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03 | 김현상 기자

“总得有人去做,想做不让人羞愧的儿子”奔赴大邱的“白衣”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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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个月前,对公共卫生医生李灿熙(32岁)来说,大邱还是一座他出生以来从未去过、今后似乎也不会去的陌生城市。而他在上月20日一口气赶到大邱,是为了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暴增的防疫现场稍稍出一份力。十多天来他每天所做的工作之一,就是承受COVID-19疑似患者的唾液。为判断是否感染而采集检体的过程中,疑似患者咳嗽或打喷嚏的飞沫难免会直接喷到医护人员脸上。能挡住这些的,只有口罩和护目镜。像李某这样,甘愿承担感染风险、自愿申请派遣去帮助大邱市民的公共卫生医生还有不少。我们听了今天仍在与COVID-19殊死搏斗的公共卫生医生们的故事。

李某工作十多天的大邱北区保健所24小时不停运转。为的是多检测哪怕一名市民。因此不仅没有周末,加班也是常事。这绝非易事,但他在大邱派遣公共卫生医生招募公告一发布时就报了名。李某3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电话采访时表示:“大邱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来、毫无渊源的地方,但想做一个不让父母蒙羞的儿子,于是就报名了。”甚至提前派遣时间赶赴大邱达西区保健所的公共卫生医生南河宗(30岁)却不得不对父母撒谎说是被抽调去的。问他为何自愿报名,他淡然回答:“总得有人去做。”由于大邱确诊者爆发式增加,一天检测50多名疑似患者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虽然每一天都是辛劳的延续,但支撑他们的力量是市民们温暖的鼓励与声援。李某说,在生平第一次来的大邱,每次见到市民都会觉得“来对了”。他说:“几天前我对一位来保健所的老奶奶说‘采集检体时不能说话’,结果透过口罩看到奶奶的口型是‘谢谢’”,“她对着孙子辈的我不停低头致意的样子,至今仍无法从脑海中抹去。”为流动采集检体而穿着防护服走在街上时,也能得到市民的声援。李某说:“坐车移动时,常常遇到有人透过车窗紧握拳头示意‘加油’”,“我打破了大邱人冷淡这种偏见。”

下班后深夜疲惫不堪地走进餐馆,也能切身感受到大邱市民的温情。南某透露:“下班后在餐馆吃晚饭,老板问‘您是从哪儿来的’,我回答是医疗支援队,他说真的太感谢了,不肯收饭钱”,“我很清楚因为COVID-19餐馆没有客人,所以硬是把饭钱给了一再拒绝的老板才出来,心里特别满足。”

从全国各地派遣来的250多名公共卫生医生都怀着使命感工作,但对感染的恐惧确实难以摆脱。实际上,一些保健所负责采集检体的医护人员也被确诊感染COVID-19。李某说:“采集检体工作的特性决定了不可避免地持续暴露在受检者的喷嚏或咳嗽中”,“医护人员自己始终保持紧张,随时检查身体状况。”而且一想到比担心自己更担心子女的父母,就下决心要尽快健康地回去。

赶赴大邱的医护人员每天都在苦战,但仍难以应付急剧增加的患者。大邱最近连续四天新增确诊者超过500人,截至3日累计确诊者已超过3600人。李某呼吁同行来大邱助力:“通过新闻了解大邱情况的公共卫生医生们大概都会先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但来到这里就会感受到我们真的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国防部决定推迟今年将新任用的750名公共卫生医生的4周军事训练,自5日起投入现场。此外,国军护理士官学校第60期75名新任护理军官也在当天完成毕业和任官仪式后,立即前往大邱国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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