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18 | 김영필 기자

若挡不住大流行则百药无效……美财长称“失业率或达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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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国正竞相推出刺激政策以缓解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扩散带来的冲击,包括推进向本国民众发放比全球金融危机时更多现金的方案。但有观点指出,要挽救迅速冷却的实体经济和市场,除了疫情扩散得到平息之外,还需要更为根本的解决之道。

在美国华尔街已开始讨论限制进入纽约、实施宵禁的可能性,美国政府暂时关闭与加拿大边境,澳大利亚甚至出台禁止出境措施的情况下,全球金融市场对各国政府的政策效果缺乏信心。投资者担忧如果无法阻止大流行(全球范围大流行),一切药方都将失效,这种恐惧不断加剧,市场不安情绪进一步扩散。不少声音认为,仅靠见效缓慢的放水刺激政策难以平息疫情引发的恐慌,需要能在短期内扭转市场和实体经济走势的现实方案。

17日(当地时间)走访美国国会的财政部长史蒂文·姆努钦向共和党议员说明1万亿美元(约1235万亿韩元)规模的经济刺激方案时表示,“如果没有财政支援,失业率可能升至20%”。虽然这是最坏情况的假设,但20%的失业率相当于大萧条时期(25%)的水平。

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将原本约8500亿美元的刺激规模大幅扩大到1万亿美元以上,正是包含了这样的担忧。这超过了金融危机时期2009年通过的7870亿美元规模的经济刺激方案。次日特朗普总统在推特上表示,“因停业等政策而没有工作的人们很快就会拿到钱”。即为防止经济衰退将撒出“直升机撒钱”。财政部正在考虑在两周内发放现金。姆努钦部长称不会把钱发给百万富翁,但除最顶层富裕阶层之外的相当多美国民众预计都能领到这笔钱。

不仅如此。美国政府决定对个人最高100万美元、企业最高1000万美元、合计达3000亿美元的纳税额延期90天。同时承诺支援受疫情打击最大的航空和旅游、住宿产业。随后特朗普政府向国会追加要求拨付给卫生部、退伍军人事务部和国防部的458亿美元(约57万亿韩元)资金。

但围绕部分刺激对策的效率,美国政界出现争议。焦点在于发放现金是否比其他方案效果更大。就连共和党内部也充满怀疑论。共和党参议员马尔科·卢比奥(佛罗里达州)指出,“问题在于是通过失业救济体系,还是直接发钱”,“争论的核心是哪种方式才是正确的”。

日本政府正在研究2009年金融危机之后首次向本国民众发放现金的方案。特别是正考虑将金额提高到高于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时人均1.2万日元的水平。英国政府也推出了包含相当于本国国内生产总值(GDP)15%、规模达3300亿英镑(约500万亿韩元)的贷款担保在内的追加财政支援措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表示,“即使前方是艰难的数月,我们也拥有赢得这场战斗的方案和资源”,并表明可能采取进一步应对。

西班牙政府为受疫情直接冲击的企业和个体经营者制定了相当于本国GDP 20%、总规模达2000亿欧元(约270万亿韩元)的紧急对策。法国宣布了450亿欧元规模的经济刺激方案。世界银行也决定提供总计140亿美元(约17万亿韩元)的紧急资金支援。

但尽管世界各国推出这些放水对策,市场反而出现大幅动荡。18日亚洲股市开盘初期一度反弹,但下午随着疫情全球扩散势头和各国封锁措施加剧而急转下跌,日本日经225指数收盘较前一交易日下跌1.68%。随后开盘的欧洲股市也受美国股指期货大幅下跌影响,开盘即大跌。美国纽约股市在开盘前,特朗普总统宣布“将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和‘中国病毒(COVID-19)’相关的极为重要的问题召开记者会”,令紧张感升高,道琼斯指数和纳斯达克指数分别以下跌5.91%、5.90%开盘。

市场担忧各国刺激对策过度聚焦于放水规模的效果。日本国内出现批评声音,认为与激活消费的政策意图相反,实效性较低。2009年当时领到现金的日本人也选择了储蓄而非消费。反而有主张认为应重新下调去年上调的消费税。

包括2008年在内共三次实施量化宽松(QE)的美国,2009年为-2.5%的经济增长率在次年成功反弹至2.6%,但2011年、2013年和2016年又录得1%区间的增长。此后也未能突破3%的关口,直到去年仍停留在2%区间。金融危机时期推出的美国不良资产救助计划(TARP)投入了7000亿美元,却未能解决高失业率和低工资问题,对从侧面提供支援的美国联邦储备制度(美联储)政治化的批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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