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40岁以上一代人的肩膀或上臂留下凸起疤痕的所谓"火针"(BCG疫苗),被提出一种假说:它对预防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等呼吸道感染具有效果。
据美国纽约理工大学(NIC)研究团队于28日(当地时间)在医学论文预印本网站MedRxiv上发表的论文,长期实施结核病预防用BCG疫苗接种的国家,因COVID-19死亡的人数较少。截至21日,正在实施BCG疫苗接种的55个国家的COVID-19死亡人数平均为每100万人0.78人,而未实施的意大利、美国、黎巴嫩、荷兰、比利时5国为16.39人,差距巨大。该论文尚未经过其他科学家的同行评议(Peer Review),但因其提出了BCG疫苗接种与COVID-19死亡人数之间的统计关系而引人关注。
BCG(Bacillus Calmette-Guerin)对预防儿童结核病和结核性脑膜炎等重症结核有效。它取自会令牛患结核的牛型结核菌(Mycobacterium bovis),在实验室中反复培养数代以削弱其毒性。尤其有研究指出,它影响被认为在抗病毒免疫中起重要作用的白细胞介素-1β(IL-1β)的生成,因此不仅有助于抗结核,也有助于抗击呼吸道疾病。
韩国自1962年开始实施BCG接种,40岁以上的人在小学六年级时必须在教室里集体接受令人恐惧的火针。这种注射之所以被称为火针,是因为护士每次都在酒精灯上给针头消毒后再接种疫苗。问题是以注射形式接种时,接种部位会肿起并留下凸起的疤痕。因为这是使用减毒活病原体的疫苗(减毒活疫苗),必须在体内增殖才能引发免疫反应。火针在1988年汉城奥运会之后随着一次性注射器普及而消失在历史中。此后自1993年起,改为对出生4周内的婴儿使用印章形式(两个各9针的针头)按压接种的印章型。1997年,疫苗进口商为主推高价的印章型而大幅削减注射型,采取这种取巧做法曾引发争议。
据NIC研究团队,长期实施BCG接种的国家与未实施国家的死亡率差距也很大。实施BCG接种16年(1965~1981年)的西班牙与实施40年(1946~1986年)的丹麦,每100万人死亡人数分别为29.5人和2.3人,相差10倍以上。分别从1920年代和1947年开始BCG接种的巴西和日本,每100万人死亡人数为0.0573人和0.28人。
虽然将BCG接种列为义务,但受害严重的伊朗和中国,其接种开始较晚或中途出现空白。伊朗直到1984年才开始接种,因此并未太多获得疫苗带来的免疫效果。中国自1950年代开始BCG接种,但据悉在文化大革命(1966~1976年)期间,结核病预防与治疗机构被解散。
不过,对于此次NIC的研究结果,也有人表示疑问:在已知新生儿期接种BCG疫苗后预防效果持续10~20年的情况下,成年之后疫苗是否仍能发挥效果。
对此,澳大利亚墨尔本默多克儿童研究所传染病研究总负责人、墨尔本大学儿科传染病教授奈杰尔·柯蒂斯决定自30日起,以4000名医护人员为对象,历时6个月验证BCG疫苗对预防COVID-19是否有效。其中仅一半人接种BCG疫苗,之后通过在试验开始与结束时采集的血液样本来判别谁感染了COVID-19。柯蒂斯教授解释说:"BCG可以强化免疫系统,使我们的身体能够更好地抵御各种类型的感染、病毒和细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