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5 | 고광본 기자

[科学]新冠19夏季消退、冬季再度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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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流感”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最后一年、1918年春季首先在美国爆发,两年间在全球夺走2500万至5000万人的生命。与一战阵亡者接近1000万人相比,病毒造成的死亡人数要多得多。它被视为继源自鼠蚤的鼠疫(黑死病)在14世纪席卷欧洲全境、导致欧洲三分之一人口死亡之后的最大灾难。

西班牙因未参战,媒体相对自由地报道流感事态,反而背上了流感发源地的恶名。当时参战国美国、英国、法国、德国等都实行了报道管制。鉴于宣布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为大流行的世界卫生组织(WHO)并未称其为“武汉冠状病毒”或“中国病毒”,“西班牙流感”这一名称并不妥当。

☞西班牙流感

一战中始于美军士兵

夏季消退后秋季再现

死亡5000万人,全球遭重创

无论如何,较为有力的假说是,1918年3月居住在美国堪萨斯州农场的艾伯特·吉切尔患上流感后被征入军队,由此引发疫情。入伍不到三周,部队就出现1100多名重症患者,40多人死亡,此后迅速扩散到其他地区的军队和城市。而且自当年4月起美军正式参加一战(共90万人)并在法国登陆,导致2万多人死亡。正如电影《1917》中所生动呈现的,在不洁的战壕和战场上密集生活、饮食不良、免疫力低下的士兵成了病毒最理想的宿主。英军也因病毒死亡3万多人,于是让部分重症士兵回国,结果自当年6月从曼彻斯特开始,不到六周就有超过10万人感染。

扩散至美国和欧洲全境的这一病毒夺走25万多条无辜生命后,终于在当年8月前后平息。夏季气温与湿度升高,病毒随之退去。

但当年9月,变异流感病毒以美国国内军事基地为中心再度出现。士兵们吐血相继倒下。在这种情况下,搭载美军的运输船简直成了病毒的培养场,使包括欧洲在内的世界遭到重创。载有9000多人的美军运输船抵达欧洲时,死亡人数超过100人。以一战结束的1918年11月11日为前后,士兵们返乡,病毒再度猖獗。在我国也发生了被称为“戊午年(1918年)流感”的惨剧,742万人感染,近14万人死亡。大部分主因是肺炎菌导致的二次细菌感染。

但由于感染病毒的人实在太多,患过一次流感的人产生了免疫力,病毒也变为致命性较低的形态,最终于1920年末终结。2005年,美国一研究团队从埋在阿拉斯加的一名女性肺组织中分离并再生出西班牙流感病毒,确认其为甲型流感中的H4N1型。

☞新冠肺炎

气温较低地区感染者激增

天气转冷后再度猖獗可能性大

也有“受出行限制等影响有限”的分析

参照西班牙流感,不能排除新冠肺炎在天气变暖后趋缓、此后再度出现的可能性。据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研究团队,新冠肺炎确诊者的90%出现在摄氏3至17度的地区。论文共同作者卡西姆·布卡里博士分析称:“在气温较低的地方感染者人数迅速增加”,“美国北部的感染速度也快于南部。”免疫学者、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医科学研究生院教授申义哲在与记者通话中预测:“到夏天可能会平息,但冬天到来时,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发生大大小小的混乱。”他认为新冠肺炎有可能成为地方性流行病,因此必须尽早开发治疗药物,并加快疫苗开发。

不过这次已掌握源自蝙蝠的病毒实体,实行“社交距离”乃至“强制出行限制”的国家很多,加之饮食充足、卫生管理严格,因此几乎不可能像西班牙流感那样蔓延。新冠肺炎去年12月在中国武汉首次爆发,截至25日上午9时,全球约40万人感染,1万8230人死亡。当然,美国和欧洲等地新冠肺炎扩散势头未见平息迹象,今后受害规模难以预测。疾病管理本部长郑银敬在通报会上表示:“新冠肺炎在初期轻症状态下也显示出很强的传播力,且难以扑灭。将会长期化。”也有部分人基于每日出现50名以上感染者的78个国家的数据主张:“扩散速度正在放缓。感染率放缓意味着大流行的终点已近(2013年诺贝尔化学奖共同获得者迈克尔·莱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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