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9 | 김흥록 기자

梦想新货币帝国的“脸书”Libra…瞄准全球单一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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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宣布Libra,中国就与支付宝等企业一起启动了数字人民币的工作。这是‘一带一路’战略的一部分。中国将在几个月内推出。”

Facebook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在去年10月举行的美国众议院Libra听证会上发出了带有警告意味的呼吁。意思是如果美国不发行数字货币,中国就会去做。因此他建议,应允许Facebook通过子公司Calibra开发、目标在年内发行的数字货币Libra。截至目前,扎克伯格的预测被证明是事实。目前,包括中国以及瑞典、丹麦等22个国家的中央银行,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之下仍在稳步推进或积极研究发行央行数字货币CBDC。

Facebook正以让Libra获得货币地位而非投资资产地位为目标,构想“新货币游戏”。民间加密货币若要像真实货币一样被使用,其价值波动性必须能被稳定管理。因为如果使用者相信自己持有的加密货币价值会上涨,就很可能不用于一次性支付,而是作为资产继续持有。跨境汇款也是如此。汇出地与汇入地的行情不同,若汇款过程中行情发生变化,就难以准确送出所需的价值。

为解决这些问题而出现的,是将波动幅度最小化的加密货币,即稳定币(Stable Coin)。缩小波动幅度的方法,主要是按照代币发行量储备法定货币。若要让每枚代币对应1美元,发行100枚时就存入100美元作为准备金,并始终按每枚1美元使用。Libra也借用了这一方式。不过Facebook不是用某一个国家的货币,而是用多个国家的货币构成一篮子。

Libra将要投放的Facebook基础设施上已有24亿名用户。他们可以在Facebook Messenger或WhatsApp上使用Libra,像给朋友发消息一样向全球任何地方汇款。Kyobo Securities经济学家林东民表示:“留学子女的生活费、外籍劳工汇往本国的工资,这些都可以被Libra替代”,并解释称“仅凭基本的汇款体系,Libra的影响力就难以估量”。韩国金融委员会分析称,即使全球24亿名Facebook用户只把银行存款的十分之一投入Libra,Libra的储备金也将达到2万亿美元(约2415万亿韩元)。

用Libra可以使用Uber服务、在Spotify上定期支付音乐费用,并在用Shopify搭建的购物网站上进行海淘。这些企业都是Libra联盟的成员公司。也有观点认为,除个人交易之外,它还可能被用于中小规模的贸易结算款。这意味着它将成为不受国界、国籍、种族、居住地区束缚的超国家货币。Facebook赋予Libra的使命也是“世界单一货币”。

但是,流通规模达数千万亿韩元的货币由民间企业发行和管理,这在国家层面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中国之所以立刻以CBDC正面应战,也正因如此。美国则从安全的角度看待Libra的发行与美元霸权之间的关系。近期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ODNI)招聘了研究员,以研究美元因Libra等而失去世界储备货币地位的情形。

在美国政府和美国联邦储备制度(Fed)等作出否定反应后,扎克伯格表示数字经济时代终将到来,是眼前的未来,并以“与其被中国夺走,不如允许美国企业去做”的逻辑展开说服。他称“将100%遵守美国的监管”,努力消除当局的担忧。据传,Libra在自身的货币篮子中排除人民币,并朝着美元占50%的方向推进。若是这样的结构,Libra使用得越多,美元的使用就以最高比率扩大,从而形成有助于维持美元霸权的逻辑。

不过,与美元霸权不同,各国中央银行担忧的是Libra越扩张,货币政策的负担就越大。例如,国内用Libra而非韩元进行经济活动的人口越多,韩国银行的货币政策效果就可能下降。此外,若发生经济危机,也不能排除出现取出本国货币买入Libra的银行挤兑可能性。

另一方面,也有声音认为需要转换思路。他强调:“如果面向Libra的国内服务增多,反而可能引发引入外国资本的正面功能”,“也要警惕在巨大而全新的经济平台上被边缘化的误判”。

Libra究竟会作为全球CBDC霸权战争的引火柴而消失吗?不过,即便Libra落空,认为还会再出现其他觊觎超国家货币的企业的预测也不在少数。美国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行长詹姆斯·布拉德表示:“19世纪30年代美国国内货币的90%是民间发行的,政府与民间的货币竞争并不是第一次。”历史在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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