT)上指出恐慌被夸大:“全员检测的钻石公主号乘客致死率为1%,若按年龄校正,COVID-19死亡率为0.025%至0.625%”。/高光本资深记者 kb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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