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27 | 한민구 기자

[流行文化] 偶像与粉丝以“世界观”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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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出一步,影子就随之变大一分/从睡梦中醒来,这里又是哪里/也许是首尔,也许是纽约,也许是巴黎/起身时身体摇摇晃晃”

这是防弹少年团(BTS)最近发行的第四张正规专辑《MAP OF THE SOUL:7》主打歌《ON》的部分歌词。过去一年里,BTS作为韩国歌手首次登上“公告牌200”榜首、获得美国三大音乐颁奖礼奖项、跻身“格莱美奖”舞台,书写了K-POP的新历史,其新专辑在发行前就吸引了全球目光。歌词中的“影子”似乎意味着王冠的重量。组合高唱“让我成为我的那些力量/即使倒下也会再次站起”,预告将继续“寻找自我的旅程”。

此前4日,成员SUGA在新专辑发行前通过社交网络服务(SNS)表示:“这张专辑的信息是必须面对内心的‘影子’”,“想讲述不被影子吞噬、继续前行的故事”。正如他所说,这张专辑处处出现“影子”一词。队长RM表示,先公开的歌曲《Black Swan》同样是关于影子的歌曲,另一首收录曲《Louder than bombs》中也有“那欢呼声中陌生的影子”这样的歌词。

◇偶像与粉丝、催生双向沟通的世界观=BTS新专辑中反复出现的“影子”,只是BTS为展开自身世界观所使用的众多素材之一。该组合自出道以来,持续尝试将音乐轨迹与意象相连以传递讯息。聚焦危险青春的专辑《花样年华》《WINGS》中,分别以飘落的花瓣和小说《德米安》为媒介;传达“爱自己才是真正爱情的开始”这一讯息的《LOVE YOURSELF》中,则以虚构之花“Smeraldo”为媒介。

这种把想传达的讯息通过音乐录影带或歌词中的意象加以呈现的方式,造就了一种粉丝自行寻找线索、填补空白并解读艺人音乐世界的文化。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是“BU”标记。部分BTS音乐录影带的说明栏里写着“BU content certified by Big Hit Entertainment(Big Hit娱乐认证的BU内容)”。在粉丝之间,BU被理解为“BTS世界观(BTS Universe)”的缩写。在门户网站搜索“BU”,会出现粉丝研究BTS世界观的大量分析资料。

如果说BTS以讲故事的方式书写了K-POP的新历史,那么2012年出道的组合EXO则被视为构建世界观的首个案例。当时SM娱乐旗下有“东方神起”“SHINee”等各具特色的男团在活动,因此苦心思考强调新色彩的方法。舞蹈和歌唱出色的组合已经太多,需要粉丝能够享受的新内容。SM为EXO赋予了“从外星带着各种能力来到地球”的故事,并积极反映在音乐录影带和歌词中。部分粉丝开始称之为“EXO学”,如此构建起的粉丝群成为EXO在三年间独自拉动韩国国内专辑市场的基石。

大众文化评论家金宪植分析称:“以前偶像是以音乐本身或角色形象来活动、形成粉丝群,而最近似乎只有动用包含讲故事在内的世界观、让粉丝能够直接参与,粉丝群才能形成并维持下去。”他还补充说:“K-POP之所以能掀起韩流现象,背后有免费公开的音乐录影带”,“不使用复杂的语言,而是运用全球人都能共享的符号或意象,因此受到关注”。

◇超越偶像、成为“我”的故事的世界观……今后还会延续吗=偶像世界观的一大变化,在于共同承载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的苦恼。此前树立起世界观的男团取得成功后,女团的世界观也出现了变化。

被Big Hit娱乐收购的Source Music旗下组合GFRIEND于3日带着世界观更为扎实的专辑回归。如果说此前的专辑只是单纯讲述“少女们的成长”,那么房时赫 Big Hit娱乐代表参与的新专辑《回:LABYRINTH》则更加具体化为“成长过程中面对的选择瞬间”。据悉,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房代表亲自参与首曲《LABYRINTH》和末曲《FROM ME》的作词,使专辑讯息更加扎实。此外,主打歌《十字路口》的预告音乐录影带再次使用了此前用过的影像,被评价为也获得了为正式展开世界观而整备的时间。

5日回归的“本月少女”也通过最近发行的迷你专辑《#》摆脱少女形象,强调了“打破世界设定的框架,走出来表达自己”的girl crush讯息。该组合一直为每位成员赋予动物、颜色等各种意象,并把概念融入音乐录影带中,一直关注这一点的SM娱乐制作人李秀满参与了此次新专辑制作,据说他通过在音乐录影带中安排熊熊燃烧的画面等方式,致力于强调主题。

金评论家分析称:“过去经纪公司强迫偶像展现优越的一面,而最近则转变为偶像与粉丝作为同一代人、形成‘青春’共鸣的样态”,“在选择瞬间所经历的苦恼、女性也能发声的讯息等,是年轻一代步入社会时经历的代表性冲突,能够承载这些的世界观和讲故事方式,今后仍将成为偶像世界观的主流”。大众文化评论家郑德贤也表示:“以BTS为起点,这种趋势加速了”,“偶像表达自己的声音比过去重要得多。同时又必须传达具有普遍性的讯息,因此有把与偶像相近一代人的苦恼装进世界观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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