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12 | 이재명 기자

东大门服装零售商:“几周颗粒无收……补助到手先付拖欠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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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上午8时20分左右记者走访了首尔钟路的小商工人市场振兴公团首尔中部中心。距开门还有30多分钟,但已有20多人挤在门口。他们是为领取在银行等机构接受资金审查所需的“小商户确认书”而来的小商户。若说他们有何共同点,那就是都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而在生计上遭到直接冲击。口罩之间露出阴沉的面色。

自称“第七个来的”25吨自卸卡车司机韩某表示:“(要领取紧急经营稳定资金)需要运输公司的相关证明文件,但还没送过来,我正在等”,一边不停地看手机。韩某说:“我主要在城南市盆唐区亭子洞的施工现场干活,上月底工地出现COVID-19确诊者后就关闭了,活儿彻底没了”,“每月还要向金融租赁公司交270万韩元的卡车分期款……”他话音渐弱。他诉苦道:“先拿到政府支援的话得先补这个窟窿”,“还不上分期款,连用来赚钱的卡车本身都可能被扣押。”

当天在中部中心,像韩某这样的小商户约200人申请了小商户紧急经营稳定资金。中心主任韩昌勋表示:“从上周五起增加了人力,每天发放150~200份小商户确认书”,“由于COVID-19给小商户造成的损失严重,我们正在迅速确认条件、提高受理速度。”

实际上等候室里挤满了为申请资金填写材料的人。在东大门做鞋批发的李某也和丈夫一起来到中心。李某抱怨:“东大门服装商城已受到COVID-19直接冲击,从上月起整个购物中心开始缩短营业时间”,“主要客户中国游客完全消失,连韩国人也担心有中国人而不来东大门,日子实在难熬。”她说:“原本有很多从地方、特别是大邱地区来进鞋卖的客人,一个月来一个都没上来”,“都是七十岁的老人,不会上网,中心似乎也忙,电话打不通,今天先只带着营业执照号码早早出来了。”在东大门经营服装零售店的金某也诉苦:“原来营业到凌晨4时30分,最近半夜就关门”,“做了19年服装生意,从没这么惨。已经不知道有几周连‘开市’(一天第一笔买卖)都做不到了。”他叹气道:“不知道支援金能有多少,但一到手恐怕得先处理房租和拖欠的货款。”

称“撑不下去只能裁员”的小商户也很多。在恩平区经营室内洗车场的金某,把原本4名员工减至1人。他说:“现在只剩一名有残疾的管理员工,实际上是我一个人在洗车”,“本该有很多人开车出行、旅游,但这些需求全没了,洗车量从一天30辆骤减到5辆。”

在黄鹤洞经营厨房用品批发的赵某内外交困。他的餐具全部从中国南部的工厂进口,春节后工厂停工,供货彻底中断。加上主要供货的酒店和会展中心因各类活动取消,销路也被堵住。赵某郁闷地说:“制造和销售两头都被死死卡住,实在扛不住”,“员工正好10人,来上班也没活干,大家只能面面相觑。”他也表露出“一定要拿到资金支援”的决心。他强调:“员工们心里恐怕都在琢磨‘我是不是该辞职’”,“即便获得最高7000万韩元的贷款支援,也只够一个多月的员工工资,但对我们来说是真正需要的钱。”

然而与小商户的迫切心情不同,资金拨付所需时间很可能比现在更长。因为申请激增,原本约两周的执行周期已延迟至一个月,部分中心甚至延迟两个月以上。小商户只能焦急万分。一位已从中心领到确认书的自营业者表示:“接下来要申请银行审查”,“不知道能否拿到期待的资金,但希望审查结果尽快出来,好省下如血汗般的固定成本。”另一位自营业者则对中心员工叮嘱:“不仅是新增贷款支援,也请制定像降低现有贷款利息这样立刻见效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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