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5 | 조지원 기자

部长赵明来“新冠下企业艰难…碳排放权将视市场情况弹性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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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颗粒物之苦大幅减轻。今冬全国超细颗粒物平均浓度为24微克(百万分之一克)/立方米,比去年的33微克/立方米下降27%,这样的数值已经很久没有体感到了。今年东风格外多、降雨量大,加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使中国国内排放量减少,都产生了影响。政府首次实施的季节管理制也为细颗粒物减少助力。无论主要原因为何,随着细颗粒物浓度下降,韩国环境部有了推进气候变化、水资源管理、资源循环、环境监管等其他政策的余力。

在首次实施的季节管理制结束前几天的上月25日,在首尔中区首尔广场综合指挥室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的韩国环境部长官赵明来表示,4月的细颗粒物浓度可能随气候状况而变化,但同时流露出自信:“我自信已经构建起能够出成果的基础设施。”赵长官评价说:“占比最大的工厂和发电厂本身的排放量减少了,气象条件和COVID-19也产生了影响”,“内部分析认为政策贡献度不小。”

赵长官自信对细颗粒物减少有贡献的政策是季节管理制。即在高浓度细颗粒物集中发生的12月至次年3月,实施比平时更强化的减排政策。通过这一制度,燃煤发电的细颗粒物排放量减少了39%。政府在季节管理制首次实施之际就制定了法律依据,打下了制度化基础。根据上月24日在国务会议上议决的《细颗粒物减排及管理特别法》修正案,今年12月起季节管理制将常态化。不过,由于国内排放、气象因素、境外流入三大因素对细颗粒物浓度产生复合影响,正以国家细颗粒物信息中心和国立环境科学院为中心进行追加分析,准备综合对策。

韩国环境部在COVID-19形势下仍在延续与中国的沟通。事实上,本次季节管理制的成效因来自中国的细颗粒物减少而最大化。据推算,与韩国相邻的北京、天津、河北地区超细颗粒物平均浓度在去年12月至今年3月为77微克/立方米,同比下降12%。韩国环境部上月31日确定了与中国共同推进的“晴天”(晴朗天空)计划的具体实施方案,持续开展合作项目。赵长官强调:“受COVID-19影响无法直接见面,但与中国当局通过线上会议沟通,在信任基础上进行合作与交流。”

韩国环境部对COVID-19引发的经济危机给企业带来的影响的关注,与对细颗粒物问题同样重视。因此赵长官为7月将公布的第三期(2021~2025年)排放权交易制分配计划中可能根据COVID-19形势放宽监管留下了可能性。排放权交易制是指企业排放的温室气体超过允许排放量时,须购买相应排放权的制度。

明年起实施的第三期计划的核心内容是,将企业须购买的有偿分配比例从目前的3%扩大到10%。企业须通过竞拍购买的配额大幅增加,碳排放量大的发电企业等负担将随之上升。对企业而言,近期大幅上涨的温室气体排放权价格也是负担。碳排放权价格从2018年11月的每吨2.32万韩元上涨至本月的4.005万韩元,涨幅超过70%。Eugene Investment & Securities推算,若碳排放权价格为每吨4万韩元、有偿分配比重为10%左右,韩电各子公司须承担的碳排放权费用每年约为8000亿韩元。发电成本上升,也不能排除电费上调的可能性。

赵长官表示:“扩大有偿分配比例是重要政策,有助于价格稳定和温室气体减排”,但同时指出“本来就困难,在COVID-19形势下提高排放权有偿分配比例会加重企业负担的问题正在被提出”。他接着说:“目前是按10%为适当值在准备,但也可以再观察一下市场情况后决定。”其意在于,若COVID-19导致的经济危机持续,可下调该比例。不过他认为,长期来看排放权价格以欧洲交易的每吨5万韩元水平为适当。赵长官解释说:“碳排放权价格上涨,意味着企业不能随意排放温室气体”,“价格上涨会成为市场自发减少碳排放的因素。”

