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6 | 오지현,김성태 기자

曾助力香港示威,却也被IS恐袭利用…两面的Tele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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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年1月,香港《南华早报》报道称,通过Telegram和微信等渠道,中国境内的性交易如“快餐”一般轻易达成。此前在2018年,Telegram曾因共享儿童色情内容而被从苹果应用商店下架。

#2. 去年7月香港民主化示威如火如荼之际,香港的Telegram用户仅当月就增加了11万人。由于能躲开当局的监控网,示威参与者积极利用Telegram共享信息。实际上,Telegram被广泛用作抵抗独裁政权的活动人士的沟通渠道。

这款隐秘的通讯软件,被认为是N号房、博士房事件的施害者实施未成年人性剥削等恶性犯罪的主要渠道;既不为赚钱也不为占领市场,只把安全放在首位,由此形成了Telegram的“两副面孔”。

◇以反政府通讯工具起步的Telegram=Telegram从一开始就是以“不受审查的自由”为目的诞生的。俄罗斯版Facebook“VKontakte”的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36岁)与尼古拉·杜罗夫(40岁)兄弟为躲避普京政权的审查,于2013年在德国创建了它。杜罗夫兄弟在2011~2012年俄罗斯议会选举和总统选举后,因反对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要求提供反普京示威参与者个人信息而流亡海外。帕维尔·杜罗夫还曾在2018年于自己的Instagram上发布电影《勇敢的心》剧照,并配文“可以夺走互联网IP,但夺不走自由”。

Telegram以消息加密和对话删除等安全功能吸引用户。2018年官方公布的月活跃用户为2亿人,目前估计有超过3亿人使用。Telegram提供消息内容仅保存在参与用户设备上的“秘密聊天”功能。利用“端到端加密(End-to-end encryption)”技术,只有发送者和接收者能读取消息,连留在对方设备上的消息也可随意删除。2014年该公司曾悬赏30万美元(约3亿韩元)举办破解Telegram加密体系的黑客大赛,但无人成功。

Telegram也不通过广告等方式赚钱,因为这会妨碍安全性。它由创始人之一帕维尔·杜罗夫的私人资金运营。Telegram方面表示,若运营资金不足,将通过捐赠而非营利业务来筹措。

所在地也是个谜。在德国设立后,其所在地不时迁往英国、新加坡、阿联酋等地。警方也正与美国调查当局合作追踪其位置。

◇独裁政权国家活动人士的沟通渠道=彻底的安全性以及不响应任何政府的协助要求成为其优势,Telegram也被独裁政权下的运动人士用作沟通渠道。在2017年蔓延至伊朗全国的反政府示威中,Telegram被广泛用作共享示威信息、交换意见的通讯工具。示威规模自2009年以来再度扩大后,伊朗政府匆忙封锁Telegram。去年的香港民主化示威也是如此。超过13万名香港市民在一个聊天室内就示威方向展开讨论并共享信息,一时成为话题。

凭借如此铜墙铁壁般的安全性,它在韩国国内作为“网络流亡地”备受关注。在调查机关“KakaoTalk监控”争议爆发的2014年,曾掀起注册Telegram的热潮。2016年扩大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监听权限的《反恐法》通过后,又一次出现了向Telegram的“通讯软件流亡”。

◇“罪犯与恐怖分子之家”……解决方案遥遥无期=然而,Telegram的匿名性和安全性在令用户狂热的同时,也吸引了罪犯。伊斯兰极端主义武装组织“伊斯兰国”(ISIS)将其用作煽动恐怖袭击的渠道便是典型例子。还有人主张,被认为是朝鲜黑客组织的“拉撒路(Lazarus)”也在利用Telegram盗取加密货币。2018年,英国前首相特雷莎·梅甚至批评Telegram是“罪犯与恐怖分子之家”。

问题在于解决方案遥遥无期。专家强调,Telegram只是一种手段。因为犯罪从“Soranet”转到网络硬盘,再到社交网络“Tumblr”、通讯软件“Discord”、“暗网”等,只是场所在变。高丽大学信息保护研究生院院长李相镇表示:“犯罪很可能产生向暗网这类盲区转移的气球效应,因此仅凭技术无法形成根本性解决办法”,“在儿童性犯罪浮出水面的时点,需要对罪犯严惩以示警戒并开展国际协作。”数字取证专家、律师具泰彦指出:“性剥削物流通犯罪是隐秘进行的,因此有必要将卧底调查(秘密侦查)法制化”,“应通过国家持续的查处和执法来追求预防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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