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06 | 김현진 기자

[陈会淑的音乐之旅]《第五元素》中疯狂咏叹调回响的英国表演艺术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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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吕克·贝松导演《第五元素》的人,一定会记得那个女高音歌手登场演唱的外星球美丽剧院。歌手演唱的曲目是多尼采蒂歌剧《拉美莫尔的露琪亚》中的“疯狂咏叹调”。在令人难以相信出自人类嗓音的神秘而梦幻的歌声中,以奶油色、金色和红色为主调的华丽剧院内部铺满整个画面。那正是位于英国伦敦科文特花园的皇家歌剧院。

在欧洲的歌剧院,除了剧院休演的7、8月之外,随时都能观看歌剧和芭蕾演出。9月到次年6月为演出季,登录剧院官网便能看到一个演出季的详细日程。这期间会交替上演多个制作的歌剧与芭蕾。不像韩国那样一部作品连演几天就结束,而是整个演出季轮番上演若干部作品。

伦敦的皇家歌剧院位于科文特花园。在古典音乐圈里,一说“科文特花园”,就是指伦敦的皇家歌剧院。这里常驻着皇家歌剧团、皇家芭蕾舞团和皇家歌剧院管弦乐团。

皇家歌剧院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地方。在电影《第五元素》中,也有饰演科本少校的布鲁斯·威利斯在被主持人问及对剧院的感想时回答“真漂亮”的场景。刻有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王室纹章的红色帷幕、装饰舞台正面的拉斐尔·蒙蒂浮雕《音乐与诗》、装有美丽灯光的阳台席和包厢、处理成天蓝色的穹顶天花板等,一切都仿佛在高喊“我是皇家的,皇家的”。

坐在二层阳台席俯瞰,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每次观看皇家歌剧院演出影像时总会看到的正是这幅景象。垂着刻有金色王室纹章红色帷幕的舞台,以及远处乐池传来的乐器调音声。不久指挥入场站上指挥台,场内响起阵阵掌声。那些只在影像中看过的场面,如今真实地展现在眼前。

皇家歌剧院观众席可容纳2256个座位,在伦敦排名第三。这座剧院建于1858年,保存状态相当不错。下层有称作正厅前区的座席,其上四层是阳台席与包厢,最顶端是顶层观览席(Amphitheatre)。红色的天鹅绒幕布、配备现代机械装置的蓝色天花板、舞台上方金光闪闪的拱门、在原煤气灯位置安装的红色与金色灯饰,一切都与“皇家”这个名字相称。

除主剧场之外,420座规模的工作室剧场还会利用午餐时间举行免费演出。兼作芭蕾练习室的200座工作室里,也会举办室内乐、独唱会等小型音乐会和工作坊。一个剧院之所以能承载如此多种类的演出,得益于可同时存放多达30套舞台布景的庞大后台。因此在演出季期间,大大小小的演出几乎每天都在举行。

我在这里观看了肯尼斯·麦克米伦编舞、普罗科菲耶夫的芭蕾《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一部分结束后,我到大厅休息。欧洲剧院的中场休息时间相当长,观众们会用餐或喝葡萄酒、饮茶,悠闲度过。紧邻主剧场的保罗·哈姆林大厅就是承担这一功能的空间,从剧院的任何一层都能直接走到这个大厅。保罗·哈姆林大厅是拥有圆形玻璃天顶的钢结构建筑,整体给人现代感。

若想在这里的休息时间用餐,必须提前预约。进入皇家歌剧院官网,就能看到把某场演出与餐饮组合起来销售的门票。举例来说是这样的。

“请在圆形玻璃天顶之上可见蓝天的阳台餐厅,伴着梦幻般的美食,享受莫扎特的歌剧《魔笛》。”

某本旅游指南把皇家歌剧院的阳台餐厅列入伦敦“能有文化地享用餐食之处”十佳。“有文化地用餐”是什么意思呢?是指食物本身反映着某种文化,还是指提供食物的场所是能体验文化的地方,抑或是指观看演出并进餐这一行为整体上就是文化的?令人好奇。

保罗·哈姆林大厅的一侧墙壁看上去像是悬挂着一部玻璃制的大型电梯。初次见到的人会纳闷电梯为何挂在那里,人们又是怎么进去的。但这是一种错视现象。整面镜墙如实反射出对面钢结构的样貌,加上嵌有形似玻璃箱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悬在空中。这里是与观众席最上层相连的顶层剧场餐厅,从下层看到的只是墙壁的一部分,其前方据说还有相当宽敞的空间。

皇家歌剧院除演出之外,还作为面向市民的实验与教育场所开放。演出季期间有多种参观项目,如果想了解皇家歌剧院的历史以及曾在科文特花园一带活动的艺术家,可以参加科文特花园传奇与地标之旅(Covent Garden Legends and Landmarks Tour)。在剧院内可以看到至今在这里留下足迹的著名歌剧歌手和舞蹈家,在剧院外则可以游览科文特花园周边历史悠久的剧院。

对歌剧院舞台背后发生的事情感到好奇的人,可以申请后台之旅(Backstage Tour)。这是一个既能了解皇家歌剧院的历史,也能观察当前上演制作的各个方面、了解舞台装置如何运作的参观项目。后台之旅的内容会根据当天上演的作品而有所不同。此外还能看到皇家芭蕾学校学生上课的情形。但不能进入观众席,也绝对无法观看歌剧的舞台排练。

比起皇家歌剧院的软件,更关心硬件即建筑本身的人,最好参加天鹅绒、金饰与魅力之旅(Velvet, Gilt and Glamour Tour)。参加后可以直接进入观众席,聆听剧院的历史以及建筑和室内装饰背后的故事。这一参观项目从观众席最上层的顶层剧场开始。据说由于是看上去都让人眩晕的顶层,8岁以下的儿童或有恐高症的人最好不要参加。

为对舞台装置和服装感兴趣的人还准备了瑟罗克之旅(Thurrock Tours)。目前皇家歌剧院的服装中心保存着从古典到现代共两万余件服装。还有乐器和家具。参加这一项目,可以看到在歌剧与芭蕾演出中,舞台设计师的构想经过怎样的过程在舞台上实现。

没有在剧院内的餐厅用餐,让我感到后悔。门票本来就贵,所以没想到还要用餐,但既然要体验文化,何不来个全套呢。我好奇剧院内餐厅的食物味道如何,于是查找了人们对皇家歌剧院餐厅的评价。“亲切”(?)的谷歌翻译给出的顾客评价是这样的。

“在拥有两道菜的歌剧上四道菜与葡萄酒。那是传奇性的。我好奇正厅前区的同伴赞助者们是否同意与大蒜结缘的黄油。员工很杰出。把错误亲切地对待了。”

看了这条评价,没能在“传奇性的”地方吃到“杰出的”员工端来的“与大蒜结缘的黄油”,成了我的遗憾。下次要不要再去一趟,尝一尝这种“与大蒜结下特别缘分的”黄油的味道呢。如果真去了,我究竟能否“同意”那个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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