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21 | 한민구 기자

[书架-碰撞的世界] 与科学交融…艺术的滋味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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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美国纽约州国民警卫队总部大楼的展厅里,聚集了当时名声赫赫的众多名人:打破艺术与商业界限的安迪·沃霍尔,以一只小便器开启现代美术新视野的马塞尔·杜尚,不演奏任何音符的乐曲《4分33秒》的作曲家约翰·KG,废品艺术的创始人罗伯特·劳森伯格,代表“垮掉的一代”的诗人艾伦·金斯伯格,以及被称为“纽约知识界女王”的苏珊·桑塔格。除此之外,还有数千名观众涌向此地,只为观看此前从未有过的全新展览。

令纽约美术界沸沸扬扬的这场展览名为“九个夜晚:戏剧与工程”。作为首次打破科学与艺术界限的大规模活动,为实现10位艺术家的作品,包括比利·克吕韦尔在内的30余名工程师大量展出了将当时最尖端技术与艺术结合的作品。KG使用电话机,把随机在纽约市内与展会现场采集的声音实时演奏呈现给公众。劳森伯格则以连着电线的球拍每击球一次便熄灭48盏灯中的一盏的方式,把观众渐渐引入黑暗。这场被《纽约时报》记者形容为“足以颠覆美术界的炸弹式展览”的活动,因希望亲历科学与艺术融合现场的观众而盛况空前。

新书《碰撞的世界》追溯了艺术界与科学界交融、开始形成新潮流的起点。像列奥纳多·达·芬奇那样,在文艺复兴时代乃至更早以前,从科学思维中获得灵感的艺术家很多,但身为物理学教授兼前卫艺术家的作者,把两个领域真正融合的出发点认定为“九个夜晚:戏剧与工程”展。作者把这场以打破科学与艺术界限为目的的展览之后延续50年的新艺术Sajo定义为“artsei”,并以对参与这一潮流的艺术家的采访为基础,审视这一新的艺术Sajo。

“怎样才能更准确地呈现世界”这一问题,是科学与艺术长久以来共同怀抱的苦恼。作者指出,正因如此,两个领域在不知不觉中相互影响、共同发展。除了以直升机和人体比例图等在科学上也留下重大足迹的列奥纳多·达·芬奇之外,19世纪英国代表性的浪漫主义风景画家约翰·康斯特布尔,从科学家迈克尔·法拉第表现磁场的方式中获得灵感并反映在自己的作品中;物理学家加布里埃尔·李普曼在发明彩色照片之前,也从法国画家乔治·修拉的点彩画中得到启发。

作者说,今天众多创作者既是艺术家,同时也是科学家。行为艺术家奥兰以整容手术为基础,呈现扭曲自身肉体的身体艺术;爱德华多·卡茨注入水母基因,以在黑暗中发出荧光的活体兔子开创了基因改造艺术。计算机工程师肯·佩林凭借为自然地描绘动画而开发的佩林噪声获得了奥斯卡奖。此外,人工智能算法绘制的图画与创作的音乐、通过原子力显微镜拍摄的纳米级山脉图像、把大数据可视化并进行美学再加工的影像等,大量科学与艺术界限模糊的作品正走向大众。

作者预测,随着时间推移,人们原先所知的艺术与科学、技术之间的界限将愈发模糊。因为他认为,伴随技术成长的一代越多,引入科学的艺术家、从艺术中获取灵感的科学家也会逐渐增多。关于自己首次定义的“artsei”,作者总结道:“曾因难看或令人震惊而被拒绝的杜尚、毕加索、爱因斯坦等人的想法,如今已成为艺术遗产的一部分”,“我毫不怀疑,未来这类形态的作品将不带任何修饰语,只被称作‘艺术’。”2万2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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