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31 | 손철 기자

肯尼亚电子货币日常化、柬埔寨年内发行CBDC……新兴国“金融量子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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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反复权衡发行“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实利与风险之际,肯尼亚、柬埔寨、乌拉圭等新兴国家正率先展开数字货币试验。肯尼亚已将基于手机的支付服务普及到几乎全体国民,柬埔寨则宣布将在年内超越中国,成为首个正式发行CBDC的国家。

加之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扩散事态影响,全球范围内“非接触交易”的重要性凸显,预计新兴国家将进一步加快能够实现这一目标的央行及民间发行数字货币事业。

其中,肯尼亚被视为最领先、最成功的国家案例。当地最大通信公司Safaricom于2007年建立的数字支付与汇款服务“M-PESA”已扎根,当地约每10人中有9人以此代替现金使用。肯尼亚人均国民收入仅为2000美元水平,但约2300万当地居民每天通过M-PESA处理平均达3000万笔的支付,被评为全球最快实现数字经济创新的国家之一。在此背景下,以COVID-19事态为契机,使用需求进一步增加。据主要外媒报道,近期Safaricom配合肯尼亚政府为应对COVID-19扩散而要求国民减少外出的政策,决定对10美元以下的小额交易在90天内免除M-PESA使用手续费。

M-PESA的一大特点是无需开设银行账户即可使用。由于可通过手机SIM卡确认用户身份,因此无需前往银行出示身份证即可存款、取款或汇款。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将M-PESA归类为民间发行数字货币的一种“电子货币”。

在东南亚,法定货币数字化正在央行层面推进,主角是柬埔寨国家银行(NBC)。NBC将本国CBDC开发项目命名为“Bakong”,近期已完成CBDC发行准备,并表示将在未来数月内正式推出。该CBDC推出后,当地国民可在智能手机等移动通信设备上安装与商业银行账户联动的电子钱包应用,即所谓“Bakong钱包”,从而将CBDC用于现实生活中的支付活动。NBC还制定了以Bakong平台实现跨境汇款服务等的计划。

新兴国家积极推进CBDC等数字货币的引入与扩散,是为了弥补国民对现有金融基础设施可及性不足的问题。特别是越是欠发达国家,银行、自动取款机(ATM)等金融基础设施越匮乏,因此只要在智能手机上安装应用就能随时随地汇款、支付的移动数字货币作为替代方案备受瞩目。由于在传统金融基础设施方面难以追赶发达国家,其中也融入了以利用数字技术的替代服务实现经济创新的政策目标。崇实大学法学系教授朴宣钟解释称,“正如非洲许多国家利用技术发展跳过有线电话时代直接迈入无线手机时代一样,新兴国家似乎意在排除或缩减以银行为基础的金融体系,引入数字货币,同时实现金融与经济的跃升”。

在南美,乌拉圭央行也加入其中。出于降低货币制造和流通成本、防止逃税及洗钱等目的,该行自2017年11月起用6个月时间试点发行数字货币“e-Peso”。乌拉圭央行在国营移动通信公司参与下,为1万名企业客户开设e-Peso账户,并判断用于小额支付和汇款等的结果是“积极的”。IMF据此预测,5年内以新兴国家为中心将接连出现CBDC发行。

新兴国家央行还出于稳定不稳定的货币价值这一目的而关注CBDC发行。每当如本次COVID-19事态这样全球经济动荡时,本国货币价值就会暴跌,甚至当地国民也回避持有和使用本国货币而偏好美元,因此希望通过CBDC寻求解决之道。新兴国家尤其关注以与安全资产及关键货币等挂钩、降低价值暴涨暴跌风险的“稳定币”形式发行CBDC。实际上,2018年阿根廷因申请救助贷款导致比索价值暴跌时,其央行曾放宽监管,允许比特币与现金即时兑换,以应对通胀。延世大学经济学部名誉教授金正植分析称,“新兴国家各国货币价值随美元价值波动较大,因此存在仅凭自身货币政策无法阻止美元外流的问题”,“为降低波动性,新兴国家央行不得不关注CB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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