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2 | 김광덕 논설위원

[金光德专栏]残忍的四月……培育出“紫丁香”的政党将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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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诗人T·S·艾略特曾说“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在又叠加新冠肺炎疫情、更加艰难的今春,究竟哪个政党能带来“用春雨唤醒沉睡的根”的希望呢?由于新冠疫情,4·15国会议员选举的民心笼罩在迷雾之中,选举胜负难以预测。要把握占全体选民30%以上、左右选举胜负的浮动层的心思更是困难。

为窥探浮动层即摇摆选民的心思,笔者重新翻开了著名政治经济学家安东尼·唐斯的著作。唐斯在《民主的经济理论》一书中得出结论:选民偏好在选举之后即在不远的将来能带来更多利益的政党和候选人。他还提出了“理性选民”的投票行为公式:“执政党胜选时的期待效用减去在野党胜选时的期待效用,若为正(+)则投票给执政党,若为负(-)则投给在野党,若为0则弃权。”这尤其意味着,浮动层的投票意向更多取决于未来经济展望以及竞争政党、候选人之间的比较,而非意识形态或对过去的评价。

细品唐斯的理论,选举舆论调查中的疑点便得以解开。最近大多数舆论调查中,问及经济状况时,回答“变差了”的远多于“变好了”。但同一调查中问到“国会选举支持政党”时,执政党却高于在野党。因为选民是依据未来而非过去的经济展望来选择支持政党,所以对经济状况的负面评价并未直接联结为“政权审判论”。进一步说,这也可解读为选民尚不信任在野党能成为克服经济危机的替代力量。

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把唐斯理论与现实结合,46岁便登上总统大位。1992年大选前,赢得海湾战争的乔治·布什总统对连任持乐观态度。当时的挑战者、民主党候选人克林顿提出“笨蛋,问题在经济(It is the economy, stupid)”的口号。克林顿并未止步于在经济衰退局势中突出经济失政,而是进一步提出新的中间路线,把自己塑造为能救活经济的领导者。克林顿就任后以“激活民间部门”与“小政府”相结合,救活了经济,失业率也大幅下降。

唐斯理论同样适用于韩国的国会选举。选民会挑选在选举之后能救活经济、让国民过上好日子的政治势力。那么执政的共同民主党究竟能否本着“解结者自解”的态度救活经济呢?文在寅政府勉强推行收入主导增长和脱核电政策,招致经济危机。由于最低工资急剧上调、强行推行每周52小时工作制等,企业动摇,失去工作岗位的年轻人不少。去年增长率勉强达到2%,有价证券市场上市公司的净利润总额比一年前减少了多达52%。在新冠疫情之前,经济上空就已密布乌云。专家的诊断是,若现政府不进行政策大转向,经济上就看不到希望。

第一大在野党未来统合党也未能提出明确的替代方案,而是把救援投手的角色交给新引进的总括选举对策委员长金钟仁。有传闻说,金委员长在带领在野党赢得国会选举之后,或怀有出任“实权经济总理”的梦想。他首先提出“经济失政审判论”,称“这样的国家再经历一次就不得了”,并高喊“过不下去了,换一换吧”。他还提议重新调整今年预算中的20%,筹措100万亿韩元用于支援新冠疫情受损者。这是为展示自身具备负责明日经济的执政能力而下的伏笔。统合党的命运取决于能否提出让选民能切身感受到的经济复苏愿景。艾略特说过“四月从死去的土地上培育出紫丁香”。归根结底,在“后新冠”时代能在经济领域带来繁花盛开希望的政治势力,才会登上国会选举胜利的高地。kdk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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