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29 | 김현진 기자

病毒肆虐、事后补救、封城…看电影便见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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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疫苗的新型病毒肆虐、人影消失的寂静街道、因城市封锁而动摇的市民……

在全世界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而陷入恐惧与不安的当下,一系列仿佛预见了今日现实的电影受到关注。这便是以《极度恐慌》(1995)为首的病毒灾难片。

当然,电影终究只是电影。但由于新型病毒接连出现和传染病的威胁,电影中的危机不再只让人觉得是虚构,这也是事实。通过《极度恐慌》《感染列岛》(2009)、《传染病》(2011)、《流感》(2013)四部电影,我们梳理了从病毒的起源、急剧扩散,到人类的危机及其克服过程等可以对照现实的病毒电影“公式”。

■起:病毒的开始

与现实一样,电影中病毒也始于动物,首个感染者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感染的。《传染病》和《感染列岛》中,蝙蝠是宿主。《传染病》中,蝙蝠与猪结合的变种病毒从香港开始向全世界扩散;《感染列岛》中,病毒以在位于西太平洋的阿旺共和国进行治疗的日本医生为起点在日本扩散。《极度恐慌》中的起点是猴子。在被埃博拉病毒摧毁的非洲扎伊尔某村庄附近发现的猴子被非法用货船运往美国,这只猴子的病毒传染给了在检疫所工作的职员(吉姆博·斯科特),病毒随之在美国蔓延。韩国电影《流感》中,偷渡入境韩国者中的一人感染变种禽流感,病毒由此在韩国京畿道盆唐开始扩散。

■承:疏忽中错失的扩散防控

致命病毒的传播速度快于人类预测。而政府的应对措施总是更慢。《极度恐慌》中,吉姆博在不知自己已感染病毒的情况下四处与人见面,结果病毒扩散至美国一个叫“雪松溪”的整个小镇。《传染病》中也是如此。首个感染者贝丝在不知自己已感染病毒的状态下回到家中,病毒传染给了她的儿子。包括贝丝及其儿子在内,与她接触的人纷纷丧命,但政府相关人员和世界卫生组织(WHO)等国际机构在初期未能掌握其关联性,直到事态严重到无法控制后才意识到问题。

病毒也会在医疗机构迅速蔓延。前往药店的感染者一咳嗽,人们在毫无防护的情况下暴露于病毒并呈几何级数扩散(《流感》);因病毒导致的首个死亡者出现在医院后,院内感染者接连出现(《感染列岛》)。不过电影中病毒的扩散速度及致死率被设定得远高于现实。

■转:最糟的混乱与城市封锁、极端措施

“别见任何人,别碰任何人。避开人群。”(《传染病》)

随着病毒迅速扩散,不仅感染者,未感染者也被恐惧笼罩。城市功能瘫痪,人们开始抢购物资。曾人潮汹涌的街道只剩寂静。有人为躲避感染而离开居住地,城市也会变成无法无天之地。

正如现实中中国政府封锁武汉,电影中政府也为阻止病毒扩散到更多地方而封锁病毒发源地。《极度恐慌》中,政府动用军队封锁村庄,并制定了轰炸村庄和居民的计划。《流感》中封锁了感染开始的盆唐,并将感染者与未感染者分离收容于营地。片中还出现将尚未死亡的感染者拖走焚烧的场景。《传染病》同样封锁美国芝加哥等城市或阻断城市间移动,《感染列岛》中虽对感染开始的医院进行隔离措施,但病毒已扩散至日本全境。

■结:疫苗的发现,战胜病毒的人类

克服前所未有的致命病毒的唯一方法是开发疫苗。电影中即使在事态恶化到最糟的时刻,研究人员也不分昼夜专注于疫苗开发。流行病学调查官也会在此过程中暴露于病毒而丧命。知名博主谎称“自己也是感染者”,并散布“连翘液有助于治疗”的无根据传言,人们于是争相抢购。(《传染病》)

但在种种混乱与危机中,最终的胜者仍是人类。通过未感染病毒者的抗体等成功开发疫苗,治疗获得成功。《感染列岛》中,病毒肆虐6个月后疫苗完成;《传染病》中,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病毒研究员将试验性疫苗注射到自己身上进行临床试验,从而开发出疫苗。《极度恐慌》中也成功开发出现实中并不存在的埃博拉疫苗“E-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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