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13 | 최성욱 기자

[书架-美国资本主义的历史] 白手起家的美国人,创造性破坏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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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世纪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能拥有丝袜。资本主义则是让贫穷的女工也能穿上那双丝袜。”

20世纪初美国最具代表性的理论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这样解释提升大众生活水平的资本主义。

在人类历史上,以资本主义体制取得最大繁荣的国家无疑是美国。美国人在荒野上用400年造就了世界第一的财富。如今,以本国货币计算,美国占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四分之一。国民生活水平除挪威、卡塔尔等少数国家外,也维持着世界最高水准。曾经各国移民涌向“机会之地”美国,也正因如此。

美国何以在人类历史上取得如此巨大的繁荣?对这个老问题,曾任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主席的艾伦·格林斯潘与《经济学人》记者阿德里安·伍尔德里奇合著的《美国资本主义的历史》给出的答案是“创造性破坏”。创造性破坏是熊彼特在20世纪40年代的著作中首次使用的概念,意指提升生产率的过程。其逻辑是:美国之所以繁荣,是因为它甘愿接受传统产业的破坏是创造的代价。书中将美国界定为并非像欧洲国家那样力图守住既有之物的“城堡之国”,而是不断寻找新机会的“商队式国家”。

美国比任何国家都更兼具“创造性破坏”中“创造”与“破坏”的属性。创业者既擅长创办企业、扩大事业规模,同时在失去竞争力的企业破产时也能自由清算,这样的国家正是美国。19世纪美国主要企业家中相当多的人是在多次创业失败之后才登上顶峰,这一事实便是佐证。“钢铁大王”安德鲁·卡内基、“石油大王”约翰·洛克菲勒、“汽车大王”亨利·福特等人,都是在无数次失败之后成就了世界级企业。

历史上作为英国殖民地起步的美国,在建国初期严格保护财产权,保障国民守住自身收入,从而促进了创业精神。在让海外投资者能安全投资美国这件事上,美国也比任何国家都更积极。财产权扩展到专利权保护,这对向企业家传播创新贡献巨大。经历南北战争的美国,整合为横跨整个大陆、以企业为基础的商业共和国。此后进入19世纪后期,美国整合文化、人口、政治、地理等多方面优势,蜕变为世界第一经济大国。

但与创业者一样,美国在成为强国之前也经历了无数失败。20世纪30年代,美国饱受历史上最长最深的萧条之苦。70年代又在经济萧条中陷入物价飞涨的滞胀,美国企业还在与战后德国、日本企业的竞争中落于下风而受创。当下美国再次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生产率增速几近停滞,在多个产业领域被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强国挤压。新生企业数量降至低点,劳动力市场也日益艰难,阻碍企业活动的监管亦急剧增加。

书中将美国经济陷入这一局面的原因归结为日渐衰退的活力。阻碍活力的因素是过度膨胀的福利制度。目前美国55%的家庭通过联邦福利制度获得现金或实物支持,65岁以上人群享受社会保障养老金和医疗保险(Medicare)。58%的儿童成长于享受福利的家庭。占美国总人口36%的1.2亿人享受两种以上福利待遇。此外,阻碍企业活动的过度监管,以及为推动资本回流美国(Capital Repatriation)而削减税收、增加基础设施支出的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政策,也被指为削弱美国活力的因素。

作者们认为,美国经济面临的问题本质上并非难以脱身的泥沼,而是只要有钥匙便可解开的“镣铐”。并由此呼吁政界拿出解开这一镣铐的政治意志。“有人主张美国已陷入低增长的泥沼。我们则认为,美国是戴着自己制造的镣铐。……到目前为止我们已表明,美国拥有解开镣铐所需的全部钥匙。重大的问题在于,美国是否拥有转动那把钥匙的政治意志。”2.3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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