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退休还有几年的A先生说,他正在等待4月的国会选举。近来在各处都能感受到看待文在寅政府的冷淡目光,但他的转变还是让人颇为意外。围绕最低工资、正规职转换、各种监管等政策,他曾支持文在寅政府到与记者争得面红耳赤的程度。他认为虽然手法有些粗糙、推进过快,但相信经济政策的善意。那么,是什么改变了他呢?
税收和房地产政策。他继续解释。作为工作25年的上班族,他说自己有一套房。债务也不少。即便如此,逐渐增加的财产税他还是“甘愿”承担。但某一刻他感受到了税负增长的速度。算下来,2019年的部分比三年前增加了多达66%。同期工资实际到手的增加额几乎为“零”,因此切身感受的冲击非常大。房价上涨当然起了作用。他说这一点自然认同。但细想之下,这并非唯一原因。公示地价向市价靠拢的影响很大。政府近两年将首尔公寓的公示价格上调了超过20%。虽未触动税率,但政府就是以这种方式增加了征收的税款。17个广域地方自治团体2019年征收的财产税增加9.7%,达到12万7455亿韩元(秋庆镐议员办公室)。其中首尔市增加13.7%。税率没有变动。相当于通过公示价格向市价靠拢“无痛”地拔下了鹅毛。
政府公开表示今年将进一步提高公示价格。市价9亿至15亿韩元以下的提到70%,15亿至30亿韩元的提到75%,30亿韩元以上的提到80%。照此下去,市价超过9亿韩元的共同住宅中,部分小区的公示价格还将再上涨20%至30%以上。单看首尔,公寓的中位价格为9亿5000万韩元(截至2月10日,KB国民银行)。首尔公寓的一半已超过9亿韩元。这意味着过半数的首尔公寓将直接受到公示价格向市价靠拢的影响,看到即将到手的财产税缴纳通知书而心头一颤的人又将增多。
A先生说:“参加聚会时,很多人有类似的想法。只是不表露出来……”“隐性A先生”比比皆是。他说:“现在还有能力缴纳。问题是往后。”他说,重课高价住宅的标准仍维持在9亿韩元未变,加上公示价格上涨、综合房地产税税率上调等,退休后承受的体力会下降。A先生强调:“这就是很多人等待国会选举的原因。”
或许是政治人的本能。文在寅总统27日在韩国国土交通部的工作汇报中要求制定减轻一户一房实际需求者税负的方案。市场并未全然相信这一点。从文在寅政府此前的做法来看,不会出台进一步提高高价住宅标准、下调税率、放缓公示地价向市价靠拢等对策。文总统还强调:“房地产投机,必须遏制住。不要因为面临选举就犹豫不决。”一部分人将此解读为意图同时兼顾两边的民心。
许多人看着文在寅政府的房地产政策表示遗憾。他们说,甚至有一种被“遗训”束缚的印象。促成韩美自由贸易协定(FTA)等诸多成功政策的参与政府,唯独在房地产上失败了。看着文在寅政府,曾有“是不是在推行赌气式的房地产政策”的担忧。这成了现实。三年间真的不停地出台对策。从破坏常识的金融监管到税制……多达19次。过犹不及。税制被扭曲,金融被歪曲。虽说没有能战胜市场的政府,但“赌气”式的房地产政策可以战胜市场。只不过,许多支持者会离去,经济会崩塌。 /fusionc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