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7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 被既得利益压垮的旧制度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削减政府支出、扩大自由贸易、处置教会财产、统一烟草税与(声名狼藉的)盐税、新设土地税。”这是1786年秋天法国财政总监夏尔·亚历山大·德·卡洛纳提出的经济改革方案要点。卡洛纳相信这一方案会得到执行。确信的理由有两个。第一,财政状况远比外界所知的糟糕。他不相信前任“虽然困难但处于盈余状态”的财政报告,亲自调查后得出了惊人的估算:年度税收4.75亿里弗尔,而支出为5.87亿里弗尔。每年累积1.12亿里弗尔的赤字。

他相信改革方案能够通过的第二个理由,是他自己也是贵族。与出身重农主义经济学家的杜尔哥、或靠经营银行赚取巨额财富的内克等前任财政总监不同,他出身伯爵家族。他认为相当于贵族议会的显贵会议,以及拥有法律审查权的巴黎高等法院也会理解自己。现实与期待相反。他们不仅搁置了改革方案,还挖掘他的把柄。1787年4月8日,法国国王路易十六最终将其罢免并下令流放。卡洛纳逃往英国,法国的税制改革也就此落空。

安于旧制度的神职人员(第一等级)与贵族(第二等级)只顾维护既得利益。当时法国2700万人口中,第一等级仅10万人左右,却占有全国土地的10%。约40万人的第二等级也占有国土的20%。拥有大量土地的第一、第二等级不纳税却不断增殖财富,而民众饱受重税之苦,因粮食短缺而饿死。占人口四分之三以上的农民,不仅要缴纳各种赋税、向教会缴纳的什一税、人头税和所得税,还被半强制性的间接税——盐税的缴纳负担压得喘不过气。

卡洛纳本人也是贵族,却主张“向教会和贵族的财产征税”,其改革方案化为泡影仅三年后,法国便被卷入大革命。在革命氛围中,无数贵族被斩首。如果法国当年接受了卡洛纳的改革,历史会如何改变?问题在于历史重演的可能性。按照法国经济学家托马·皮凯蒂《21世纪资本论》的说法,当今继承资本的力量与18世纪大革命前夜相似。韩国更甚。韩国与美国一同被列为财富集中最严重的国家,但难以期待改善。因为一旦提高直接税比重,或许是被假新闻所迷惑,连贫困者也会愤怒。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