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30 | 강신우 기자

“为何发现金?”从大富翁看灾难补助金的真正意义[Some Origin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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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总统30日在青瓦台主持第三次紧急经济会议,决定发放紧急灾难支援金。这是为防止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扩散导致经济急剧衰退而推出的方案,内容是向约占全体家庭70%的“中位收入150%以下”家庭发放最高100万韩元(以四口之家为准)的“紧急生活支援金”。由于限定了受惠对象,与COVID-19事态后部分地方政府推行的“灾难基本收入”有所不同,但“现金发放”的基本宗旨相同。

“基本收入”是自传统制造业陷入危机、就业开始不稳的2010年代以来,全球持续讨论的政策。以浅显方式解读经济议题的“Seoul Economic Daily썸”对基本收入进行了了解。

最近频频出现的词——“基本收入”。指国家无条件、定期发给每个个人的现金。随着不平等日益加剧、就业也愈发不稳,2010年代以来全球各地展开了热烈讨论。当然,屡屡撞上现实的墙壁。

这里有一个基本收入大富翁。人类长期梦想、如今仍不断尝试、却也饱受批评的政策。让我们通过游戏来了解基本收入。来,出发!

基本收入是彻底颠覆我们所熟知的福利制度原理的概念。通常的福利体系按贡献多少返还(年金),或依照向富人征税再分配给穷人的财富再分配原理运转;与此相反,基本收入是指富人和穷人一样分到同样的钱。不分男女老少人人都有,甚至无业者也一样领取。

基本收入是一项旨在提高贫困层收入、缓解现实中的收入不平等结构、让所有人站在公平起跑线上的政策。就是要改变有人一出生就在前排、有人只能从后排起步的社会结构。

主张基本收入的人认为,当前这种选择性福利制度存在诸多局限。因为面向低收入层的福利反而会产生被排除者,即所谓“再分配的悖论”。设想一下只给月收入100万韩元以下的人追加福利,那只差1万韩元、月入101万韩元的人到底错在哪里?有调查显示,在韩国,公务员对贫困进行分类和排序的行政成本每年高达1600亿韩元。倒不如平等地发给所有人,既能节省行政成本,也不会出现盲区或不公平争议,这是其优点。

所有人平分钱……难道不是社会主义吗?恰恰相反。有了闲钱,花钱的心理也会随之增强,消费量增加,市场也能持续运转。可以说这是让资本主义体系正常运作的亲资本主义解决方案。

不过,如果基本收入这么好,为什么到现在基本收入一直失败呢?

先去芬兰看看。芬兰在北欧国家中也因高失业率和低就业率而头疼。2017年政府出面推进了基本收入实验。向随机抽取的2000名失业者每月发放70万韩元,结果如何呢?多位专家判断,相比庞大的财源负担效果甚微,最终预算被切断,两年后收场。同一时期瑞士将向所有成年人每月发放300万韩元基本收入的方案交付全民公投,但因压倒性反对(76.9%)而中止讨论。

加拿大安大略省曾雄心勃勃地把向未婚者发放1500万韩元、向夫妻发放2070万韩元基本收入的计划付诸现实,但实施仅一年后的2018年便以“往破缸里倒水”为由宣告失败。邻国日本在2009年全球经济危机时也曾向全体国民每人发放25万韩元,结果不但未能提振景气,物价上涨率也未能摆脱负值,一年便告终。2004年全球首次立法通过基本收入法的巴西,也因财政问题而全面实施受阻。

过去还有因基本收入而亡国的案例。乘时光机穿越到被称为最早基本收入案例的2000年前的罗马吧。只要是罗马市民,任何人都能定期领取国家发放的小麦。这项政策受欢迎到一直延续至罗马灭亡,但庞大的财政负担和堕落的居民据说也是导致罗马灭亡的原因之一。1970年代东南亚岛国瑙鲁共和国也是如此。这个凭借鸟粪石这一丰富海洋资源跻身富国之列的地方,推行了向全体国民免费提供房产、学费、医院等的破格政策。但它没有预料到资源会枯竭。最终从富国沦落为最贫穷国家。

但基本收入并非全都以失败告终。马上飞往阿拉斯加,咻。阿拉斯加早在40年前(1982年)起,每年就向所有居民发放2000美元(240万韩元)的分红。这怎么可能?因为阿拉斯加有钱,就是庞大的石油!阿拉斯加在1950年代就已在宪法中明确规定,来自共有财产石油的收益归全体居民所有。阿拉斯加目前被视为美国贫困率最低、经济上也最平等的地区之一。

最近韩国对基本收入的关注也明显增加。首尔市已每月发放50万韩元,京畿道城南市每年发放100万韩元的基本收入(分红)给青年。最近随着COVID-19大流行事态长期化,灾难基本收入也成为新的话题。据称在危机状况下,直接现金支援远比减税等间接方式更有效。

除韩国之外,全球许多国家(荷兰、德国、西班牙、意大利、冰岛、印度、巴西、乌干达、纳米比亚等)目前也在进行基本收入实验。如果说过去引入基本收入是为了解决两极分化和贫困层问题,那么如今“这是适应第四次产业革命所改变的产业结构和就业所需的成本”这一主张正在获得支持。即应强力保障就业基本权,让被人工智能(AI)和机器人抢走工作的人类能够从事更具创造性的工作。

但可持续的财源仍是难题。因此出现了应在新领域征税的呼声,如对人工智能和机器征税(机器人税)、分配用户积累的数据收益的数据税、按碳排放量征收的碳税等。比尔·盖茨、埃隆·马斯克、马克·扎克伯格等IT业界CEO也带头呼喊“需要基本收入”“引入机器人税”。

是守护人类基本权的福利手段,还是搭政治风潮便车的民粹主义?围绕基本收入的争论依然存在。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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