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3 | 최상진 기자

[评论随笔]《梨泰院Class》致那些不敢质问谁把自己当傻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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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只有扎实的原作和意志,除此之外一无所有,但结局却华丽。

凭信念一路推进的JTBC《梨泰院Class》,在收视率从4.9%(尼尔森韩国/全国付费有线电视户基准)一路飙升至16.5%的助力下,在掌声中收官。如同周六夜晚华丽的梨泰院街头,这份“Class”光芒四射。

22日的最终集与原作网漫走向一致。部分没看过原作的观众对赵伊瑞(金多美)被绑架一事表示“故事怎么走到那边去了”,但了解网漫走向的观众完全可以点头认同这一结局。

作品到最后都在讲“信念”。为信念不付代价的人生。在校时说“去实现你的梦想”,就业战线上说“人才就是未来”,可一旦真正开始职场生活,所有人都变成积木块的世界。堆在这里、堆在那里都不突出、不被戳破、稳稳承受重量的那种。强迫人成为那样的员工,又给那样的员工贴上“A级”称号的世界。这部剧仿佛朝那个世界的后脑勺狠狠一击。

起点是被踩踏。救了遭校园暴力的朋友却被开除,父亲又被那个施暴者的车撞死。只因不肯屈膝下跪,朴世路(朴叙俊)身上发生的现实,是只有漫画里才可能出现的事。而他也开始梦想只有漫画里才会有的复仇。

对于已经只有初中学历、还被贴上前科者标签的他来说,梨泰院是属于大韩民国却又不像韩国的世界。在多元的人种、异国情调的街道、自由的人们之间,他抖落了自己的过去。要在没有世人偏见和不情愿的目光中开始新生活,还有哪里比这里更合适呢。

和他一样的人聚拢过来。他们都是各自怀着自己信念生活的人。反社会人格者、跨性别者、混血儿、黑帮出身。对这些是普通人却看起来不普通的人而言,梨泰院是能守护他们信念的、虽小却很大的自由世界。真心信任自己的老板和可靠的同伙,还有把这些视为个性的客人。周五下班后瘫在沙发上看剧的上班族该有多羡慕。

当然,随着剧情过半,甜夜扩张为IC,主人公们顺着成功的势头走,剧情合理性方面的指摘也难以避免。事件流于片段化,各集的矛盾也不够鲜明。对与网漫相互混杂的部分也有不满的声音。但在这一点上重要的是一种确信:既然创作原作的作家连剧本也一并执笔,那么朝着作品终极讯息前行的力量就会得以维持。

正因为有这份信任,与张根源(安普贤)的最后冲突以暴力方式展开,也不显牵强。它不是我们看过无数次的企业对企业的斗智,而是以暴力开始的矛盾用暴力收场,这一点格外令人印象深刻。从学生时代起无论施加何种暴力和恶语都能毫发无损脱身的人,与像“拍打灰尘”一样把他狠狠揍一顿的朴世路。比起失去一切、眼神呆滞的恶人形象,被打得稀烂的恶人形象当然要痛快得多。

那个纠缠到最后的膝盖,由张大熙(刘在明)来跪下就是了。他跪下的膝盖,是以势压人者的败北,是对资本阶级化的道歉,也是对忘掉“为让家人吃饱而开始做生意”这份初心的悔恨。只对你一时片刻。把谁当成傻子了……

入职后就是杂活、聚餐、培训,还有被折腾。在丢掉信念还是干脆抖抖身走人之间,站在岔路口的绝大多数上班族最终选择顺从组织的人生。对连一句“您以为我是傻子吗”都说不出口的小市民来说,这是沉重的一击,面对这样的“Class”,怎能不鼓掌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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