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09 | 권구찬 기자

[观点]此时更换过半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史上首次“1%利率实验”由谁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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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中只有八次,韩国经济与市场的目光会全部聚焦于同一个地方。那就是韩国银行大会议室。决定基准利率的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在这里举行。由7名金融货币委员以多数表决方式在上午10时左右决定并公布的基准利率,可以在瞬间改变日交易额达7万亿韩元规模的债券市场走向。交易规模更大的股票、外汇市场同样如此。习惯了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前主席艾伦·格林斯潘"不听我的话就要付出代价"这一警告的市场参与者们,为了解读金融货币委员会主席即韩国银行行长的发言,连午饭都顾不上,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是掌管韩国货币政策的最高政策决定机构。在被冠以"七位贤者"这一过度赞誉的委员中,除担任当然职的韩国银行行长和副行长之外,还有5名普通委员。这5人分别由韩国企划财政部、韩国银行、韩国金融委员会、银行联合会、大韩商工会议所各自推荐候选人,由总统任命。问题是,4月20日赵东哲、李一衡、高承范、申仁锡等4名委员的任期将同时到期。相当于金融货币委员会议决法定人数的大批更替,在新冠疫情的经济冲击不断扩散的情况下,可能成为威胁货币政策稳定性与一贯性的变数。

问题的根源要追溯到2010年4月。李明博政府在商工会议所推荐的朴奉钦委员任期结束后,无明确理由地在两年间未选出继任者。放任长期空缺的青瓦台,直到2012年4月另外3名金融货币委员任期到期之时,才一次性任命了4人。因此,在4年后的2016年之后,今年4月同样的现象再次重演。今年8月,担任当然职金融货币委员的韩国银行副行长任期也将结束。

金融货币委员会成员的集体大换血无疑是政策风险。刚刚被任命的新委员难以理解如何实现物价稳定与持续增长这一表面上相互矛盾的货币政策目标,往往会被金融货币委员会特有的严肃气氛所压倒。也存在追随大势或顾及任命权者意向的忧虑。这意味着难以完整实现将货币政策决定结构设为合议制的初衷。因此市场上谨慎提出了像韩国银行行长李柱烈那样让金融货币委员连任的可能性。李行长被记录为1998年中央银行行长从财政部长官手中接过金融货币委员会议事槌以来的首个连任案例。确保韩国银行的中立性和货币政策的连续性成为其连任的背景。而由推荐产生的金融货币委员,在转为常任制之后从未有过一次连任。

就此而言,李行长的新年发言意味深长。对于金融货币委员大批更替导致货币政策稳定性受损的担忧,他回答说:"无法知道4人中会有几人被更换。以4人全部更换为前提来谈论并不合适。"李行长对记者"是否有连任可能"的追问以"这是总统的人事权,不予置评才是恰当的"来收尾,但也有解读认为这是包含李行长本意的回答。

虽然预判连任与否为时过早,但如果成真,由韩国银行推荐的李一衡委员首先被提及。重视与市场沟通的李行长的新年发言听来并非无心之言。此次更替对象的4人中,由韩国银行和金融委员会推荐人士的任期被缩短为3年,韩国银行的负担也有所减轻。为切断金融货币委员大批更替的恶性循环,国会于2018年通过了韩国银行法修正案,规定将韩国银行和金融委员会推荐委员的任期一次性限制为3年。修订后的韩国银行法首次适用便是4月的金融货币委员会组建,这具有韩国银行自行切断大批更替恶性循环链条的象征意义。

围绕金融货币委员会的第二个看点是能否清算密室选人的旧习。按韩国银行法,5名普通金融货币委员须经各机构推荐后由总统任命,但众所周知,实际上是青瓦台内定后反向通知推荐机构。2011年大韩商工会议所会长孙京植曾在国会对韩国银行的国政监查中揭露过这种惯例。他对"为何不推荐金融货币委员"的提问坦率(?)地回答"因为青瓦台没有给暗示",使密室惯例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财界一位人士预测说:"不能排除直言不讳的商工会议所会长朴容晚按原则行使推荐权的可能性。"也有不少声音认为应借此机会废除形同虚设的推荐制。韩国银行对此也倾向于赞同,但具体想法略有不同。韩国银行内部有不少看法认为,特定利益集团的推荐制并不妥当。

选人时期与4月15日国会选举日程重叠也值得关注。也就是说,不能排除有人瞄准这一"美差"而降下"空降兵炸弹"的可能。青瓦台常常出于礼遇,把大选阵营出身人士和总统亲信安插进来。有时也被用于化解颇有实力的经济部门的人事积压,或作为前官员再就业的通道。惹人垂涎的理由样样齐备。虽是副部长级职位,却胜过一般部长。年薪超过3亿韩元,比任命权者总统还多。拥有个人办公室和秘书,还享有车辆支持。4年任期得到保障,也不是国会人事听证会的对象。因此还有"神藏起来的职位"这样的社会评价。难怪有笑谈说,在金融货币委员人事季,排队的人从南大门一直排到光化门。即使政策失误论沸沸扬扬,也是韩国银行行长独自背锅,不会倾泻到各位委员个人身上。这正是出现是否应维持常任制这类议论的缘由。

第四是是否会进行前所未有的利率实验。尽管基准利率处于1.25%的历史最低水平,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仍承受着降息压力。此前上周美联储突袭降息0.5个百分点,韩国政府也提出了超过11万亿韩元的追加更正预算案。市场上有说法认为,本月的临时会议或下月7日的例会上有降息可能。

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美联储于2日召开临时货币政策会议,突然将基准利率下调0.5个百分点。 /华盛顿=路透社 韩联社 基准利率1.25%早在2016年6月就已体验过,但1%的利率则是完全未曾涉足的未知领域。史无前例的超低利率实验的负担,将由一个月后离任的金融货币委员承担,还是由新任者背负?市场氛围倾向于押注前者。3年期国债收益率已经触及0%区间。或许还可能面对基准利率进入0%区间这一前所未有的选择。前韩国银行行长朴升表示:"利率已经触底,选择并不容易","如果在加息期果断上调,本可确保政策余力,令人遗憾。"/资深记者 权九灿 c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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