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疫情扩散、全民持续半隔离生活的当下,春天也已悄然来临。今天的“房产TMI”借着春意,暂且离开公寓话题,来聊聊汉江的代表性岛屿“栗岛”。汉江上许多岛屿因城市开发而被扩建、迁移,甚至彻底消失。其中,栗岛的故事尤为曲折。在很久以前,栗岛曾是汝矣岛的一部分,后因大洪水被分离为独立岛屿;上世纪60年代,又为了汝矣岛开发而遭遇被爆破的痛楚。然而到了2020年,栗岛依然守在首尔市民身旁。也就是说,黑白照片中的栗岛与今天的栗岛,位置相同,实则已是不同的栗岛。栗岛到底经历了什么?
◇ 曾是汝矣岛,又不再是汝矣岛
=栗岛与汝矣岛的关系,若以人来比喻,可谓爱恨交织。原本孤立成岛的栗岛,随着汝矣岛不断发育,与汝矣岛连为一体。二者的分离源于大洪水。据朝鲜时代所著《东国舆地备考》记载,栗岛与汝矣岛原本相连,因洪水而分开。与汝矣岛再次分离后,栗岛一度发展为可容纳78户、443名居民居住的大岛。
作为充满生机的生活家园,栗岛的命运骤然衰落,始于上世纪60年代大规模的城市开发。随着汝矣岛开发定案,1968年2月,政府将栗岛爆破,目的是采集用于汝矣岛开发的碎石,并改善汉江水流。据称汝矣岛的堤坝“轮中堤”使用了400万块石头,这些骨料正是爆破栗岛而来的碎石。此次爆破使栗岛大部分流失。原居于此的居民成为失乡民,迁往麻浦区仓前洞一带。栗岛似乎就此永远消失在历史之中。
◇ 以不可逆的自然之力复活的栗岛
= 沉入水面之下的栗岛,随着1987年汉江综合开发结束而重新露出水面。2013年首尔市用卫星定位系统(GPS)测量栗岛面积的结果显示,爆破前1966年为4.5万平方米的面积,反而增至27.9万平方米,扩大了6.2倍,相当于21个首尔广场的规模。这意味着水面下残存的岩盘层上不断堆积石头和沙土,每年平均扩张4400平方米。新生成的栗岛因爆破影响被分为上栗岛与下栗岛两块,上栗岛属永登浦区汝矣岛洞,下栗岛属麻浦区堂人洞。复活的栗岛上,随风与水漂来的种子发芽成林,如今已成为首尔代表性的候鸟栖息地。
面积虽然扩大,栗岛仍是无人岛。因为1999年首尔市将栗岛划定为生态景观保护区,限制普通人出入。2012年,栗岛因被认定具有候鸟等水鸟栖息地的保护价值,还被指定为拉姆萨尔湿地。每年仅一两次,相关人员乘船进入栗岛,收集垃圾并调查栗岛生态系统,仅此而已。
看着因城市开发被人为抹去、却又靠自然之力复活的栗岛,不禁再次感受到那股力量的伟大。以栗岛为名的公寓也在增多。从为了人类不惜破坏自然也要开发的年代走过,如今已进入人与自然共生的时代——栗岛正以实证展示着这一点。/记者 朴润善 sepys@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