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7 | 조상인 기자

[书架-艺术与日常之心]无论喜悦或悲伤…一切人生皆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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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画家爱德华·霍珀(1882~1967)的代表作之一《夜鹰》是一幅极为寂寥的画。正如意为“熬夜之人”的标题所示,画中出现了三位到咖啡馆的客人和一名店员。戴礼帽的男子仿佛独自饮着烈酒,背对着观者而坐;并肩而坐的一男一女也并未交谈。两人的指尖相触,但凝视前方的男子表情阴郁,身着艳丽衣裙的女子只是看着另一只手中的什么东西。没有人关心正在工作的店员。现代人为何如此钟爱这幅孤独到极致的画呢?

身为忠北大学德国文学系教授的作者在审视霍珀这幅画之前评论道:“若说普遍情感,人们容易想到爱、博爱、同情、怜悯之类,但比这些更本源的是孤独”,“画中渗透着深夜的孤寂、城市的冷气与人际关系的孤单。”作者还反复品味道,咖啡馆被玻璃窗围起而处于“分离”状态,孤独似乎因此倍增,但同时“画中他们的孤独,看来与画外我们的孤独并无不同”。在考察了深入挖掘城市化带来的人的孤独与匿名性的霍珀画作中“冰冷而冷静的描写”,以及“横穿矛盾并揭示矛盾”的夏尔·波德莱尔的诗之后,作者才谈起彰显平凡之物之高贵的艺术价值。“艺术不回避生活的恶臭、悲伤与盲目。相反,它直视它,进而表现它。”直视现代社会的孤独,让人明白独自哭泣的并非只有自己,这正是霍珀受人喜爱的原因。

弗朗西斯科·戈雅那些惨烈的画作之所以被称颂为杰作,是因为它们让人“审视、直视并不忘”人类的愚蠢与贪欲所招致的灾难。因为“不回避理性,以理性之力直视这不合理的世界,并在表现中为这个世界作证,才正是艺术的工作”。作者翻看伦勃朗、卡拉瓦乔、维米尔的画作,谈论哲学与美学,也通过夏尔丹的静物画和柯罗的风景画思考绘画的诗性品格。

读完这本340页的书时,《艺术与日常之心》这一书名再次浮现眼前。对作者而言,看画、读书、听音乐是“与我所不知的世界的另一番风景相遇之事”。那既是体验“感觉的风景”,也是体验“思想的风景”,其中蕴含着这样的意味:这些感觉、思想与日常构成了我们的生活。1万9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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