他还评价称,宣布“大转型元年”的废弃物政策也是须予关注的事项,甚至用“紧急状况”来形容。赵长官强调:“需要从生产阶段起就不产生不必要废弃物的系统性大转型”,“废弃物即使不赚钱也必须处理,因此不能交给民间,而应由公共行政来支撑。”其方针是将过度依赖民间的废弃物处理体系改编为以公共管理为中心。特别是正在准备相关法律,以强化地方自治团体的责任并顺利建设废弃物处理设施。

与生活废弃物不同,产生地处理原则几乎未被遵守的产业废弃物,其改善方案也在准备中。即要整治因产业废弃物未在产生地处理,导致焚烧场等集中于地价便宜、居民阻力小的部分地区的问题。赵长官提出方向:“对工厂废弃物也将引入产生地处理原则,正在研究跨越边界送往其他地区时须取得许可并缴纳手续费等方式”,“各工厂须在本地区处理废弃物或减少产生量本身,地方自治团体也应具备设施。”

他还表示遗憾,称若不是COVID-19形势,本应大规模开展减少一次性用品的宣传活动。政府曾着手限制咖啡店等使用一次性杯子等一次性用品监管,但近期因COVID-19事态,一次性用品使用又呈增加趋势。赵长官表示:“快递箱等流通包装材料种类繁多,逐一进行法律监管困难,因此以签订自愿协约的方式进行管理”,“不是政府单方面做就能成的,消费者行为也须改变。”

对于配送、殡仪馆等此前处于盲区、未被管理的领域,也将制定废弃物减量方案。特别是包装废弃物占生活废弃物总量的30%以上,需要减量。对塑料瓶等,自今年2月起推进单独分类投放试点项目。赵长官还认为有必要对纸杯使用进行监管。

对于企业主张须废除的《化学物质登记与评价等相关法律》监管,他没有退让。该法规定新化学物质制造、进口达0.1吨以上时须登记。业界要求将对象从0.1吨放宽至1吨,理由是欧盟(EU)和日本对1吨以上、美国对10吨以上物质进行监管。赵长官解释说:“国内100公斤以上、1吨以下的化学物质占70%~80%,若只监管1吨以上,大部分都会被漏掉”,“该法源于加湿器杀菌剂、氢氟酸事故,不能危及国民生命,但对企业遵守监管所需的支持,我们不会吝惜。”

韩国环境部已于今年2月就SK海力士清州液化天然气(LNG)发电厂的环境影响评价要求补充材料。SK海力士正推进在2022年前于清州市兴德区外北洞一带建设585兆瓦级LNG发电厂的方案,但居民对细颗粒物产生等环境污染表示担忧并反对。韩国环境部也在掌握清州地区细颗粒物浓度高、项目地区附近工业园区密集等地区特性的基础上准备环境影响评价。据韩国环境部介绍,清州地区超细颗粒物年均(2015~2018年)浓度为29微克/立方米,高于全国水平(25微克/立方米)。赵长官的立场是,将以环境影响评价补充报告为基础,综合考虑地区特性和环境影响,慎重决定环境影响评价协商方向。

他预计四大江拦河堰处理问题将在上半年内得出结论。韩国环境部四大江调查评价委员会去年2月曾提议拆除锦江和荣山江5座堰中的世宗堰和竹山堰,并部分拆除公州堰,但遭到居民强烈反对。最终决定将由国家水资源管理委员会作出。国家水资源管理委员会原方针是在4月大选前后得出结论,但目前仍未收尾。对此赵长官解释说:“这是受到国民关注、政治利害关系相互冲突的事项,本以为在政治格局理顺的大选前后达成共识为好,但目前仍需进一步研究”,“国家水资源管理委员会有必要在上半年内至少提出方向。”

赵长官认为解决洛东江水问题也很紧迫。岭南地区1300万人以洛东江为饮用水源,而该地区对干流依赖度高,水质污染风险也不可忽视。韩国环境部已与洛东江上下游地区的地方自治团体签订业务协约(MOU),并正在开展为解决洛东江水问题的研究课题。他期待,洛东江水问题改善方案出台后,不仅有助于拦河堰处理问题,也有助于解决汉江水问题。赵长官强调:“通过取水源多元化等确保安全用水,以及引入将产业废水全量再利用的系统,这两项研究课题的结果已在一定程度上形成”,“4月末以后可以公布洛东江水问题改善方案。” /对谈=经济部部长徐正明 vicsj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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