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30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拉下撒切尔首相的人头税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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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3月31日正午,英国伦敦肯宁顿公园。估计有18万至25万名示威者聚集。警方估计约为4万余人(而警方在一年后发布的综合报告中,将示威人群估计为20万人)。开始游行的示威队伍在下午2时30分左右挤满了特拉法加广场。在人多到无法移动的情况下,警方为抑制更多人进入而封锁了通道。伦敦地铁主要车站也接到了不停站通过的命令。对警方一反常态的镇压感到激愤的示威者以激烈抵抗回应。从下午6时左右开始极限对峙的警方与示威者,一直追逐至次日凌晨。

示威者向高档商业街投掷石块。最终示威当天有339人被逮捕,113人受到轻重伤。因全国各地同时多点爆发的示威,仅伦敦就有491人被送上法庭。引发全国性示威的因素是玛格丽特·撒切尔首相的保守党政府推行的人头税(poll tax)。顾名思义,不论收入和财产而向所有人征收的税引来了反抗。本就因撒切尔政府上台以来削减公共福利而生活艰难的中产以下阶层反弹最为激烈。煤矿工人也积极参与。

撒切尔的保守党政权推行新设人头税的原因有两点。第一,缺钱以克服1980年代后期甚至引发英镑危机的财政压力。第二,这是对核心支持阶层的长久承诺。支持层不满于按住宅面积缴纳居民税不合理,撒切尔首相本人承诺“会解决”,这成了羁绊。对为财产丰厚的上层阶级利益服务、收入累退性的人头税征收的反弹,提前了执政11年之久的撒切尔首相的政治垮台。撒切尔在年末举行的保守党内选举中落败,辞去首相职务。

继任撒切尔的约翰·梅杰在次年作为首相的首次演讲中承诺“将废除人头税,改为由各地方征收的居民税”,勉强平息了税收抵抗。对于在英国首相中罕见地长期执政的撒切尔,评价众说纷纭。既有“把英国从泥潭中救出的英雄”的赞誉,也有“把英国推入更深泥潭的罪魁”的恶评。确定的是,在其下台时,国民对经济政策的不满高涨。如今在英国引发激烈抵抗的人头税,在世界上已几乎绝迹。大韩民国与日本一同,属于以“居民税”税目维持事实上人头税的少数几个国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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