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08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1776年亚当·斯密《国富论》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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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6年3月9日,《国富论》初版问世。出版商为英国伦敦的斯特拉恩&卡德尔公司。仅一个月前刚出版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第一卷的这家出版社,接连抬高了京城的纸价。四开本两卷、共1097页,初版印制1000套,每套售价1英镑16先令。考虑物价水平,按当今价值至少相当于36万韩元,若以工资增长率计算则相当于442万韩元,如此高价仍在半年内售罄。作者亚当·斯密仅靠印刷就获得500英镑的巨额收入。在“未经作者认可的版本在流传”的争议中,两年后出版的第二版(印制500部)价格涨至2英镑2先令,却依然很快售空。

到斯密去世为止,《国富论》已出到第五次修订版,德语、法语、俄语等译本相继问世。《国富论》的正式书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古今中外,围绕增进国民财富这一主题提出与斯密类似主张的思想家并非一两位。从司马迁的《货殖列传》,到被称为“斯密之前的斯密”的托马斯·史密斯(16世纪英国教授、政治家)、强调分工与生产率的15世纪初的伊本·赫勒敦、提出货币数量说与供需概念的神父阿斯皮尔奎塔、让·博丹与达德利·诺斯,再到朝鲜的朴齐家与柳寿垣,数不胜数。

为何唯独斯密的《国富论》被人们记住?更何况,从未担任过“经济学”教授、甚至没有使用过“经济学”一词的斯密,为什么被称为“近代经济学之父”?因为他做了集大成的工作,又恰逢近代世界经济刚刚形成的时期。《国富论》有多重面貌。它既是经济理论著作,也是历史著作。这是一本需要了解到日本银矿才能真正读懂的书,但又让人不忍放下。《已故经济学家的活思想》作者、前哈佛大学教授托德·布赫霍尔茨的评价是:“《国富论》不是一本好书,而是一本伟大的书。”

斯密也留下了课题。那就是19世纪末德国学者发现的“斯密问题(Smith's Problem)”。斯密本人最珍视的《道德情操论》(1759年)中出现的“看不见的手”概念,更接近于人与人之间互助的情感。“看不见的手”在《国富论》中仅出现一处,却被当作维护追逐利润与市场万能主义的万能利器。近年来,认为他“最重视自由与共鸣”的解读日渐增多,但随意冠以类似名号的现象依然如故。斯密的想法究竟落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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