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3

[社论]新冠隧道漫长……需要“结构调整主刀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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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美国新冠确诊病例突破20万人,认为第二季度经济衰退程度将进一步加深、危机将长期化的预期正在占据上风。纽约州州长安德鲁·科莫1日(当地时间)警告称:“新冠疫情可能持续到夏天。”穆迪分析首席经济学家马克·赞迪随后预测:“经济复苏不会呈‘V’形或‘U’形,而会画出耐克标志的形状。美国经济在第四季度仍将处于步履蹒跚的状态。”诺贝尔奖得主、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约瑟夫·斯蒂格利茨预告,将出现家庭和企业破产的‘金融停滞’现象。

仿佛印证这类担忧,美国页岩油企业惠廷石油在新冠疫情和原油战争之后首次申请破产保护。一批大型企业从投资级跌入垃圾债级别,成为所谓的“堕落天使”。

韩国经济也很可能沿着美国的轨迹走。衰退局面只要再延续一段时间,许多企业的流动性就将触及极限,部分企业会被迫违约(债务不履行)。虽然可以通过出售优质子公司渡过危机,但不少出现不良征兆的企业只能走上冷酷的结构调整之路。难以重生的僵尸企业要筛除,值得救的企业要真正救活。

然而韩国政府和债权团并不具备能够顺畅处理这一进程的系统性方案。目前能够对企业“动手术”的机构只有银行业自主设立的联合资产管理公司。韩国金融委员会和韩国金融监督院也没有统一有序的结构调整体系,各自为政。在这种现实下,哪怕只有一家出现违约,市场的冲击都将非常巨大。

外汇危机之后企业“手术”之所以成功,除了各经济主体共同分担痛苦之外,设立了真正的“结构调整主刀医生”也起了很大作用。当时政府把五大集团交给金融监督委员会下属的结构改革企划团,其余企业则通过企业结构调整委员会,以工作重整等方式把该救的企业真正救活,把没有竞争力的企业通过出售和退出处理,平息了市场的不安。

政府应在危机进一步加剧之前构建明确的结构调整体系。结构调整最重要的原则是时机。若像事后补方那样等危机爆发后才想动手术,必将百战百败。当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既具前瞻性又精准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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