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09 | 김정곤 기자

[黎明] 更令人担忧的是新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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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7月,英国苏格兰附近北海油田的一座石油钻井平台发生爆炸。事故造成168人丧生。安迪·莫肯是在那如地狱般的地方唯一生还的人。他是如何保住性命的?睡梦中被巨大爆炸声惊醒、冲上甲板的莫肯,无处可躲。甲板各处火柱冲天。海面早已因船上流出的油而成了一片火海。从甲板到水面的高度超过50米。一切都不确定。即便跳入海中也无法保证能活下来。最大的问题是恐惧。短暂犹豫后,莫肯纵身跃入火焰翻腾的冰冷北海。

引用莫肯的事例,是因为看着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再次意识到国家危机管理领导力与政策选择的重要性。在生死一线的瞬间,莫肯没有慌乱,靠果断决定保住了唯一的生命。留在船上的其余168人为何没有做出同样的选择?个人的人生如此,国家和组织也会因做出何种选择而命运分野。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如何认识和判断当下比什么都重要。

COVID-19事态不只是病毒引起的疾病感染。韩国社会,尤其是韩国经济,在COVID-19之前与之后将有很多不同。许多东西已经在改变。国民的日常在病毒恐惧中被彻底冻结。最近一项调查中,甚至有60%的国民回答“日常的一半停了下来”。这显然与过去我们经历过的病毒事态情况不同。事实上是国家紧急状态。到了这种程度,视为战时状况也无妨。然而政府的应对在许多方面令人遗憾。

文在寅总统上月24日在青瓦台首席秘书辅佐官会议上要求:“对非常时期的经济也必须开出非常的处方。不要对政策想象力设任何限制,要果断决断、迅速推进。”但这只是口头之言。政府推出的对策不仅谈不上政策想象力,连既有框架都未能跳出。危机状况发生时,应对必须快速而准确。准确诊断并切除病灶是实力。步调也要一致。连口罩供应都做不好的政府。在一片混乱之后,最终实行了事实上等同配给制的口罩五日制。

问题在于COVID-19事态之后。经历了从未经历过的状况后,人们的行为和应对方式必然改变。为生存而各自求生的现象将更加深化。虽然希望不会如此,但今年第一季度的景气恐将是历史最差。政府紧急编制追加更正预算试图灭火,但资金尚未下达到现场。年初因半导体景气回升而似乎转向乐观的海外投资银行(IB),看待韩国经济的目光也开始变冷。

COVID-19在全球扩散的“大流行”已进入读秒阶段。也有分析认为已经是大流行。如果说此前是国内防疫和内需萎缩的问题,那么从现在起是必须先发应对外部冲击的时候。金融市场波动性扩大、出口不振等令人担忧的C风暴余波将全面显现。现在正是政府真正实力显露的时刻。燃烧的甲板就在眼前。此刻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富有创意且果断的政策选择。用追加更正预算多塞几个钱、用口罩五日制让国民排队,恐怕不是有创意的政策。速战速决是基本。犹犹豫豫就会被一击击倒。政府史无前例地将开学延后三周时所提到的黄金时间也已所剩不多。/金正坤 调查策划组组长 mck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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