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4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 “最早的资本主义”威尼斯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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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资本主义国家。”是哪里?华裔美国史学家、已故黄仁宇教授断言,资本主义虽在英国开花结果,但起源在威尼斯。这位曾任哥伦比亚大学与哈佛大学教授的学者,也不认同马克斯·韦伯从清教徒精神中寻找资本主义精神起源的观点,以及维尔纳·桑巴特认为其源自犹太人的学说。他认为,是威尼斯高效而清廉的共和政体催生了资本主义。威尼斯与众不同。首先是存续时间长。在1797年被拿破仑占领之前,它一直以欧洲最富裕之地闻名。

若以通过居民投票首次选出名为“Doge(总督)”的最高领导人的697年为起点,威尼斯共和国的历史长达1100年。若不以共和政体、而以自治地区计,威尼斯的历史可追溯得更早。罗马帝国末年的421年3月25日正午,人们为指定贸易中介点兼军事避难地举行纪念礼拜,这便是起点。罗马的12个显赫家族把这里视为政变时的避难之所。因为这里是滩涂地带,追兵难以进入。建筑是在滩涂中打入粗大木桩、夯实地基后建起的。仅建造圣玛利亚教堂就用了超过110万根木桩。

被匈人追赶而聚集到此的人们最初关心的是农业。他们在本土直接耕种或出租土地以获取收成或钱财,但逐渐把目光转向商业。决定性的转折是800年击退查理曼的法兰克军队入侵后,他们在作战上也有了自信,在希腊西岸和爱琴海岛屿上建立殖民地。同时获得东西罗马帝国承认自治权的威尼斯,凭借转口贸易和地中海运输业迅速积累财富。威尼斯的繁荣招致嫉妒,它与热那亚等地展开了长达80多年的激烈霸权争夺。

人口仅有17万的威尼斯,在世界史的转折点上留下了浓重痕迹。它曾在运送十字军却收不到运费后,占领拜占庭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被全欧洲的军队包围仍展开反击。威尼斯的成功秘诀大致有四点:现任总督也会因小额受贿罪被拘押的道德准则;鼓励产业但将造船、海运等国有化;警惕财阀诞生与资本集中的经济政策;最大限度缩小平民与贵族差别的社会氛围;以及曾一度集中了欧洲三分之二出版物的求学热情,这些相互交织。令人好奇:韩国社会拥有威尼斯所展现的四种美德中的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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