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5 | 김영기 논설위원

[周四早晨]更可怕的是新冠19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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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行为经济学大师、美国耶鲁大学教授罗伯特·席勒在去年出版的《叙事经济学》中,谈到了病毒的实际风险与投资者所感受到的恐惧之间的相关性。正如1929年大萧条时期人们因失业恐惧而不消费从而放大了危机一样,与病毒相关的传闻会放大投资者的恐惧。他近期在某电视节目中预测:“不仅是新型冠状病毒(新冠肺炎),基于不符合科学现实的叙事所产生的恐惧也正像传染病一样扩散。可怕的叙事可能导致市场崩溃。”

正如他的诊断,当下市场被传染病这一实际恐惧以及对看不到经济下滑底部的未来的恐惧所压制。甚至可以看到一种极端悲观论,认为各国手中的政策武器无法战胜经济冲击。就像Netflix剧集《王国》中染上瘟疫的人变成僵尸无差别攻击活人一样,被新冠恐惧裹挟的抛售海啸也一度扑向市场,似要将其摧毁。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高呼“等这一状况过去,(股市和经济都)将出现惊人暴涨”,但要期待理性判断,人类治愈传染病的科学能力实在寒微。

然而,连一寸前方都看不见的浓雾,随着时间流逝终会散去。眼下虽似将崩塌到堪比大萧条的程度,但地球村将以克服无数困难所积累的危机应对体系战胜当前危机。

关键在于,当各国伤痕累累的经济踏上复苏之路时,谁能抢先占据新生的市场。当有企业在新冠炮弹下倒下时,占据它们留下的空白空间的国家和企业将获得比任何时候都丰厚的战利品。新冠可能成为改变数十年来国家与企业积累的力量均衡的游戏规则改变者。

那么,大韩民国是否具备迎接赢者通吃时刻的力量?不幸的是,我们的现实黯淡得难以回答“是”。政策负责人称,我国经济可能因新冠而陷入L型长期萧条。但若审视实质,坦率的诊断是:即便没有新冠,我国经济也已在滑入萧条的隧道。企业早已对现政府粗暴的反企业、亲工会政策感到厌倦,忙于向海外出逃。工业园区里因继承税压得喘不过气而停业的地方比比皆是。虽说新冠正使个体经营者崩溃,但在飞涨的最低工资之下,关门的店铺早已接连出现。现政府的政策早在很久以前就已制造出难以治愈的沉重病症。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新冠或许会给现政府一张掩盖政策失败的免罪符。日后当经济政策失败的责任争论兴起时,现政府的政策制定者们将主张健康的经济是因新冠而被毁坏的。文在寅总统一边称当前是非常经济时局、要求出台前所未有的对策,一边却从未提及政策基调的变化,这比新冠更令人痛心。照此下去,新冠之后当竞争国家以惊人速度创造新的附加价值时,我们必将因埋没于监管枷锁与意识形态之人的偏执政策而无力挣扎。只依赖资金的吗啡式处方所养成的经济,其结局何在是显而易见的。

长期研究经济危机演进过程的首尔大学名誉教授金仁俊在2013年出版的《克服危机经济学》中这样说道:“遭遇经济危机就如同患上重病,要治病首先要恢复元气,必要时以手术切除病灶,之后通过运动和营养摄取管理身体。要把经济危机也变成新的机会,就必须在推动景气复苏的短期宏观政策之外,通过金融与产业的结构改革切除病灶,并以科学技术开发等改变经济体质。”大韩民国的总统与领导者们,是否已做好这样的准备?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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