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8 | 나윤석 기자

[后续经济] 面对地方政府“撒现金”式民粹 韩国企划财政部自任“财政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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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灾难收入、灾难紧急生活费、紧急生计资金、紧急生活安定支援金……

随着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事态蔓延,各地方自治团体如竞赛般展开“撒现金”。只是名称不同,实质都是以“灾难”为名发放一定金额的现金或地区货币,但金额和对象各地千差万别。有像首尔市那样以中位收入100%以下为对象、按每户30万至50万韩元发放的地方,也有像京畿道那样向全体道民每人发放10万韩元的地区。江原道向小工商业者等脆弱阶层发放40万韩元,而京畿道义王市则决定向全体市民发放5万韩元。

虽然白给钱没人会拒绝,但考虑到地方自治团体的财政状况,问题并不那么简单。各地方自治团体表示,利用灾难管理基金和结余资金在财源筹措上没有问题,但若随着新冠疫情走势勉强支援持续不断、导致库房见底,也不能排除向中央政府请求国库支援的可能性。实际上,以去年为准,17个广域地方自治团体的财政自立度仅为51.4%,像决定向全体市民一律发放灾难收入的京畿道光明市(42.5%)和骊州市(28.7%)那样财政自立度低得多的地方也为数不少。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

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近日通过自己的Facebook似有决心地展开批评。洪副总理写道:“部分国家在营业场所关闭、强制限制移动等‘突然停止’(sudden stop,停摆危机)推进的情况下,一方面也同时实施大规模紧急刺激政策、灾难津贴支援”,“也有人指出,在实际没有消费去处的状态下放钱,可能成为节奏错位的政策。”他还表示:“即使紧急,也要按照紧急防疫、口罩对策、财政·税制·金融一揽子方案、地区经济恢复支援、金融稳定等‘顺序’战略性地制定应对方案,这才是把新冠疫情的经济损失降到最低的途径。”此前17日,他出席国会企划财政委员会全体会议时也曾表示:“第一,以全体国民为对象发放是否具有效率性;第二,财源问题也不得不考虑”,“与资产、收入、劳动无关地向全体国民发放,需要慎重研究。”

洪副总理的这些发言在两点上格外受关注。首先,可以解读为作为财政当局首长和国家库房守门人,对地方自治团体“先放钱再说”的民粹主义明确划出界线。在编制超过512万亿韩元的超级预算并追加编制追加更正预算案后,国家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已上升至41.2%,因此不能再疏于“财政守望者”的角色和责任。近来在国会有关追加预算的讨论过程中,虽然弥补税收不足的税入更正被削减2.4万亿韩元,但企划财政部终究挡住了以执政党为中心提出的6万亿韩元以上增额要求,这也可以在这一脉络中理解。

洪副总理利用Facebook的“有心批评”之所以引人注目,另一个原因是,除地方自治团体之外,中央政府也正与青瓦台、执政党一同拟定灾难基本收入发放方案。由于此事国民关注度极高,各种报道层出不穷。有说法称政府正研究向中位收入100%以下、即全国1000万户提供100万韩元规模支援金的方案,也有消息流出称执政党希望把发放对象扩大到收入后70%至80%的水平。

有关灾难基本收入的最终方案预计将在下周初文在寅总统主持的紧急经济会议上公布,无论如何,在洪副总理等财政当局的意志下,“甄别支援”的方针看来至少得以贯彻。灾难基本收入方针一旦确定,第二次追加预算的讨论必然全面展开,而第二次追加预算同样需要以发行赤字国债筹措相当部分财源,因此尽可能缩小财政收支赤字幅度应是财政当局的目标。首尔大学经营学系教授李京墨指出:“现在并不是因为没钱而无法消费的情况,因此不分阶层撒现金没有效果”,“应集中财源,限定用于因新冠疫情生意做不下去的小工商业者或失去工作岗位的脆弱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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