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3 | 권구찬 기자

[黎明]韩国银行准备好应对新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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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超出预期的果断举措。这说的是上周公布的600亿美元规模韩美货币互换。这是我国经济外交的凯歌吗?政府内外流传着经济副总理向美国财长发去亲笔信之类的后话。虽不该贬低当局者的努力,但这种自我表功令人难为情。全球金融危机时期的首次货币互换,是我们拼死请求才促成的,而这次是美国的先发之举。美国在2008年收到韩国签署货币互换的请求后,一度拖延不决。因此直到雷曼兄弟崩塌40多天后才得以促成。这次不同。距美国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并降息1个百分点还不到一周。联邦储备制度(美联储)为何向包括韩国在内的9个国家抛出救命绳?

第一是主要储备货币国的宿命性职责。惊恐的市场争相抢购美元。向不足的美元供给提供补充,对唯一的美元铸币国而言是类似"善良管理人义务"的东西。美联储通过说明资料表示,海外买入以美元计价的债券,将对美国家庭和企业有利。为供给美元而不得不容忍贸易收支逆差,这一主要储备货币国的悖论"特里芬难题"正源于此。

疑问依然存在。眼下连救活本国经济都吃力,况且这还是标榜美国优先主义的特朗普政府。答案可以从市场恐惧跨越国境的"溢出"现象中找到。亚洲金融市场被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恐惧笼罩后,紧随其后开盘的欧洲市场被击溃,而这又把大西洋彼岸的华尔街搅得一片狼藉。与本次危机相提并论的全球金融危机时也是如此。2008年9月雷曼兄弟崩塌引发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每逢亚洲市场开盘的周日夜晚就推出紧急措施。美国对亚洲的这种意识,正是新兴市场影响力增大的佐证。金融危机初期反对救助金融的时任财长亨利·保尔森之所以改变主意向华尔街输血,背景之一是中国大量抛售美国国债。

货币互换可被高度评价为美国发挥了主导世界经济的领导力。被称为世界经济总统的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难得配得上其名头,但在当前新冠引发的世界经济危机局面下,美国的主导作用到此为止。从现在起,已进入各自求生的道路。

虽说一只蝴蝶的扇动能造出龙卷风,但一种来历不明病毒的蠕动堪称史上级别。新冠病毒将带来的冲击会波及何处难以预测。从消费到生产、投资、贸易,实体经济冲击全方位袭来。惊恐的金融市场正准备寻找信用紧缩的牺牲品。政府称要设立债券市场稳定基金,但仅凭这些是否足够令人怀疑。那条路已有经验,如今或许需要寻找未曾走过的路。

信用危机无法靠税收处方解决。流动性这一疫苗是最好的防御屏障。拥有发钞权的中央银行是最后贷款人,原因正在于此。主要国家中央银行每逢经济危机,角色与责任都在扩大。美联储在全球金融危机时,在量化宽松之前开发了多种形态的创造性流动性供给装置。如今似乎也在设计4万亿美元(5000万亿韩元)规模的企业流动性贷款计划。美联储既然能做,我们没有做不到的理由。政府为公司债和商业票据(CP)提供信用增强、由韩国银行直接买入,也可以成为替代方案。

只希望最坏的情景不会成为现实,但若真面临那种状况,韩国银行应只着眼于国民经济、毫不犹豫地行动。若因怕收不回债券、怕承担那样的责任而只作公开市场操作的消极态度,别说配得上名头,连饭钱都挣不到。韩国银行做好行动准备了吗?c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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