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04 | 진동영 기자

[建筑与城市] “薄却不窄”精算到1毫米的空间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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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建起建筑物的土地,就如同‘灰姑娘的玻璃鞋’。”

在人口密集、建房用地日益紧缺的大城市中心,“边角地”既是机会也是课题。经过开发等程序后像碎片一样剩下的地块,面积小、形状特殊,往往难以找到用途。首尔市瑞草区蚕院洞的狭小住宅“薄薄的房子”,就建在许多建筑师摇头否决、几乎无法建房的土地上。设计这栋房子的“AnLsudio建筑士事务所”所长申敏载将土地比作童话中灰姑娘的玻璃鞋,他说:“对需求与条件相符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但就像批量生产的成品鞋那样让所有人都穿得舒服却很难。”在细致掌握生活模式与每一件物品之后,反复删减与打磨,这栋房子成了只合房主之脚的“定制鞋”。

■在狭长土地上如“定制鞋”般的房子

宽度仅1.4~2米的“棘手用地”

以打破成见的尝试找到答案

“薄薄的房子”所在的蚕院洞67.7平方米用地,是修建京釜高速公路周边缓冲绿地后剩下的边角地。作为地主的建筑业主夫妇为在此建造兼具工作室与生活空间的住宅,走访了多家建筑士事务所,但均被拒绝。理由是“宽度太窄无法生活”“无法设置停车场”。这块地朝绿地方向长达20米,但宽度仅1.4~2米,结构十分特殊。即便盖起建筑,考虑墙体厚度与通行空间,连放一把椅子都勉强,要满足停车场出入口3米的最小宽度更是根本不可能。

“1比10”这一畸形的狭长比例,换个角度想,也是可以打破既有住宅成见、进行新尝试的素材。申所长首先测算出现实的极限值并提交给业主,再次确认其建房意愿。他在事务所地面上按一比一尺寸标示内部空间,当面讲解,并计算提出建筑规模。停车场问题通过设置例外条款免除设置义务而得以解决。业主鼓起勇气,建筑师开始寻找答案。

正如建筑的名字,这栋房子是“薄薄的”空间。建筑面积仅34.5平方米,但从地下1层到地上4层共5层,使总建筑面积提升到140平方米,换算约42坪。可以说“薄”是事实,但并不“狭小”。由于必须将多个楼层串联起来完成垂直空间构成,设计过程中运用了各种构想。仅楼梯方案就研究了10多个。考虑到分为邻里生活设施与独栋住宅的用途,出入口位置也研究了多种选项。在狭小住宅设计中,比起外观形态与样貌,对内部空间构成的思考更为重要。

■以逆向思维化解空间不足

列出家具等清单并细致实测

不增加收纳空间而减少物品数量

无论怎样设计,在狭窄空间里塞满物品,绝对空间必然不足。因为要在狭窄宽度中扣除通行空间,只能利用剩余部分。建筑师解释说,他反而选择了“不试图解决问题的方法”。收纳空间不足时,与其硬要造出收纳空间,不如减少要收纳的物品本身。这与按优先顺序尽可能削减航天飞机装载物品的方式类似。他与业主共同商讨,确定生活与工作所需物品的优先顺序,放不下的物品全部剔除。对于必须放入的产品,则确认制造商型号并核对到毫米级尺寸,周密规划以免浪费空间。

为此,建筑师与业主共享了其已拥有或打算拥有的所有物品信息:家电、家具的种类与数量,拥有的衣物与书籍的数量,在家中将进行何种生活与活动等等。通过问卷列出清单并细致实测。此时业主与建筑师的默契相当重要。业主按优先顺序准确提出要求条件,建筑师则思考如何最大限度地予以实现。

业主提出的最重要事项,是关于西侧临缓冲绿地的长墙面上要设置的“窗”。如果窗开得过多或过大,生活可能会不便。从外面看,“薄薄的房子”每层窗户的位置与大小各不相同。因为这是各层、各空间功能划分明确的建筑,需考虑各空间的使用目的与行为。依照坐、卧、站的生活方式,每扇窗都被赋予了不同的故事。

■把特点变成优点的外观设计

在建筑两端竖起的耳朵造型

有意展现窄宽度而更引人注目

这栋面向绿地、临街而建的房子外观也十分抢眼。从绿地间望去,仿佛小巧地探出脸来打招呼。建筑两端竖起的“耳朵”尤为印象深刻。从道路一侧看,极窄的宽度清晰可感,这是按照“不要为特点感到羞愧,而要积极展现”的意图得出的成果。与耳朵部分较高处相连的屋顶露台,为实现自然衔接,将栏杆做成斜线处理,形成协调。

形态的独特伴随着技术上的困难。而且相对规模而言层数较多的结构,不得不使单位面积造价偏高。作为替代,采用了单价较高但能确保空间效率的各种技术。饰面采用厚度薄、隔热性能高的外保温系统。内部则尽量减少额外饰面,以最小化墙体厚度。为最大限度确保室内空间高度,也没有安装吊顶。申所长说:“无论什么都选择了减法。”他强调:“依土地所有者的目的不同,土地可以体现价值,也可能被闲置为空地。”“土地没有错。”/陈东永记者 j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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