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01 | 조양준 기자

[转盘]容许诚实失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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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跨国办公、医疗及安防产品制造商3M中央研究所研究粘合剂的斯宾塞·西尔弗博士,于1969年发现了一种奇特的粘合剂结构:它能粘在任何物体上,但很快就会脱落。这是非本意的结果,在当时属于失败的研究成果。这正是后来于1981年上市并风靡一时的“便利贴”所用粘合成分的开发背景。

两度获得诺贝尔奖的美国物理化学家莱纳斯·鲍林,于1953年2月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发表论文,称遗传物质DNA呈三重螺旋缠绕。结果这是一篇错误的论文,但它为詹姆斯·沃森和弗朗西斯·克里克揭示DNA双螺旋结构提供了决定性灵感。两人在用X射线衍射法验证鲍林博士关于DNA呈螺旋形态的主张的过程中,查明其为双螺旋而非三重螺旋,并于1962年获得诺贝尔奖。鲍林博士的论文至今仍未被撤回。这两个案例显示了失败或被错误解读的研究结果可能对此后的研究成果产生怎样的影响。

我国的研究课题成功率高达99.5%。研究开发(R&D)投入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超过4%。尽管如此,据2018年国会预算政策处资料,我国国家R&D事业的效率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1个成员国中仅列第28位。

受气候变化、人口老龄化、非洲猪瘟等影响,农业领域也面临新的挑战。不以创新性、挑战性的研究加以克服就不行。对于去年起农村振兴厅正在实证的“克服高温创新型智能温室”以及在沙漠种植水稻的研究,也有人视为鲁莽的尝试。然而这类挑战性研究的起点,是以农业现场的成功案例为基础的。此外,凭借农村振兴厅60多年来积累的失败经验和诀窍,成功可能性将能够提高。

鼓励高风险创新研究是国家的责任。美国于2010年制定《美国竞争力法》(America Competes Act),扩大对失败可能性较大的创新研究的财政投入。日本科学技术振兴机构(JST)自2001年起建立“失败知识数据库”(Failure Knowledge DB),到最近已积累两万余件失败案例。我国自2010年起也在运行认可研究诚实失败的制度。但仍只是事后免除对失败研究者所施加的处罚而已。对失败可能性较大的挑战性研究,应不问是否失败而保障其持续性。因为容许诚实的失败,能够降低后续研究的失败可能性,并成为培育更具创新性研究成果的良好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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