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13 | 전희윤 기자

[周六观察] 不接触、齐防控……全球正与新冠“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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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带来的恐慌,令全世界进入了新的“试验模式”。面对面的问候方式、聚集数千名信众举行的弥撒、学生齐聚教室听讲的授课方式,都在发生改变。在全球造成超过10万人感染的COVID-19余波之下,连延续数百年的习俗也正在改变。

随着COVID-19大范围扩散,各国政府不仅禁止握手,还禁止贴面吻、碰鼻等一切涉及身体接触的问候方式。法国卫生与团结部长奥利维耶·韦朗上月29日(当地时间)建议民众克制贴面吻礼“比苏”。比苏是法国、意大利等欧洲国家广泛流行的问候方式,主要在家人、朋友、亲近同僚等不拘礼节的关系之间进行,双方交替贴住彼此两侧脸颊并用嘴发出“啵”的声响。由于比苏在各种面对面接触方式中属于与对方距离极近且使用嘴部的问候,传染病毒的可能性较高,法国政府因此呼吁民众加以克制。

握手已在各大洲普遍被视为禁忌。12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与爱尔兰总理利奥·瓦拉德卡的首脑会谈上也没有握手。当天特朗普在被记者问到“外国总理来访时握手是否可以”时表示:“我们今天没有握手。”随后身旁的瓦拉德卡总理说:“我们是这样做的”,并做出双手合十祈祷状的印度式问候“合十礼”姿势。英国卫生部门也于2日建议,作为防止COVID-19扩散的“社交距离”措施之一,禁止握手。

在COVID-19的发源地中国,提倡以点头代替握手。首都北京还出现了倡导传统拱手礼的广告牌。拱手礼是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包住拳头的姿势,随着握手在中国社会普及而几乎不再使用,但随着COVID-19扩散又重新流行起来。

还出现了用脚代替手的问候方式。近来社交网络服务(SNS)上传了一段视频,拍摄地推测为华人地区,戴着口罩的年轻男性交替以右脚和左脚相碰。这种被称为“武汉摇”(武汉式握手)的问候方式在网上大受欢迎,世界各国也出现了效仿者。此外,在握手已固化为最普遍问候方式的西方国家,也有人以碰手臂代替握手。

COVID-19改变的习俗中没有“圣域”。教皇方济各将8日原定在梵蒂冈圣彼得广场举行的主日三钟经弥撒改为网络直播。教皇每周日面向聚集在圣彼得广场的信众亲自主持的弥撒被网络直播取代,这是首次。

通常教皇每周日都亲自主持主日三钟经。1981年5月险遭暗杀的若望·保禄二世曾在病床上传达主日三钟经的信息,但从未像这次一样以网络方式进行三钟经。对此,CNN报道称:“随着COVID-19在全球扩散,宗教领袖们正在修改一直以来的惯例。”教廷作出这一决定,似与5日在天主教中心、教廷所在地梵蒂冈首次出现COVID-19确诊病例有关。

在距复活节活动约一个月的西班牙,有报道称可能出台禁止信众亲吻圣母玛利亚像手脚这一传统的措施。此前表示将坚持亲吻圣像传统的南部城市隆达的一座著名教堂,最终也禁止人们触摸圣像。在92%人口为罗马天主教信徒的波兰,弥撒中领受圣体(以面饼形态象征耶稣基督身体)的领圣体仪式可改为“神领圣体”,或允许神父将圣体递到信众手中。信众进出教堂时不再把手浸入圣水,而以画十字代替。

尽量减少身体接触的做法在伊斯兰教中也在出现。美国南加利福尼亚的一家伊斯兰中心建议信众不要拥抱或亲吻脸颊,而改为各自将手放在胸前问候。沙特阿拉伯在COVID-19扩散至中东地区后,于上月27日暂停外国人的非定期朝觐,本月4日又禁止本国国民前往麦加朝觐。麦加朝觐被视为极其重要的仪式,2015年中东MERS大规模扩散时也未曾中断。由此可见沙特当局对此次COVID-19事态的严重程度判断及严厉应对。

COVID-19还深度渗入全球民众的饮食、消费模式、学习等日常生活。例如,日本一家知名回转寿司连锁店放弃了把寿司放在回转台上的传统销售方式。取而代之的是下单后现场制作,而且下单也必须使用“触屏”式自动点餐机。这是为最大限度避免厨师与顾客接触的措施。

与韩国一样,海外以线上授课取代课堂教学的学校也在增加。美国名校斯坦福大学将冬季学期最后两周的课程全部改为线上授课。位于美国国内COVID-19感染者最多的华盛顿州的华盛顿大学也于6日表示,暂时关闭校园并转为线上授课。香港许多学校已改为线上课程或视频通话形式授课,作业也通过线上收发。COVID-19确诊者超过1万人、9日在全国下达出行限制令的意大利,学校在此之前就已停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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