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29 | 한민구 기자

承载青春故事的偶像世界观…成为新的成长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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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出一步,影子就长大一步(shadow)/从睡梦中睁开眼,这里又是哪里/也许是首尔,又或纽约、巴黎/起身时身体摇摇晃晃”

这是防弹少年团(BTS)近期发行的第四张正规专辑《MAP OF THE SOUL:7》主打歌《ON》的部分歌词。歌词中的“影子”似乎意味着王冠的重量——过去一年,他们以韩国歌手身份首次登上“公告牌200”榜首、获得美国三大音乐颁奖礼奖项、登上“格莱美奖”舞台,书写了K-POP的新历史。

此前4日,成员SUGA在新专辑发行前通过社交网络服务(SNS)表示:“这张专辑的信息是必须面对内心的‘影子’”,“想讲述不被影子侵蚀、继续前行的故事。”正如他所说,这张专辑处处出现“影子”一词。队长RM表示,先行公开曲《Black Swan》同样是一首关于影子的歌,另一首收录曲《Louder than bombs》中也有“那欢呼声中陌生的影子”这样的歌词。

◇引导偶像与粉丝双向沟通的世界观=BTS新专辑中反复出现的“影子”,只是BTS为展开自身世界观所使用的众多素材之一。出道以来,该组合一直尝试将音乐轨迹与意象相连以传递信息。聚焦危险青春的专辑《花样年华》《WINGS》中,分别以飘落的花瓣和小说《德米安》为媒介;传递“爱自己才是真正爱情的开始”这一信息的《LOVE YOURSELF》中,则以虚构的花“斯梅拉尔多”为媒介。

将想要传递的信息通过音乐视频或歌词中的意象加以呈现,这种方式造就了一种文化:粉丝自行寻找线索、填补空白,从而解读艺人的音乐世界。代表性的例子是“BU”标记。部分BTS音乐视频的说明栏中写着“经Big Hit Entertainment认证的BU内容(BU content certified by Big Hit Entertainment)”。粉丝之间普遍认为BU是“BTS世界观(BTS Universe)”的缩写。在门户网站上搜索“BU”,会涌现出大量粉丝研究BTS世界观的分析资料。

如果说BTS以叙事书写了K-POP的新历史,那么2012年出道的组合EXO被视为构建世界观的首个案例。当时SM娱乐旗下已有《东方神起》《SHINee》等风格各异的男团在活动,据说公司为强调新的色彩而颇费思量。舞蹈和歌唱出色的组合已经太多,因此需要粉丝可以享受的新内容。

SM娱乐为EXO赋予了“带着各种能力从外星来到地球”的故事,并积极反映在音乐视频和歌词中,部分粉丝开始称之为“EXO学”。如此构建起来的粉丝群成为EXO连续三年独力拉动韩国国内专辑市场的基石。大众文化评论家金宪植分析称:“以前偶像是靠音乐本身或角色形象开展活动、形成粉丝群,而最近似乎只有动用包含叙事的世界观、让粉丝能够亲自参与,粉丝群才能形成并维持下去。”

◇超越偶像、成为“我”的故事的世界观=偶像世界观的变化之一,在于共同承载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的苦恼。就像全世界的人都对BTS的“寻找自我之旅”产生共鸣一样。此前,确立了世界观的男团取得成功后,女团的世界观也出现了变化。

被Big Hit Entertainment收购的Source Music旗下组合GFRIEND于3日携世界观更为扎实的专辑回归。如果说以往的专辑只是讲述“少女们的成长”,那么Big Hit Entertainment代表房时赫参与的新专辑《回:LABYRINTH》则更为具体地聚焦“成长过程中面临的选择瞬间”。据悉,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房代表亲自参与首曲《LABYRINTH》和末曲《From Me》的作词,使专辑的信息更加扎实。

5日回归的“本月少女”也通过近期发行的迷你专辑《#》摆脱少女形象,强调“打破世界设定的框架,表达自我”的girl crush信息。SM娱乐制作人李秀满一直关注该组合按成员分别赋予动物、颜色等多样意象并将概念融入音乐视频的做法,据说他参与了此次新专辑的制作,通过在音乐视频中安排燃烧的画面等方式,着力突出主题。

专家们预测,偶像的世界观将越来越朝着承载同时代青年苦恼的方向发展。金评论家分析称:“过去经纪公司强迫偶像展现优越的形象,而最近转变为偶像与粉丝作为同一代人、形成‘青春’共鸣的样态”,“在选择瞬间所经历的苦恼、女性也可以发声的信息等,都是年轻一代步入社会时经历的典型冲突,能够包容这些的世界观因此备受关注。”大众文化评论家郑德贤也表示:“以BTS为起点,这种趋势加速了”,“偶像表达自己的声音比过去重要得多。同时又必须传递具有普遍性的信息,因此有把与偶像相近一代的苦恼融入世界观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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