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21 | 박현욱 기자

[医窗漫笔]新冠病毒的“抗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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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1月19日从中国武汉入境的中国人首例确诊者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截至2月21日,韩国出现的确诊者已远超150人。若不计日本邮轮上出现的确诊人数,韩国已成为感染者人数仅次于中国、位居全球第二的国家。不仅如此,庆北清道出现首例死亡患者,全国陷入恐慌状态。尤其是清道出现的2名患者是精神科封闭病房的住院患者,感染路径不明,第29~32例共4名患者又没有海外旅行史,因此人们担忧COVID-19是否已蔓延为社区感染。加之此前一直是COVID-19净土的大邱·庆北地区两天内集体出现69例,人们甚至担心大邱会不会像武汉那样被封锁。

然而,预见到类似情形的传染病题材电影早在2011年就已上映。那就是由史蒂文·索德伯格执导,格温妮丝·帕特洛、马特·达蒙、凯特·温斯莱特等主演的电影《传染病》(contagion·传染)。《传染病》很好地描绘了前所未有的新型病毒传染病带来的人类恐惧与社会混乱,以及开发疫苗、救治患者的医护人员的殊死搏斗。特别是最初发病震源地在中国、源自蝙蝠的人畜共患感染,以及封锁患者大量出现的城市(芝加哥)等情节,与当前COVID-19事态极为相似。影片最后没有任何台词或解说,仅用一分钟左右的画面展示了引发这场巨大灾难的病毒来源。其设定是:生活在深山密林中的蝙蝠因人类开发导致栖息地被破坏而与人类接触,原本只存在于动物身上的病毒发生变异,最终以杀死无数人类的人畜共患传染病这一回旋镖形式回到人类身上。此次COVID-19也很可能是源于食用蝙蝠、穿山甲等野生动物的中国人饮食习惯的人畜共患感染,就这一点而言,电影的预测力令人毛骨悚然。

目前COVID-19存在社区感染疑虑,除患者间直接接触外,还存在飞沫感染可能性,无症状感染者也不断出现,我国政府的防疫对策如今也必须展开非常的新战略。但也确实令人担忧的是,政府似乎在以政治外交或人道主义层面来对待传染病防疫。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向媒体自豪地介绍说,美国以政治理由采取了全面禁止中国人入境的措施,而韩国没有这样做,因此中国驻韩大使邢海明表示感谢,这就是一个典型例子。需要考虑的政治外交因素固然很多,但最优先考虑的应是国民的生命,因此不仅美国、德国、法国,就连中国的友邦朝鲜和俄罗斯也都在实施全面禁止中国人入境。大韩医师协会从1月底起就要求全面禁止中国人入境,青瓦台国民请愿留言板上已有70多万人参与请愿,但至今只对中国湖北省实施禁令。问题在于,7万余名中国留学生入境的3月开学后,情况会如何谁也不知道。如果无法对7万名中国留学生采取入境禁止措施,至少也应实行为期两周的自我隔离,而把这也推给大学自行处理,岂不令人为难?有必要重温电影《传染病》中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奇弗主任所说的话:“我认为,因反应迟缓导致国民死亡,不如因反应过度而被骂。”

最后,来听听COVID-19的申辩。

“我对人们的关注感到负担,人们因为我连握手也不能、旅行也不能、经济也不景气,这些恶名让我很不满。我只是忠实于保存种族的本能而已。致死率也只有3~4%,远低于我的表亲中东呼吸综合征或非典。我出身于没有骨架的家族(病毒只有外壳和作为遗传信息的核酸),本来和蝙蝠、穿山甲一起在乡下山里好好生活着,人们为什么要捕食野生动物把我们引进城市?我‘因为什么也看不见’,分不清蝙蝠和人。更不可能知道是中国人还是韩国人。想想此前地球上因你们人类贪欲而灭绝的其他野生动物,就别为3%的致死率大惊小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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