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6 | 정수현,김경미 기자

[视频]Korean Air Lines 韩进集团家“兄妹之争”……赵源泰即便再度获任也难以终结的原因(Some Origin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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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花生航空”“霸道航空”污名的Korean Air Lines又经历了一场风暴。围绕韩进集团经营权,赵显娥与赵显泰姐弟之乱爆发了。双方都以“接替父亲已故赵亮镐会长的继承人就是我”为由起而争斗。某种程度上看,这似乎是韩国财阀家族常见(?)的经营权纷争,但了解内情后会发现非常多引人入胜之处。正朝着狗血剧级别发展的Korean Air Lines姐弟之战,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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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序幕:未完成继承安排的财阀家族会发生什么

首先来看看这场姐弟之乱是如何开始的。带领Korean Air Lines45年的已故前会长赵亮镐于去年4月去世,问题由此开始。赵前会长担心自己身后会发生姐弟之乱,曾努力确定继承人并提前把自己的持股(Hanjinkal1055万股,17.84%)继承下去,以完成经营权交接。但因无法缴纳高达数千亿韩元的遗产税而一再推迟,期间突然去世。

虽然赵前会长未能完成继承安排,但外界普遍认为赵源泰会长是下一任继承人。正如国内多数财阀家族一样,人们认为身为嫡长子的他会继承家业。然而去年年末局势急转。因“花生返航”事件和走私事件而“闻名”的前副社长赵显娥,公开开始攻击弟弟赵源泰会长。

两人的首次冲突发生在去年11月,赵源泰代父领取“范佛里特奖”之时。赵源泰会长出席在纽约举行的颁奖典礼期间,召集特派记者举行了座谈会,当时他说:“父亲在去世前指定我为Korean Air Lines的继承人。”据说当时同在美国的前副社长赵显娥,是通过新闻得知弟弟突如其来的“王位继承”言论后大为震怒。赵前副社长猛烈驳斥称:“弟弟连去探望父亲的病都没好好去过”,“说收到指定他为继承人的邮件,是谎言”。随后她又通过法律代理人表示:“弟弟赵源泰的集团经营与父亲的遗训不符”,“将通过多样股东的意见推进协商”。

这里先停一下!要理解前副社长赵显娥这番话的含义,必须先了解Korean Air Lines的治理结构。

Korean Air Lines的主人赵氏家族一直通过控股公司韩进集团Kal支配Korean Air Lines。也就是说,要坐上Korean Air Lines主人的位置,就必须持有足够的Hanjinkal持股。但如前所述,前会长赵亮镐未能将自己17.84%的Hanjinkal持股继承给赵源泰会长便去世了。赵亮镐前会长的遗产按法定继承比例,分别以1.5的比例由配偶李明熙顾问继承,以各1的比例由子女赵显娥、赵显旼、赵源泰继承。结果赵源泰会长的Hanjinkal持股仅为6.52%,只比姐姐前副社长赵显娥持有的6.49%多出一点点。

在这种情况下,前副社长赵显娥认为,如果与其他股东联手,就能把赵源泰会长挤下去,自己坐上王座。也就是说,“将通过多样股东的意见推进协商”这句话,含有“与站到我这边的股东联手把你挤下去”的意味。

2. 正幕:不惜“与敌同眠”的女儿反叛

那么与赵显娥联手的“多样股东”都有谁呢?起初据传母亲李明熙顾问和妹妹赵显旼常务站在前副社长赵显娥一边。据说她们此前与赵显娥一同屡屡成为舆论话题,彼此十分依靠。特别是去年圣诞节前,赵源泰会长前往李明熙顾问住宅时打碎玻璃、砸毁物品等胡闹之事被曝光后,外界更加看好这位顾问会成为长女的坚实盟友。

前副社长赵显娥的另一支友军正是KCGI。KCGI是由企业治理结构专家姜成富代表掌舵的私募基金(俗称姜成富基金),该基金目前持有Hanjinkal多达17.29%的持股。姜成富代表此前就以对Korean Air Lines大股东家族的安逸经营颇多不满而著名。他曾分析优质企业Korean Air Lines为何沦为负债比率高达861%的最差企业,并高声主张大股东家族应退出经营权。实际上,他曾凭借与已故会长赵亮镐相当的持股比例,在2019年初与大股东家族有过一次经营权纷争。可以说他是赵氏家族的“敌人”,而前副社长赵显娥则尝试了“与敌同眠”。赵前副社长不仅拉入KCGI,还把Bndo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也拉到自己一边。Bndo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近来持续买入Hanjinkal股票,持股比例已升至8~9%。

前副社长赵显娥能够结成这一“三方联盟”的背景,是“将交出经营权”的承诺。她宣布“将努力摆脱以家族为中心的经营,实现由职业经理人主导的创新经营”,从而赢得了以KCGI为代表的股东们的心。但赵显娥的这一承诺带来副作用:原本似要站到她一边的母亲李明熙和妹妹赵显旼转而支持弟弟赵源泰。她们突然发表立场文称“与非家族的外部势力联手的赵显娥令人遗憾”,随即转变了姿态。想到家族珍视支配75年的Korean Air Lines要被外部势力夺走,终究还是舍不得吧。

3. 终幕:将成持久战的姐弟之乱……王座归谁?

赵显泰会长与前副社长赵显娥的这场斗争在多重意义上引人入胜。共有三个看点:第一,女儿能否颠覆被视为财阀家族经营权继承“绝对原则”的“儿子”继承;第二,行使支配力75年的“大股东家族”是否会被以股东利益为最优先目标的“股东联盟”击溃;第三,屡屡失败却仍延续的“家族经营”是否会转为“职业经理人体制”。

最终在本次股东大会上,赵源泰成功守住Hanjinkal经营权并连任社内董事,但他的位置仍很可能持续受到攻击。事实上,尽管对本次股东大会的表决权已无影响,最近仍出现双方竞相买入Hanjinkal持股的情形。也就是说,即便这次赢了,明年或后年这场斗争仍很可能反复上演。这场血雨腥风的姐弟之乱,不,家族之争,尽头在哪里呢?各位又站在谁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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